掌聲過後,海軍學院院長進行了答辯總結,最後說道:“鑒於這位學員的獨特見地,決定授予其大茵格裏斯聖公會及貝斯蘭聯合王國皇家海軍中尉軍銜!”說著上台,親手為宋辰煜戴上了海軍中尉的軍銜,“恭喜你,從今天起你就是光榮的大茵格裏斯皇家海軍的軍官了!”

“謝謝院長!”宋辰煜再次敬禮說到。

此時布魯森上校緩步走上講台說到:“大家靜一靜,我有件事情要宣布,海軍司令部命令!”

會場立刻安靜了下來,院長也非常規矩的站在一邊聆聽海軍部訓令。

布魯森走到講台中央說到:“5月31日,是一個令全世界都難以忘卻的日子,那一天我們與厄曼尼國海軍艦隊在半島附近新海海域交戰,茵格裏斯帝國的士兵作戰勇敢,成功的將厄曼尼國海軍封鎖進了他們的老巢,勝利屬於榮耀的茵格裏斯帝國!”台下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宋辰煜,這名優秀的學員當時在巴勒姆號戰列艦上,隸屬於第五戰列艦分艦隊,在戰艦遭受攻擊,1號炮塔戰損,副炮啞火,炮長犧牲的情況下,指揮6寸炮擊沉厄曼尼海軍驅逐艦,又臨危受命指揮3號炮塔擊傷厄曼尼海軍呂佐夫號戰艦,為友艦最終將其擊沉創造了條件,擊沉波美拉尼亞號鐵甲艦,功勳卓著,並且在大火燒到彈藥艙的時候,不顧個人安危衝進了火場控製了火情,同時救助自己的戰友,這份執著與勇敢令我們為之動容,因此海軍部決定授予海軍中尉宋辰煜皇家海軍榮譽勳章、一等炮長勳章!”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製作精美的盒子,將盒子打開,親手將兩枚勳章別在宋辰煜胸前。

宋辰煜“啪”的一個標準的軍禮,布魯森同樣一個軍禮回敬,“恭喜你中尉先生!”會場上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先生們!我還有一個消息要宣布!”托馬森來到講台上說道,會場再次安靜下來。

“在我被艦炮打暈的時候,宋辰煜勇敢的擔負起了戰艦的指揮,運用在海軍學院學到的知識成功的躲避了厄曼尼海軍艦隊的炮火攻擊,保全了戰艦,因此我代表茵格裏斯皇家海軍第五戰列艦分艦隊授予宋辰煜中尉巴勒姆號戰列艦榮譽勳章!”說著將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並親手將一枚星型的勳章別在宋辰煜胸前。

“Thank you sir!”宋辰煜敬禮說道。

“不!我要謝謝你,是你拯救了巴勒姆號戰列艦!”說著托馬森回禮道。

“鑒於宋辰煜優異的表現,我決定授予宋辰煜學員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榮譽學員稱號!”院長說完親手將一麵綬帶戴在了宋辰煜身上。

“全體敬禮!”院長一聲令下,台下所有人全部起立“啪”的一聲向宋辰煜敬禮。

宋辰煜受寵若驚,但很快鎮靜下來,身體站的筆直,下巴微抬,一個標準的軍禮,台下沒有掌聲,有的隻是軍人之間才有的尊敬。

“現在我代表茵格裏斯帝國皇家海軍司令部正式任命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學員宋辰煜中尉為茵格裏斯帝國皇家海軍第五戰列艦分艦隊旗艦巴勒姆號戰列艦總炮副官兼巴勒姆號戰列艦三幅,即刻上任!”托馬森說到。

宋辰煜張著大嘴,不敢相信的看著托馬森,托馬森笑著看向宋辰煜。

“太好了宋!”台下巴勒姆號的幾位水兵興奮的叫著。

“真沒想到,那個宋這麽年輕就有這種作為!”教務主任一邊鼓掌一邊說到。

“做為我們海軍學院建校以來最優秀的全優生之一,我要將宋的照片掛在學院醒目的地方,做為學員們的榜樣!”院長說到。

“那是當然的,這是我們海軍學院的傳統了!”教務主任說到。

半年後至清國寧西省新海市……

“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宋修緣伸了一個懶腰,抬手嘬了一口手中的茶壺,隨手放到一邊,深吸一口氣,一個漂亮的太極起勢開始了早晨的晨練,宋修緣年近七旬的年齡,長期的鍛煉以及青年時代的戎馬生涯另他的外表看上去並不像實際年齡那麽大。

“爺爺,您又起的這麽早!”宋婷煜從自己閨房出來,看到宋修緣正在打太極拳,“婷煜給爺爺請安!”宋婷煜欠欠身說到。

宋修緣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眯著眼睛說到:“繁文禮節就免了吧!爺爺雖然年紀大,但是並不迂腐,也不守舊,有這個心就行了,你還要打理布莊的生意,早點去吧,不要讓夥計們以為咱們宋家有點錢了就可以不守自己定的規矩了!”宋修緣說到。

“是爺爺,婷煜知道了!”宋婷煜輕輕的一個屈伸禮回答道。

“欸!對了丫頭,今天是幾號?”宋修緣似乎想起了什麽,忽然間問到。

“今天應該是十月初五了!”宋婷煜說到。

“十月初五了,我總覺得今天是什麽日子,這人那歲數大了,腦子就不好使了,今天倒底什麽日子來著……”宋修緣開始冥思苦想起來。

“哎呀,快到時辰了,爺爺我先走了!”宋婷煜說著出了門。

雖說是十月,寧西新海的氣候不像北方那樣,已經讓人感到陣陣涼意,此時這裏的氣候依舊是驕陽似火的,隻不過相對於炎熱的夏季,不時會有陣陣海風吹來,畢竟是沿海地區,自德宗24年實行新政之後,全國大力推廣商業,鼓勵民間資本大力投入,吸取國外先進的工業技術,冶金、工礦、教育均有不同程度的提高,特別是參考了國外的城市建設規劃,各地區均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計劃,大量的資本建立讓所有閑散的勞動力有了依靠,老百姓有了固定的收入自然一派祥和的景象。

宋記布莊,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下也如魚得水一般快速的發展起來,不斷地在各地開設分號,不僅在寧西省內,即便是放眼全國都是響當當的品牌,與申滬的“棧橋”、濟魯的“太平”並稱至清國紡織三巨頭,與其他兩個品牌不同的是,自宋婷煜接管企業後,由原來的單一紡織胚布,增設了印染、成衣兩大業務,形成了從源頭到成衣的一條龍的產業鏈,降低了企業成本,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價格明顯比其他品牌要便宜一些,因此受到了大眾的青睞,現如今在蜀川、東江、福閩、彩南、贛西、黔州等省的市場占有率高達40%,成為了商業神話,每年成為納稅大戶,受到政府的關照。

三和海灣津沽港……

弗朗斯籍客輪“女神”號正緩緩的進港,宋辰煜此時一身西式便裝站在船舷上遙望祖國大陸。

“終於回家了!”宋辰煜默默地想著,當年離家的13歲少年,在茵格裏斯學習四年後滿載著榮譽回到了祖國,盡管這期間茵格裏斯海軍部不斷以高官厚祿吸引宋辰煜留在茵格裏斯,但是宋辰煜時時不忘當年離家時鄉親們的期望,“學會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是臨別時宋辰煜的父親宋良德的話語,“咱們宋家世受皇恩,無論你到什麽地方,都不要忘了你的根在這!”

“女神”號終於穩穩的停進了泊位,粗大的纜繩被拋到碼頭,碼頭的工作人員立刻將纜繩緊緊的固定在纜樁上,船舷上的欄杆被打開,人群緩慢的開始移動。

宋辰煜來到碼頭,四下看了看,身邊走來一名青年,“這位公子,我看閣下器宇不凡,敢問可是榮歸故裏的宋辰煜宋公子?”

“正是,您是?”宋辰煜疑惑的看著這個人。

“抱歉,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在下鄧洪宇,海軍衙門五品侍郎,今日奉程大人之命在此等候宋公子。”

“原來是鄧大人,失敬失敬!”宋辰煜抱拳拱手說道。

“欸!宋公子客氣了,我看宋公子年紀輕輕,在下應該比你年長幾歲,你我不用客氣,彼此間以兄弟相稱,你稱呼我為鄧兄,我稱呼你為宋老弟你看可行?”鄧洪宇問道。

“如此兄弟高攀了!”宋辰煜禮貌的說道。

“嗬嗬,宋老弟太客氣了,走吧,車馬已經備下,我們趕緊進京,海軍衙門有要事找你!”鄧洪宇說道。

“這……這是……”宋辰煜見到汽車有些吃驚,這種在國外司空見慣的交通工具第一次在國內見到。

“宋老弟是不是第一次在國內看到這個東西?”鄧洪宇笑著問道,宋辰煜點了點頭。

“嗬嗬,看來宋老弟離開至清國太長時間了,這幾年咱們國內的工業能力與日俱增,發揚出四億五千萬同胞的力量,舉全國之力,咱們可是一天一個樣,現在早已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了!”鄧洪宇介紹到。

上了車鄧洪宇開始向宋辰煜介紹這幾年國內的情況,宋辰煜通過鄧洪宇了解到,自當年新政實施後,無論是政治、教育、經濟、軍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受到西方歐美國家的影響,大街上百姓的服裝也有了變化,且道路的景象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黃土滿天飛了,整個城市進行了完全的規劃,主要街道鋪設瀝青,道路兩邊種植各種樹木,且各行各業的工廠都開在城市四周,在保證環境的同時也不忘發展國家基礎工業,學校開設西式教育,增設數學、地理、物理、化學等自然課程,將以前的八股文改為選修課,注重學生品德的培養,軍隊的組織也仿照歐美進行改組,聘請國外講師組建自己的軍事學堂,分別在津沽、旅大、綠島、閩州創辦了現代化的海軍學校,在保澱、金陵、京師、申滬創辦陸軍軍校,開始培養各軍種的基層軍官,短短的四年基層軍官的普及率已達到80%,且每年在優秀學員中選派一部分最優秀的送到國外深造,宋辰煜自己就是這一計劃的第一批成品,聽著鄧洪宇的介紹,宋辰煜立刻對自己的國家充滿了希望。

幾個小時後汽車緩緩的駛進了京城,高大恢弘的建築,道路兩邊的裝飾,雖然已經轉到深秋,但是大街上人們的熱情不斷,街邊的小攤中人群穿梭其中絡繹不絕。

“鄧兄,現在東北收回主權了嗎?”宋辰煜問道。

“咳!一言難盡那!”鄧洪宇錘了一下大腿,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