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後……
德宗42年5月29日,茵格裏斯國普斯茅斯海軍基地……
“動作快一點!快一點!”一名軍官模樣的人催促著一群學員兵,學員兵們一個接一個的從車上跳了下來,新奇的看著四周。
宋辰煜也在這群人當中,做為至清國選送茵格裏斯留學的優秀學員,這一點對於一個16歲的人來說機會是不多得的,因此宋辰煜非常珍惜這次機會,學習中非常努力,因此被學院破例提前一年上艦實習。
“站好隊,學校沒教過你們嗎?”軍官不滿的大聲催促著。
學員們在軍官的吆喝下站好了隊列,軍官接過名冊,被叫到名字的立刻大聲回答自己的畢業院校及所學專業,被分到不同的艦上。
“Song chen yu!”軍官用非常蹩腳的口音喊道。
“是先生!我來自茵格裏斯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艦隊戰術指揮專業!”宋辰煜大聲的回答。
“好極了菜鳥!你想成為我們的長官嗎?那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那名軍官聽到宋辰煜的自我介紹忽然提高了嗓音對宋辰煜吼道。
“Why?”宋辰煜不解的問道。
聽到宋辰煜的話語,軍官又是一陣大笑,身邊其他的學員也爆發出一陣哄笑,“看看我們的黃色小菜鳥他的腦袋裏再想些什麽?”軍官充滿諷刺的笑著說道。
“先生!我不同意您用這種帶有歧視的口語稱呼我,我有名字,我叫宋辰煜,來自炎華至清,同時我也是茵格裏斯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的見習學員,請您尊重我的人格,以及我的國家!”宋辰煜強壓住怒火用眼神死死的盯住軍官的眼睛,一刻也不離開,軍官看到宋辰煜的如同利劍一般的眼神,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麽,那是一種強大的內心。
“嗬嗬!好呀,你的國家?那讓我們來聽聽你的國家有什麽值得你驕傲的,一個東方的國家,她有幅員遼闊的領土,有幾億人民,那裏有數不清的財富,可是現在那些財富在哪?”軍官忽然得意的說道,並使勁的指了指腳下的地麵:“它們在這,大茵格裏斯帝國!你們很愚昧,你們很落後,這就是讓你驕傲的國家!”
“我的國家,盡管她還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但是追趕世界的腳步我們從來沒有停止過,我就是最好的證明!”說著將一分全優的成績單展示出來。
“哦?”軍官接過成績單,說實話這名軍官在海軍服役了很久,接收的學員兵數不勝數,但是全優生猶如鳳毛麟角,絕對的稀缺物資,況且這還是一個來自東方的學員,他要是想獲得這樣的成績就必須比別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和艱辛,最起碼語言關要過,專業的艦隊戰術術語可不是一般人能弄明白的。
“好吧!”看著這份全優的成績單,軍官收起了那份傲氣接著說道:“看在我的母校的份上,我準許你上艦實習!嗬嗬……”軍官笑著將成績單遞了回去,就在宋辰煜準備伸手接過來的時候,軍官忽然撒手,他想讓宋辰煜彎腰拾起來,這樣也好顯擺一下歐洲白種人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同時也好打壓一下眼前這個全優生的氣勢,哪知眼前的宋辰煜反應極快,還沒等成績單下落伸手一把捏住,沒有讓這個軍官得逞。
“哦!好身手!”軍官詫異的想著,之後開分配學員們實習的艦船,作為全優生,宋辰煜被分配到了伊麗莎白女王級戰列艦3號艦巴勒姆號戰列艦上見習。
“嗨你!不要東張西望的,趕快過來!”上船後一名水手長模樣的人指著宋辰煜喊道,宋辰煜立刻趕了過去,一個標準的英式海軍軍禮,“是的先生,請您吩咐!”
“哦!你是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的學員?”水兵看著宋辰煜衣服上的字樣說道。
“是的先生!”宋辰煜回答到。
“好吧!跟我來!”水手長領著宋辰煜來到艦尾的一間房間後說道:“來吧菜鳥,這裏就是你的工作崗位,我叫鮑勃·查理,可以叫我老查理,我是巴勒姆號戰艦的水手長,甲板上的水兵全部都歸我負責,你也一樣!”說著拍了拍宋辰煜的肩膀說道。
“現在我命令你立刻換上工作服,清理甲板,動作要快!”老查理喊道。
“是的先生!”宋辰煜立刻敬禮回答到,片刻之後一身深藍色工作服的宋辰煜出現在甲板上,老查理安排宋辰煜清理喬戰艦艦尾甲板,要求不能有一個鞋印子,太陽底下要有亮點!宋辰煜立刻抄起拖布和水桶從左舷開始一行行的向右舷清理。
“嘿哈利你看,是個東方人!”一名正在保養艦炮的水兵說道,另一名水兵順著聲音向艦尾看了一眼,“果然,我們堂堂的大茵格裏斯帝國海軍怎麽會有東方人在船上?”哈利不解的說道。
“誰知道呢?我們去教訓一下那個家夥!”說著起身慢慢的走近了宋辰煜。
吉姆來到宋辰煜身邊,把腳伸了過去想把宋辰煜絆倒借機羞辱一番,沒想到早有預料的宋辰煜直接抬腳照準吉姆的腳麵就是一腳,疼的吉姆大聲的叫了出來。
“哦!你個可惡的東方人,瞧你幹了什麽?”身邊的哈利一把將宋辰煜推開喊道。
“踩到你的腳了嗎?噢,非常抱歉!”宋辰煜低頭說道。
“你個黃皮猴子,難道你沒有看到後麵有人嗎?”哈利不依不饒的喊道,他這一喊,所有艦尾的水兵都圍了過來。
看到宋辰煜道歉,哈利指著地麵說道:“喂!東方人,立刻下跪,向大茵格裏斯帝國的水兵道歉!”
宋辰煜冷冷的看著前麵傲慢的水兵,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剛剛進入學院時的場景,歐洲人其實最崇拜的就是武力,能用拳腳解決,絕對不跟你磨嘴皮子,宋辰煜沒有再理他們,低頭繼續自己手裏的活。
“這家夥!”哈利說著提起拳頭輪了過去,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哈利明明攻向對方,卻見到宋辰煜腳下一晃閃開了,一邊的吉姆看傻了,“發生了什麽?”
“哦!黃皮猴子,躲得蠻快的!”哈利擺開架勢跳動著一步步逼近宋辰煜,忽然間哈利出拳直攻宋辰煜麵門,隻見宋辰煜用手背抵住對方打過來的拳頭,借勁向上輕輕一抬,哈利的拳頭直接打空了,由於出拳力量過大,哈利健碩的身軀向前趕了幾步。
“這家夥,難道會什麽魔法嗎?”看到周圍戰友嘲笑的目光,哈利覺得很沒麵子,於是一聲嘶嚎,再次衝了過去,一連串的組合拳攻向對方,宋辰煜靈活的閃避著,絲毫沒有任何慌亂,哈利一計重拳輪了過去,已經被逼到牆角的宋辰煜輕輕的一低頭,身形極快的閃到了哈利身後,並往後退了幾步。
哈利還想繼續卻聽見一聲爆喝:“都給我住手!你們在幹什麽?”老查理忽然走了出來喊道。
“水手長!”圍著的人立刻散開各忙各的。
“發生了什麽?哈利怎麽回事?”老查理問道。
“報告水手長,這小子目中無人,侵犯吉姆,還要跟我動手!”哈利搶先一步說道。
老查理看了看身邊的宋辰煜,冷冷的問道:“是這樣嗎士兵?”
“我在工作的時候,這位吉姆水手站在我身後伸出腳打算拌我,我抬腳踩到了他的腳麵,我已經道過謙了,可是這位哈利水兵不依不饒,並且先動了手,我沒有還手,隻是躲開了攻擊,他們可以為我作證!”說著指向了一旁正在工作的其他水兵。
“你們!有誰可以證明這個東方人說的是真的?”老查理問道,眾人紛紛抬起了頭又都晃了晃腦袋繼續手裏的工作。
“真遺憾東方人,看來沒人能夠為你證明,你要接受懲罰!”老查理說道。
“可我說的是真的,我並沒有撒謊!”宋辰煜有些著急。
“這裏是大茵格裏斯帝國,可不是你的小竹樓,孩子去接受懲罰吧!”老查理說道,“艦尾就是你的歸宿,去那站著!”
“可惡!”宋辰煜怒目而視,但是老查理視而不見,徑自離開了,宋辰煜沒有辦法隻好站在了艦尾,5月份的港口,在北歐還是比較陰冷的,不一會濺起的海浪漸漸的將宋辰煜的工作服濺濕,海風一吹,宋辰煜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查理!我可以為那個東方人證明,他沒有說謊!”值班室內,布蘭妮對水手長說道。
“布蘭妮醫官,難道當時您在場嗎?”老查理問道。
“我雖然不在場但是我通過舷窗目睹了一切,那個東方人沒有說謊!”布蘭妮說道。
“好吧!既然有人為我們的東方人證明,我就去看看那個東方人怎麽樣了!”說著走出了房間,在艦尾,宋辰煜已經完全被海浪打濕,海水順著衣服滴了下來,宋辰煜昂首挺胸,目視前方,標準的軍姿也令老查理一陣陣欽佩。
“水兵!你的懲罰結束了,有人肯為你作證,你沒有說謊!”老查理說道。
宋辰煜聽到後,稍微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腳,走到甲板拿起拖布繼續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嗨!你不需要休息一下嗎?”布蘭妮關切的問道。
“謝謝您的關心,我是一名士兵,我還沒有完成我的工作,所以現在我還不能休息!”宋辰煜禮貌的向布蘭妮說道,身邊的老查理欣慰的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正是一名優秀士兵最應該具備的優秀品質。
結束了清理甲板的任務,宋辰煜得到了老查理的許可,可以休息一下了,在船艙的過道裏,水兵們談笑著,不時的瞄向他這邊竊竊私語著。
“嗨!東方人,過來喝兩杯怎麽樣?吹海風的滋味還可以吧?”哈利笑著說道,這句話引來身邊的幾個水兵的一陣哄笑,宋辰煜沒有說話,低頭走了過去。
“嘿!站住,他在問你話,要回答!”一名彪形大漢攔住了宋辰煜的去路,對著他虎視眈眈。
宋辰煜抬起頭,雙眼如利劍一般直視著他。
“嗨!湯米,教訓教訓他!”哈利在一邊竄動著,“讓他知道知道你的厲害!”
“東方人!來呀!”湯米挑釁的看著他,說著脫了上衣,露出一身肌肉。
“先生!我是一名軍人,難道巴勒姆號戰列艦上的水兵允許私下鬥毆嗎?”宋辰煜說道。
“少廢話!看拳!”湯米大喊一聲,如同小孩人頭大小的拳頭呼的一聲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