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邊境攻防戰

關市突襲戰結束了,漢朝也從此割斷了所有與匈奴人之間的聯係,雙方都知道,曠日持久的慘烈搏殺即將開始。

為此,漢武皇帝與軍臣單於都設計了相當龐大的戰略計劃。

首先,匈奴方麵:

軍臣單於將大批部隊分別布置於漢朝全部邊境,然後以多點打擊的軍事理念令漢軍將士疲於奔命,最後以主力部隊對漢朝最薄弱的部分施以最慘烈寇掠,以此打擊漢朝,同時增加匈奴的經濟與人口。

漢朝方麵:

漢武皇帝的戰略計劃更為宏大,他打算先行往邊境增派士兵,以防守之勢麻痹匈奴,然後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集大軍團主動出擊匈奴,重點打擊陰山山脈及祁連山的匈奴勢力。

那漢武帝為什麽對這兩個地方如此看重呢?

首先,我們先看陰山山脈。

此龐大山脈橫亙於今內蒙古中部(老綏遠省南部及西部),其諸多山穀皆為匈奴人繁衍生息之處,再加上此處緊挨著漢朝邊境上方,堵住了漢朝北之門戶,所以對匈奴人來說極為重要。

而對於漢朝,陰山山脈的重要性也不比匈奴低多少,因為此地易守難攻,所以隻要奪得陰山山脈,漢朝便能得到一個天然的巨大屏障,也方便以此地出擊匈奴其他各部,最重要的是隻要奪下陰山山脈,從此以後就會變被動為主動。

所以說,誰得到了陰山山脈,誰便擁有了戰爭的主動權。

之後,祁連山脈。

此山脈延綿於今甘肅省張掖縣之西及南,西連酒泉,南連武威,並兼水草肥美,是匈奴人繁衍後代,休養生息的重地之一,為匈奴右部最重要的聚集地,並且此地南連西羌,堵住了漢朝整個西北之路,使得漢朝“關河以西無寧歲”。

而如果漢朝能將此地奪過來,那麽第一可以斷了匈奴和西羌之間的聯係,並分化他們,還能打通往西域唯一的一條通道(河西走廊),可以在外交上給予匈奴人毀滅性打擊(經濟和人口打擊也不小)。

綜上所述,此二地在國防、戰略、經濟及交通上均處於絕對重要之位,所以在以後十餘年中,漢朝都要圍繞這兩個地方和匈奴人展開空前搏殺。可這都是以後才要說的,現在漢武帝的主要戰略目標是先派兵往邊境,防止匈奴人的反撲。

可就在這時候,天不佑大漢,因為就在漢武帝打算往邊境派兵之時,漢朝出現了大範圍旱災,並且局域地區蝗災不斷,使得漢朝的農耕受到很大的打擊。

為此,漢武帝一邊派遣中央軍前往災區賑災,一邊又遣數萬士兵開辟一條河道,上引渭河水源,下連黃河,用來漕運函穀關以東地區的糧食,這樣的話就可以迅速將糧食運往關東地區,不但可以增加運糧速度,還能節省大量的人力物力。最重要的是,還可以捎帶腳的灌溉一萬多頃農田,何樂而不為呢?

可就在漢武帝大力賑災的時候,匈奴人卻沒有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軍臣單於集合大批量匈奴騎兵頻頻對邊關發動多點攻勢,其中以漁陽為甚。

基於此,漢武帝即刻命韓安國為材官將軍,領萬餘材官於漁陽附近屯軍駐守。

匈奴人一見漢援軍已到,連交戰都沒有交戰便“狼狽逃竄”了。

韓安國借此機會狂追不止,可結果卻不咋地,最後隻抓住幾個匈奴俘虜而已。

並且,這幾個匈奴俘虜還是故意被韓安國抓活的,因為他們都是軍臣單於給韓安國派去的死間。

果然,抓住這幾名匈奴人以後,韓安國便逼問道:“說!剩下的匈奴人都往哪個方向跑了,你們什麽時候還會再來發動攻擊。”

匈奴俘虜:“啟稟大漢將軍,我們,阿不,匈奴人的部隊都已經回王庭了,今年不會再來了。”

天真的韓安國聽信了這些匈奴俘虜的忽悠,再觀察匈奴人的退兵路線,料定匈奴人今年確實不會再來,於是便給漢武帝上奏道:“啟稟陛下,據可靠情報,漁陽一帶的匈奴騎兵已經退回匈奴腹地,今年不會再來漁陽寇掠,而現在正是我大漢農忙時節,所以臣請奏,停止對漁陽的駐防,隻留一小部分士卒就可以了,其他的全要放回原籍協助秋收。”

漢武帝不了解當時漁陽的情況,再加上也深信經驗老道的韓安國,所以便準了他的奏請。

可就在漢軍撤防不到一個月的時候,匈奴人又大批量的集結於漁陽,之後對此地狂攻不止。

韓安國傻了,徹底傻了,因為他現在手上僅有那可憐的七百餘士兵,憑這點兒兵力怎麽和匈奴人幹呐?那不是找死嗎?

但現在還能有什麽辦法?之前上奏是的自己上奏的,如果這時候落跑了,那最後等待他的隻有被斬首一條道。

所以,韓安國隻能硬著頭皮幹了。

於是,幾乎是在漁陽城門被打開的那一刹那,韓安國率領著七百來人便從背後殺向了匈奴的部隊。

看著這可憐巴巴的七百來人,匈奴人笑了,然後將韓安國團團圍住。

此時的韓安國也是拚了,見已經成功吸引匈奴人的主力部隊,便一邊指揮士兵防守作戰,一邊讓士兵迅速架設簡易的防禦壁壘。

死戰,絕絕的死戰!

在韓安國的指揮下, 這七百勇士拚死一般的抵抗匈奴人的攻擊,可無奈人數實在太少,照這樣下去,這些人早晚會成為匈奴人的箭下亡魂。

可就在這時,圍困韓安國的一眾匈奴人卻兵分兩路,一路少數人繼續圍困韓安國,防止他突圍整事兒,另一路主力部隊迅速進入漁陽,搶奪千餘百姓和一些畜生財物便草草的撤退了。

看著匈奴人撤退的身影,已經身心疲憊並兼披頭散發的韓安國撲騰一下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終於還是活下來了。

原來,之前韓安國雖然將絕大部分士兵都遣散了,可也留了個人心眼兒,害怕中了匈奴人的詭計,便派遣了一些斥候往邊界探查。

所以,當匈奴人再次出現的時候,韓安國在第一時間便知曉了,然後他火速派人前往距離漁陽最近的薊城頒請燕地救兵,之後看著匈奴人攻擊漁陽而按兵不動,當感覺薊城的援兵也快來了,漁陽也快陷落了,匈奴人也到了最疲憊的時候,便全軍出擊,打了一個時間差,最後總算是把匈奴人給“趕”跑了。

可不管怎麽說,本次漁陽都是被匈奴人給洗劫了,如果沒有韓安國的錯誤估計,漁陽是絕對不會遭受到如此重創的。

基於此,漢武帝震怒,讓他往更東邊的右北平屯守。

韓安國做了多年的禦史大夫,已經習慣了京城那種安逸的生活,再加上年紀也大了,實在不想再在邊關受苦,便請求漢武帝將他調回去。

可漢武帝當時非常生氣,直接否決了韓安國的提議。

於是,身在右北平的韓安國抑鬱成疾,沒多久便魂歸西天了。

而幾乎在這同一時間,匈奴左部掐住這一絕對良機,再次集結將近三萬精騎突破右北平防線,對遼西郡發動大規模進攻,並抓獲兩千餘百姓,殺掠搶劫無數。

漢武帝本想啟用衛青屯軍於右北平,可衛青是漢武帝手中的一把利劍,漢武帝隻想用他攻,而不是守。再說了,匈奴人攻擊漢朝從來都是多點進攻,如果這次將衛青弄到最東北的右北平,那以後匈奴主力部隊侵攻大漢西北邊境怎麽辦?要知道,大漢西北在當時就處於關中地區,而關中地區有一座城市,它的名字叫長安。

基於此,右北平的太守隻能另起他人,這個人不但要有豐富的守邊經驗,還要有足夠使匈奴人害怕的威信力,而這個人是誰呢?除了李廣沒有第二個人選。

所以,漢武帝再次啟用已經賦閑在家很久的李廣為右北平太守。

被重新征召,還是一域之長,李廣當然高興,不過他隻有一個條件,便是讓一個不知姓名的霸陵尉跟隨自己一起前往右北平。

當時漢武帝也沒想那麽多,便答應了李廣的請求。

那這個霸陵尉是誰呢?難道是一個被埋沒的天才將領嗎?要知道,李廣眼界極高,不是很有才能的將領是進不了他的法眼的。

嗬嗬,非也,李廣將這個霸陵尉招入軍中並不是要重用他,相反的,是要殺了他。

那李廣又為什麽要殺了這個霸陵尉呢?

要說這事兒,我們還真得把時間再往前移一點兒。

話說李廣被罷為普通平民以後,閑的在家沒事兒,便經常和一幫侍從出去打獵。

有一次,李廣在外出打獵的過程中,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頭“老虎”。

見狀,他迅速抽出寶弓,對著那頭“老虎”便是一箭。

磅!隨著一聲暴響,箭矢應聲中“虎”,可當李廣和侍從前往收獲“獵物”的時候卻驚奇的發現,這並不是一頭老虎,而是一個形狀酷似老虎的石頭。

那有的朋友問了,一塊石頭有什麽好驚奇的?

嗬嗬,李廣和他的侍從驚奇的不是石頭,而是射向這個石頭的箭矢。因為此時的箭矢不偏不倚的正好插進了石頭當中。

要知道,不管射出去的弓箭多有威力,想要射到石頭裏麵都如同天方夜譚一般,就是春秋的養由基射出的箭也沒有這種威力啊(一說這塊石頭有個縫隙,而李廣射中的正是那個縫隙,所以才能插進石頭裏麵)。

因此,李廣的隨從們全都齊聲高呼“將軍神箭!”

然而呢,李廣在高興之餘也皺起了眉頭,無他,因為他自己都不相信射出去的箭有這種威力。

“難道我歲數越大射出去的箭越強?”

抱著此種疑問,李廣再次退回去,對著石頭又是一箭,可這次卻沒能插進石頭。

之後,李廣拉進了和石頭的距離,再射了一箭,結果又沒射進去,之後再拉近再射,再拉近再射!最後都懟到距離石頭不足一米了,可依然射不進去。

李廣對此百思不得其解,而這莽貨最後竟然整出了一個破天荒的想法,那就是隻有遇到老虎自己才會發揮出潛在的能力,而隻要多射幾次老虎自己的箭術就會更加進步。

抱著此種想法,李廣回府以後便開始命人多方打探哪裏有老虎,隻要發現老虎的蹤跡,他便會在第一時間前往此處射虎。

結果,一段時間以後,本地的老虎都快被李廣給射絕了(這才是打虎英雄,武鬆和他根本比不了)。

可上的山多終遇虎,打的虎多終遇王。

這不,有一次,有人說在某個地方發現了老虎,李廣便興衝衝的前往了,結果這老虎不但比其他老虎大一圈,還格外的凶猛,雖然先是中了李廣一箭,但這老虎硬是撲到李廣的麵前,一爪子給李廣撕下去一塊血肉。

李廣大驚,趁老虎剛剛落地,迅速抽出箭矢,並在老虎再次撲向他之前又是一箭。

這一次可將老虎給射死了,可李廣也受了傷。

要知道,那時候醫療設備簡陋,死於破傷風的人不在少數,而李廣被老虎弄傷,如果不及時清理救治的話,那是很容易發生危險的。

於是一行人趕緊往回跑,但在路過霸陵亭的時候,天色已晚,按照漢朝法令,這種時間如果沒有特殊任務是不準過關的(注:也隻是明麵上的法律規定而已,一般遇到一些有身份的人還是會放行的),外加當時的霸陵尉喝多了,便嗬斥李廣一行人,讓他們原地不動。

李廣對隨從使了一個眼神,那隨從會意,從一行人中走了出來,對著霸陵尉一拱手,還算客氣的道:“朋友請了,我身後這位乃是前任將軍李廣,現在身上有些傷勢,還請行個方便。”

此時的霸陵尉已經喝懵圈了,哪裏還認識什麽李廣?無不威風的道:“哈?前任將軍?我呸!現任將軍都不能在這時候通過,你一個前任將軍他X和我耍什麽威風!告訴你們,就給老子我在這老實呆著,敢動一下,別怪老子不客氣!”

一個霸陵尉,一個小小的霸陵尉現在都敢和“飛將軍”如此囂張,李廣這暴脾氣哪裏受得了,便和霸陵尉產生了爭執。

結果,李廣一行人全都被霸陵尉扣留,直到第二天霸陵尉酒醒才將李廣等人放行,心裏雖然有些後悔,但想想也罷了,一個過氣的將軍還能拿他怎麽著。

可他萬萬沒想到,李廣這個過氣的將軍也有重新被啟用的一天。

於是,當李廣被命為右北平太守的時候,這小子的末日便到了。

那天,這霸陵尉顫顫巍巍的跪在李廣麵前,李廣鄙視的看著這個霸陵尉道:“小子,你之前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麽現在見到我嚇成了如此德行?”

霸陵尉連連磕頭:“李將軍!小的罪該萬死,小的瞎了眼,小的不懂事兒,你就放過小的吧,小的以後做牛做馬也要好好伺候將軍。”

可李廣根本不吃這一套,直接便將霸陵尉斬殺了。

所以說,有的時候,這酒還是少喝為妙,尤其是那些酒品不好的人。

殺了霸陵尉以後,李廣也知道自己犯罪了,不敢隱瞞,遂將實情原原本本的報告給了漢武帝,請漢武帝懲罰自己。

可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漢武帝當然不會為了一個霸陵尉破壞大計,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還是依然令李廣前往上任了。

而事情果然不出漢武帝所料,李廣那邊還沒等到達右北平,匈奴人便聞訊撤退了。

可一段時間以後,匈奴人再次在漢朝東北邊境集結,做出要再次血洗漁陽的架勢。

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長安,可漢武帝並沒有對漁陽方麵給予任何援助。

為什麽呢?因為本次匈奴人雖然作出了要大舉攻擊漁陽的架勢,可問題的關鍵是直到現在都沒有進攻,而匈奴所部具體的人數兵力直到現在也沒有上報,所以漢武帝懷疑,本次的攻擊行動很有可能是匈奴慣用的聲東擊西之計,表麵上是要大舉進攻漁陽,可實際上卻是等漢朝主力部隊來援之後攻擊其他的薄弱之處。

至於具體要攻擊哪個位置,漢武帝本身也不知道。

所以,為了調出匈奴人的主力部隊,漢武帝做了如下布置:

首先,命將軍李息帶領一萬部隊,每名士兵都要掛上漢旗,然後以分散陣型向北出代穀,作出大集團馳援漁陽,並包抄匈奴後路的架勢,意圖吸引出匈奴人的主力部隊。

之後,點出三萬精銳騎兵,全權交給衛青,讓他時刻做好準備,隻要匈奴主力部隊一出,便在第一時間出動,給予匈奴人痛擊。

而事實果然如漢武帝所料,匈奴方麵見漢庭“主力部隊”馳援漁陽,立刻露出了他們凶狠的爪牙。

隻見陰山所部的數萬匈奴騎兵傾巢而動,兵峰直指雁門關,意圖攻下此地以後繼續向南侵襲。

可漢庭方麵早有準備,在雁門告急文書剛剛送達之時,衛青便領早已準備好的三萬精騎向北直襲匈奴。

然而,就在部隊即將到達雁門之時,衛青突然下達了奇怪的命令,那就是讓所有部隊停止前行,在原地養精蓄銳整整兩天。

時間:三日以後。

地點:雁門。

轟!

隨著一聲暴響,雁門的城門被匈奴人攻破,這些匈奴人在狂攻多日以後終於可以進入雁門了。

這些侵略者在進入雁門以後便開始了他們的“三光政策”。

他們搶,他們殺,他們無惡不作。

可就在這時,突然在雁門以北傳出了轟隆隆的馬蹄之聲,緊接著,如同紅色火浪一般的漢軍騎兵奔殺而至,不用說,衛青的部隊到了。

現在的雁門剛剛被攻破,匈奴人正是最疲憊,最為混亂的時期,所以整個部隊直接被漢軍攔腰截斷。

之後,衛青迅速將士兵分為兩部,一部由副將率領不到一萬人的部隊,堵住已經被攻破的城門,然後殺進雁門狂攻城內的匈奴強盜。

第二路則由衛青親自領導兩萬多的主力部隊迅速奔襲匈奴人的主力部隊。

曾經,匈奴人的騎兵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都要比漢朝高出好幾個檔次,而經曆了高祖的養馬法開端,文帝的繁衍,景帝的精煉以後,漢朝戰馬的數量和質量已經不斷向匈奴人靠攏。到了如今,雖然質量和數量還是不如匈奴戰馬,但相差已不是太多。

所以,衛青在匈奴所部被攔腰截斷,陷入混亂的那一刹那,直接令主力部隊疾奔匈奴主力部隊,意圖將其有生力量全部殲滅。

結果,衛青的戰略意圖達到了。

哄!還在匈奴人混亂之時,“紅色火浪”直接殺進了匈奴騎兵團,兩方騎兵就這樣陷入了白刃戰。

而近戰,為匈奴人之短板,再加上匈奴人此時已經疲憊,所以兩方交戰以後衛青迅速掌握了整個戰場的節奏和主動權。

匈奴首領見狀不妙,便采用了匈奴的慣用手法——四散奔逃。

在中原,從有戰爭開始,四散奔逃都是兵家大忌,因為這樣更方便對手追擊,而且逃亡以後想再重新將他們整合為一也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這就極大的延誤了戰爭的時機,進而導致整個大戰役喪事主動性。

但匈奴則不同,他們每次在戰爭以前都會提前設定一個聚合點,隻要戰事有所不利,便會四散奔逃,然後運用自己無與倫比的機動力甩開對手,進而奔至聚合點重新集結,如果有可能的話,甚至還會再回來反戈一擊。

這就是為什麽衛青要在快到雁門之前令部隊休養生息的緣故,那就是因為他想玩兒一把大的!

果然,看到匈奴人逃跑以後,衛青迅速命本部分為好幾股部隊對匈奴人發動追擊,並且在戰前嚴令,至陰山山脈以前都可以放肆追擊,但當匈奴人逃回了陰山山脈,就要趕緊撤退回來,以免被敵人關門打狗。

結果,衛青所部對匈奴人展開了瘋狂的追擊,一直追到陰山山脈才撤退回軍。

這場戰鬥,侵入雁門之敵被漢軍以關門打狗之勢全部消滅,拖著疲憊之軀逃亡的匈奴主力也損失了不少的人馬。

綜上所述,全部統計下來,匈奴所損失的輕騎已達數千之眾,此為漢匈自交戰以來,所受到最大的損失,匈奴人從此次戰鬥以後也終於開始重視起了這個皇帝的“小舅子”。

所以,縱觀整個元朔元年(前128)漢匈之戰的數據(書麵上的),漢朝在漁陽被擄走的勞動力為一千餘人,被殺的人與被搶的財物牲畜無所考。

遼西方麵則是太守力戰而死,被掠走勞動力兩千餘人,被殺的人及被搶的財物牲畜無所考。

雁門方麵,被殺百姓一千餘人,因為衛青來的及時,所以除了這一千條人命以外再無損失,還反殺了匈奴數千騎兵。

好了,本年度的漢匈之戰暫時先到這裏,我們再轉過頭來看看這一年中其他地方都發生了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