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五十四年正月,因為近些年來漢朝接連豐收,所以糧食的價格不斷下降,農民的收入開始減少。
農,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國家的命脈所在,所以,農民的待遇絕對不能太低,那樣就會使得越來越多的人放棄務農。
基於此,在耿壽昌的建議下,漢宣帝學習薑齊之管仲,定“常平倉”策,在各個郡縣大修糧倉,於糧價低廉的時候,由官府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向農民購買糧食,而在糧價高昂的時候則由官府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賣給百姓。
這樣,既提高了農民的生活質量,又使得朝廷大賺了一筆,可以說是官農雙收。
公元前五十三年正月的一天。漢宣帝提早批完了一天的公文。看著自己一天天蒼老的雙手,漢宣帝知道,自己老了,大概沒幾年活頭了。於是乎,他叫來了太子劉奭和他一起用膳,想要看看現在的太子到底是個什麽程度。
那劉奭溫順仁厚,是很得漢宣帝歡心的,可同時,漢宣帝也知道,一個皇帝光光隻有寬厚仁孝是治理不了國家的。因為自武帝時期開始,國家雖然表麵上提倡以儒治國,可哪一任皇帝手下不是一堆的所謂酷吏幫他們做事呢?
於是,在爺倆吃得正好的時候,漢宣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似非常隨意的問劉奭道:“太子啊,為父想問問你,如果讓你來做皇帝,你會通過什麽樣的手段來治理這個國家呢?”
話畢,劉奭從容不迫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恭恭敬敬的道:“父皇,請恕兒臣直言,兒臣始終認為父皇您太依賴於刑法和執法嚴厲的官員了。這並不符合我們漢朝以儒治國的政策。如果是兒臣來治理國家的話,我一定會將所有的官員都換成儒家的官員,那才叫真正的以忠孝治國。”
這話一說,漢宣帝如遭雷擊,他愣愣的看著劉奭,不可思議的道:“你說什麽?我剛才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劉奭:“我說要用儒生來治國,這樣國家才能……”
“儒你XX!”
沒等劉奭說完,漢宣帝手中的餐具直接飛了過來,然後漢宣帝站了起來,幾乎是嘶吼著痛罵劉奭:“小子!你給老子我聽好,我大漢治國,從高祖時代開始就是王道和霸道兼用,所用的官員多是有實幹之才的人,而儒家的那些書生們,用一些就好,怎能完全以禮儀教化來治理天下?那樣的話,我大漢臣民必將失去血性,任人宰割,到時候,就是有再強大的國力也是不夠禍禍的。再者說,那些儒家的臭書生們一天到晚的吵吵古人古製,根本分不清什麽叫‘名’什麽叫‘實’。試問,這樣的人能讓他執掌權柄嗎?我說的這些你懂還是不懂?!”
劉奭:“我,我……”
漢宣帝:“你什麽你,我看你是那些狗屁聖賢書讀得太多了,啊~~,敗壞我劉家天下的人就是你這個孺子了,你給我滾,我再不想看到你!”
劉奭:“父皇,我……”
漢宣帝:“滾!”
就這樣,劉奭嚇得哆哆嗦嗦的走了,而漢宣帝,從此一百個看不上劉奭,這心裏便有了廢了劉奭改立他人的想法。
可是,幾乎能用完美來詮釋一生的漢宣帝,最終還是沒能戰勝自己心中的善良,到了還是沒有廢除劉奭,因為他是許皇後和自己的兒子啊。
這,大概就是漢宣帝一生中唯一的一個汙點吧。
韓非說過,一個真正完美的國君絕對不能有那沒有絲毫用處的感情,他所作的一切都要為了國家的長遠利益而考慮,哪怕是這種事情再肮髒。
結果,近乎於完美的漢宣帝終是晚節不保,到老還是被個人的感情所左右,沒有廢掉劉奭這個儒家太子。
而毛主席的一句評語則完美的詮釋了漢宣帝此舉給漢朝帶來的禍患。
毛澤東:“西漢自元帝(劉奭)始即每況愈下。”
好了,不說劉奭了,畢竟不管怎樣,那都是以後的事情,我們還是看一下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吧。因為,在這一年,匈奴呼韓邪向漢朝稱臣,呼韓邪派係的勢力徹底成為了漢朝的附屬國,匈奴也在這一年分成了南匈奴和北匈奴。
話說呼韓邪單於滅掉了握衍朐鞮單於以後,即刻占據了中央王庭。
聰明的他知道,現在匈奴人的厭戰情節實在是太嚴重了,如果自己不趕緊結束這場戰爭,他的結局也一定不會比握衍朐鞮單於好多少。
於是,呼韓邪單於立即停止了戰爭,讓所屬部落的士兵們回到原本的部落,以此安定人心。
與此同時,呼韓邪也知道,匈奴,是一個由多派係組成的龐大勢力團體,這裏的野心家極多,如果不鏟除他們,或者立自己的心腹掌權,那麽自己的單於之位是絕對坐不穩的。
於是乎,呼韓邪單於讓自己的親哥哥來做呼屠吾斯、左穀蠡王,又派人暗中勾結右賢王的貴人,企圖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右賢王。
原因無他,因為現在匈奴右賢王手中的兵力實在是太強了。
可呼韓邪單於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右賢王貴人對右賢王的忠誠。他非但沒有答應呼韓邪單於的請求,還反將呼韓邪單於的圖謀告訴了右賢王。
右賢王得知呼韓邪單於的圖謀以後大恐,便與都隆奇一起擁立了日逐王為屠耆單於,然後出動所有的部隊(無具體兵力數,史書隻說幾萬,但鄙人粗略的估計,怎麽算也不會低於五萬之數)對呼韓邪單於發動了突然襲擊。
而此時的呼韓邪單於早已經將大部主力遣散回部落了,哪裏有士兵抵抗這麽龐大的攻擊呢。所以,說他一觸即潰也不為過了。
呼韓邪單於逃跑之後,屠耆單於順利的占據了中央王庭,並立即立自己的兒子都塗吾西為左穀蠡王,立自己的小兒子姑瞀(冒)樓頭為右穀蠡王,然後命日逐王先賢撣的哥哥右奧鞬王為烏籍都尉,並讓先賢撣和烏籍都尉各率兩萬騎兵駐紮到東邊境防禦呼韓邪單於。
到這,匈奴已經有了兩個單於。
夠亂的了吧,嗬嗬,這才哪到哪啊。
屠耆單於占據中央王庭還不到一年的時間,西部的呼揭王來和便同唯犁當戶策劃,一齊向屠耆單於進讒言,說右賢王實際是想自立為單於。希望能將他殺掉,以除心頭之患。
說實話,這種造謠實在是比較離譜,如果右賢王想要自立為單於的話他早就自立了,因為他手上有非常強大的兵力,何必要擁立屠耆單於呢?
可是呢?如同豬腦子一般的屠耆單於他竟然信了,並且深信不疑,沒過幾天就將右賢王給弄死了。
過了一段時間,又不知是什麽原因,屠耆單於得知了事情的真相,知道是自己聽信了讒言,誤殺了右賢王。
於是,憤怒的屠耆單於又把唯犁當戶給殺了。
身為同謀的呼揭王在聽到此消息以後極為害怕,怕屠耆單於下一個殺的就是自己,便帶領自己的部落逃出了屠耆單於的領地,並自立為呼揭單於。
到現在,匈奴已經擁有了三位單於。
單於這個東西,就好像漢朝的皇帝一般,誰都想上去做一做,哪怕隻是坐一天,就是死了又有何妨?於是乎,匈奴徹底大亂了。
身在東邊境的右奧鞬王見匈奴如此之亂,幹脆自己也自立為車犁單於。
烏籍都尉更是不甘落後,也自立為烏籍單於。
至此,匈奴已經擁有了五位單於,並且後三位還都是從屠耆單於的勢力中分裂出去的,你說屠耆單於能不憤怒嗎?肯定憤怒啊!所以,憤怒的屠耆單於親自帶領士兵向東攻打車犁單於,並派都隆奇去攻打烏籍單於。
結果烏籍單於和車犁單於都被打敗了,兩人無奈,隻能率領剩餘的部隊向西投奔了呼揭單於(三方勢力合軍後共有四萬騎兵)。
按說,兩人既然是前來投奔的,那麽就應該去除自己的單於封號,轉而共同輔佐呼揭單於。可原因之前在3.12節我也說過了,先賢撣本來就應該是匈奴的單於,老百姓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人心實際上是在先賢撣身上的,再加上現在三方合兵雖然有四萬之眾,但也沒有屠耆單於的兵力優勝,於是呼揭單於便做了一個順水人情,將單於之位讓給了先賢撣,也就是車犁單於,並和烏籍單於都撤除了單於之號,共同輔佐車犁單於。
至此,匈奴又變回了三位單於。
那麽到這問題又來了,大概有心的朋友也發現了,我之前在3.12節的時候明明說了,先賢撣不是為了躲避握衍朐鞮單於的追殺而逃到了漢朝嗎?怎麽到這又回來了,還當上了車犁單於。
說實話,這個問題我也弄不清楚,不但我不清楚,我至今都沒發現誰將此事弄清楚了。因為史書上根本就沒說先賢撣為什麽,是怎麽回來的。隻說他最後當上了車犁單於。
所以,想要弄清楚車犁單於是怎麽回來的,大概隻能靠各位的想象了。
好了,這個問題就不再去深究了,我們還是繼續接下來的進程吧。
那車犁單於死灰複燃以後,屠耆單於又驚又怒,怒的原因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說了,驚的卻是車犁單於在匈奴民眾中的威望實在是太大,所以如果再給他一段時間發展,這小子指不定會發展成什麽樣子呢。
至於此,屠耆單於決定優先鏟除這個心腹之患,之後再著手對付呼韓邪單於。
公元前55年,屠耆單於派左大將、都尉各率兩萬人屯駐中央王庭防備呼韓邪單於,然後親統餘下的士兵向西攻打車犁單於。
按說,車犁單於一共有四萬騎兵,屠耆單於留在中央王庭的士兵也有四萬,那麽按照匈奴現在的人口來計算,屠耆單於親自帶領的士兵就是再多也絕對多不過五萬之數。
所以,屠耆單於和車犁單於的兵力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相差不多的。
可大概是車犁單於的率兵打仗能力不如屠耆單於吧,兩軍交手沒多長時間,車犁單於就被屠耆單於打崩了,進而向西北逃去,從此躲在“暗處”再也不敢出來冒頭了(注:因為中原史料對於匈奴史記載的不是很詳細,也沒有內戰戰場的哪怕一丁點兒介紹,所以我隻能按照史料一模一樣的翻譯過來,無法還原現場,還請各位見諒)。
屠耆單於也沒時間再在車犁單於身上浪費了,因為現在呼韓邪單於的馬刀已經砍過來了。
這一年,呼韓邪單於趁著屠耆單於攻打車犁單於之際,遣自己的弟弟右穀蠡王率領眾將及數萬騎兵突襲屠耆單於之領地,並斬殺了一萬多士兵和數之不盡的百姓。
屠耆單於聞訊大怒,乃棄已經被打沒影子的車犁單於,回到中央王庭,齊聚六萬騎兵向呼韓邪單於進攻。
呼韓邪單於聞訊,不敢有絲毫懈怠,同樣齊聚全部之兵,共四萬騎兵主動迎擊屠耆單於。
結果,雙方在一個叫嗕姑的地方遭遇了。
擁有兵力優勢和種種勝跡的屠耆單於實在沒能想到,他呼韓邪單於敢主動迎接自己。所以,有備而來的呼韓邪搶占了先機,直接對屠耆單於所部發動了全軍突擊。
同樣的,這次戰鬥史書上還是沒能提供任何細節,隻知道最後屠耆單於被呼韓邪單於殺的大敗,進而落荒而逃,在即將被追上之際,屠耆單於不願受辱,選擇了自殺。這簡直和之前握衍朐鞮單於如出一轍。
幹死了屠耆單於,他的勢力也就沒有了主心骨,都隆奇便帶著屠耆單於的小兒子和右穀蠡王等殘餘一起向南逃亡投降了漢朝。四處躲藏的車犁單於也在這一時間投降了呼韓邪單於。
至此,匈奴終於又回到了一個單於的“大一統”時代。
可這也僅僅隻是一個表象而已,通過這麽多年的內亂廝殺,人心都已經散了,想要這麽簡單就重新統一匈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好像是呼韓邪單於的手下們也看出了這一點一樣,呼韓邪單於的左大將烏曆屈和他的父親幾乎是在呼韓邪單於重新“統一”草原的第一時間,便帶領自己的幾萬部眾向南投奔了漢朝的懷抱。
此舉也使得那些本來就抱有野心的人直接反叛了呼韓邪單於的統治。
首先竄出來的是李陵的兒子(具體姓名和在匈奴是何官職史書沒表,但絕對是一個有實權的大官),他又重新擁立了烏籍都尉為單於。
呼韓邪大怒,在第一時間派出士兵對其進行捕殺。
結果,李陵的兒子和烏籍單於沒瀟灑幾天就被殺死了。
可同時的,呼韓邪單於也在這次平叛的過程中又損失了數萬騎兵。
然而,這也隻是一個開始。
殺死烏籍單於以後,使得呼韓邪本來就羸弱不堪的戰力雪上加霜。見此,屠耆單於的表弟突然造反,率領手下五六百騎兵突然襲擊並殺死了左大且渠,吞並了他的軍隊,然後奔至匈奴東部,自立為閏振單於。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閏振單於自立以後,還沒等呼韓邪單於發兵征討之時,呼韓邪單於的哥哥,左賢王呼屠吾斯竟然也反叛了呼韓邪單於,並自立為郅支單於。
至此,匈奴又有了三名單於。
按照道理來說,不管是閏振單於還是郅支單於,他們兩個都應該聯起手來對付呼韓邪單於才是。可不知為何(史料上沒有記載),閏振單於竟然沒有聯合郅支單於,反倒是出兵對其進行了討伐。
閏振單於的帶兵打仗能力和郅支單於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並且,他的部隊也是通過殺死別人而得到的,凝聚力不是很強。所以,雙方沒交戰多久,郅支單於便將其斬殺,全並其部隊。
決戰獲勝,使得郅支單於所部不管是從力量還是士氣上都得到了極大地提高。所以,郅支單於趁此時機帶領全部士兵攻擊中央王庭。
而呼韓邪單於呢?他實在沒想到閏振單於會敗的這麽快,也沒想到郅支單於在大敗閏振單於以後會在第一時間來攻擊他,所以根本沒有半點兒防備。
結果,郅支單於突襲成功,呼韓邪單於被打的大敗,狼狽而逃。
郅支單於順利的占領了中央王庭。
公元前53年的某一天,呼韓邪單於的大帳之中,整個大帳之內死氣沉沉,看著許久都沒有作聲的眾人,呼韓邪單於再也沉不住氣了:“諸位!諸位!你們都說一說,現在該怎麽辦?我們的兵力不如呼屠吾斯那個畜生,受擁戴的程度也不如他,長此以往,我們早晚都會被那畜生趕盡殺絕。所以,不管有什麽主意,也請諸位暢所欲言呐!左伊秩訾(子)王,我看你在那邊支支吾吾半天了,有什麽主意你就說,我不會怪罪你的。”
話畢,左伊秩訾王想了想,終是下定了決心,和呼韓邪單於道:“既然大單於這麽說!那鄙人就大膽說了!我覺得!現在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向漢朝稱臣!”
這話一說,全場肅靜,可不過幾息以後,現場就炸了鍋了,一個匈奴大人走出來指著左伊秩訾王的鼻子道:“你簡直是放屁!我們匈奴人是什麽?那是天的兒子,是崇尚勇敢、力量而輕視懦夫的人種。戰死沙場,那是我們匈奴人的榮耀,誰要是敢卑躬屈膝的向南邊的畜生搖尾乞憐,我他X第一個饒不了他。再說句不中聽的,現在我匈奴的情況,說難聽點兒叫分裂,可實際上那不就是兄弟之間的相互爭鬥嗎?哪怕是最後我們失敗了,統一草原的也一定是我們匈奴人。可如果我們投奔了漢朝,哪怕最後借助他們的力量統一了草原,可到那時候我們就成為了別人的附屬,我們就不再是偉大的匈奴人了,而是一隻喪失了尊嚴和自由的羔羊。大單於,求求你,不要投奔漢朝,我寧願戰死也不想做亡國奴,我求求你了。”
話畢,這匈奴大人竟然哭了起來,在場之人無不動容。
講真,其實左伊秩訾王也不想這樣,但是現在局勢已經到了非常惡劣的地步,如果再不想辦法,最後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路一條。所以,哪怕是自己再不願意,哪怕這樣做會得罪很多人,左伊秩訾王也是一定要說的,因為人的命,隻有一條,不是所有的匈奴人都願意戰死沙場。
於是,左伊秩訾王和呼韓邪單於道:“大單於,列位大人,我知道你們心中的想法,而我!左伊秩訾王,又何嚐不和你們想的是一樣的?可現在的匈奴和以前能夠相提並論嗎?現在的漢朝又比匈奴強大多少?整個西域城邦國現在都在漢朝的手上控製著,難道各位不知道嗎?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們能夠放下心中那不能保命的自尊而轉而投奔漢朝,我們就有機會,有重新翻盤的機會!可如果我們現在還為了那點兒可笑的自尊和漢朝對著幹的話,那等待著我們的隻有死路一條。各位,想報仇,等多久都可以,但命沒了,誰會再給你們?大單於,請向漢朝稱臣吧!隻有這樣,我們才有複仇和生存的本錢。”
話畢,之前那些吵吵把火的人有一半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覺得左伊秩訾王的這些話說的沒有半點兒錯誤。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呼韓邪單於的大帳中,和派和戰派展開激烈的辯論。
這場辯論一直從白天持續到晚上。最終,呼韓邪單於還是聽從了左伊秩訾王以及和派的意見,派使者前往長安,表示有意向漢宣帝稱臣。
懵了,此時的承明殿,聽著跪下向自己請求臣服的匈奴使者,漢宣帝徹底懵了!
單於,那可是匈奴單於!是漢朝曆代皇帝都想征服的存在,可最後,他們誰都沒能完成這項偉業。如今,雖然是仰仗前人的卓著功勳,但匈奴單於還是來向自己臣服了。
那還有什麽說的,漢宣帝經過了短暫的呆泄之後當即拍板,答應了匈奴的臣服之事,並派人給呼韓邪單於送去了不少的金銀財物,可就是沒有派兵前去幫助呼韓邪單於。
呼韓邪非但沒有一丁點兒的惱怒,還將自己的兒子派到了長安侍奉漢宣帝,以此表達自己向漢宣帝臣服的誠意。
那為什麽漢宣帝不派兵幫助呼韓邪單於他還這麽高興呢?因為不管是漢宣帝還是呼韓邪單於,他們都是聰明人。
漢宣帝知道,呼韓邪單於要的就是自己在明麵上對他進行力挺,這樣郅支單於就不敢對他進行征伐,可以起到休養生息的作用。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當郅支單於聽說呼韓邪單於向漢朝稱臣以後,準備對呼韓邪單於發動的軍事行動也停止了。
從此,匈奴徹底分裂成了南匈奴(呼韓邪一派)和北匈奴(郅支一派),再也沒能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