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牛棚家的產業還沒有那麽大,他隻在自家院子裏,還有院牆後麵養了一些驢。他的這些驢白天有時候會叫,但是到晚上一般都不會叫。一天夜裏,院外的那些驢好像被什麽東西驚到一樣,突然叫了起來。
牛棚被驚醒,以為自家的驢被偷了,隻穿著**拿著手電就飛快地衝出去了。他一口氣衝出院外,隱約看到驢舍旁邊有一個人,拿手電筒一照,發現左非凡正在鬼鬼祟祟地站著不知道在幹什麽。
“幹什麽呢!”牛棚大喝一聲衝過去。
“啊!”左非凡被手電的強光和牛棚的叫聲嚇得大叫一聲,手電光越來越近,他意識到是牛棚朝他跑過來了,手裏握著的瓶子朝著亮光的方向就砸了過去。
漆黑的夜裏,左非凡身手果然不凡,這一瓶子竟然直中牛棚眉心。隻聽“砰”的一聲悶響,牛棚被這不明物體砸蒙了一會,摔倒在了地上,左非凡趁機逃脫。
好一會,牛棚才反應過來,他摸了摸眉頭,已經被砸出血來了。拿著手電筒在地麵上找了一會兒,發現了一個藥瓶,撿起來一看,“百草枯”三個大字映入眼簾。
“媽的,這是要我驢命啊!”
牛棚在漆黑的夜裏,穿一條**,借著手電筒的微光開始把被下藥的驢飼料一點一點地倒騰出來。
第二天一早,鄰居王大媽就來到牛棚家說,昨晚她聽到聲音,隔著牆看到一個變態隻穿著褲衩在驢圈裏不知道幹什麽事呢,她也不敢做什麽,怕失了自己的純潔,提醒讓他家以後要小心。
牛棚拿著百草枯瓶子去找左非凡理論,對方死不承認,而且誣陷他要拿著百草枯來滅門。雙方吵得厲害,警察都給招來了。經過警察的調查和詢問,牛棚除了這個沒有指紋的瓶子以外,再也沒有其他證據證明左非凡在案發現場。而牛棚因為拿的是空瓶,所以左非凡主張的滅門一說也沒成立。
警察經過走訪,鄰居隻有王大媽一口咬定昨晚確實有一個隻穿**的變態在驢圈裏鬼鬼祟祟圖謀不軌,並且他還十分囂張地開著手電筒。
此事不了了之,牛棚隻能自認倒黴。好在驢晚上不吃東西,除了眉心的傷和他的清白以外,牛棚並沒有損失什麽。
“我草,她家竟然還是這種人?”劉大順被嚇出一身汗,想幸虧自家沒有大麵積養驢,院裏隻有劉富貴買的幾頭豬,好在現在都有了大門和高高的院牆,對方應該也沒有什麽機會作案。
“你們一定要小心一點,搞不好這可不隻是錢的事了,這可是命的事了。”雖然喝的是冰涼檸檬水,但牛大頭的血依然在沸騰著。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大頭。我相信法律一定會給我們公正的,現在不比從前,她應該不敢怎麽樣。”
“我也相信法律,我的意思是說萬一真要不回來就別要了,為了十幾萬的小錢犯不上。”
“靠,還小錢,我又不是你,這十幾萬對於我來說就是大錢了。放心,我心裏有數,真要不回來,我就讓我表弟把她寫進小書裏,讓她遺臭萬年。”劉大順有一個寫網文的表弟,疾惡如仇,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好,想開就好,有需要幫忙的盡管給我說。”
“好。”
牛大頭喝完以後從奶茶店裏出來,在剛才的交談之中,發現這家奶茶店已經開始做起了活動。一個渾身雪白的玩偶,在門口舉著魔法仗歡快地跳著舞,鮮豔的彩門隨著玩偶的節奏翩翩起舞。
“這個店日後必火。”牛大頭由衷地讚歎道。
“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蜜蜜……”在動聽的音樂中,牛大頭不舍地離開,開始奔向他的下一個夢想——養豬場。
劉大順剛從牛大頭的電話晃過神來,他正在田黃村挑選心儀的電腦桌。看了一圈家具店,樣式都差不多。有的質量太差,搖搖晃晃,劉大順覺得自己是要幹大事的人,這種劣質的東西肯定不能要。
質量好的價格又太貴,劉大順已經花了大價錢買電腦了,再讓他割肉的話,確實有點太殘忍。
“你到底買不買?”家具店老板是一個戴眼鏡的胖子,從大順進店一直到他打電話結束,他都沒有離開。長時間的站立已經讓他氣喘籲籲,有些不耐煩了。
“不買了。”大順走出家具店。他突然想起來李薇還缺一個梳妝台,在他看來,她不用化妝就已經夠美了,但是哪個女孩子能拒絕一個梳妝台的**呢?
目前的問題是,因為他的臥室是個彈丸之地,現在又被李薇的各種衣服化妝品什麽的堆得滿滿的,已經沒多少富裕的空間了。電腦桌和梳妝台隻能選一個。
劉大順最後買了一個一米五的餐桌,作為電腦桌和梳妝台的結合體。反正他的電腦占地比較少,其餘的地方就全是李薇的。他又去買了一塊大的立式鏡子,正好可以立在桌子上當化妝鏡。就這樣,他完美地解決了他們兩個人的問題。
餐桌被快馬加鞭地送回了家,宋秀一臉震驚地說:“大順啊,咱家不是有個桌子當餐桌嗎?”
“媽,這個桌子叫超級萬能結合體,能用電腦,能化妝,完全符合李薇的一切需求。”
“哦,你那屋能放開嗎?”她擔心地問。
“沒問題,放心吧。”劉大順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搬運工把桌子抬進了臥室裏。
屋裏東北角靠牆有一張一米二已經被李薇占領的單人床,隻有一個床頭櫃,上麵密密麻麻錯落有致地擺滿了李薇的化妝品。
西南角的位置有一個木色的衣櫃,雖然被擦得很幹淨,但是歲月的痕跡卻抹不掉。櫃身布滿傷痕,門都快關不上了,裏麵掛滿了李薇的衣服,大順也不知道李薇這次來怎麽拿得動那麽多衣服的。
萬能桌被安排在了南牆,和衣櫃在一條線上,位置剛好夠。
搬運工調整良久,才在有限的空間裏把桌子放好。其中一個人是負責人,他用掛在脖子裏的毛巾擦了一下汗,打量了一下屋內環境說:“這是你的屋啊?”
“是啊,我的臥室。”
“沒想到你還是個挺細膩的男子。”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
“還好。”劉大順無意向他們解釋什麽,這一點倒和牛大頭有點像。
“搬運費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