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麽?雨之生靈一族竟然再度出世了!”

“天呐,這真是無比恐怖的一場災劫!”

“難道我等芸芸眾生之生靈的結局注定是滅亡嗎?”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

在大荒世界的各個角落裏,類似於這樣的聲音正接連不斷地響起,響徹整個大荒。

人族,還有各大生靈種族,幾乎所有的生靈都沸騰了。雨之生靈的再度出世,讓它們的心境險些崩潰。

這幾百年的光陰看似是平淡,好像和過去沒有任何區別。

可實際上,它們所有的生靈都知道,雨之生靈還是繼續存在的。

不管它們做什麽,它們都很難和雨之生靈抗衡。

在這樣的前提下,死亡便注定會是它們所有生靈、所有生靈種族的最終結局。

它們當然不甘心。

但它們無法反抗命運,縱然是反抗了,也不能成功。所以,死亡與毀滅的陰雲一直在籠罩著它們。

幾百年來,但凡是能看破一角未來的生靈,便沒有一個能真正過得舒心的。

而此刻,這積壓已久的恐懼終於爆發了。

雨之生靈一族再度出世,任憑它們如何叫嚷。

無論它們是哀嚎也好,還是硬氣地怒罵天道也罷。

那早就注定好的結局,終究還是隨著滅世之雨一同降臨。

於是,有的生靈在絕望中默默等死。而還有的生靈,則是在悲傷中做出最後的掙紮。

隻有極少數生靈,它們選擇暫避雨之生靈一族的鋒芒。要躲起來,看一看局勢以後會如何發展。

值得一提的是,罪血帝庭這邊的做法,和另外兩方勢力的做法是完全不同的。

相比於人族,罪血帝庭要更為沉默。不管人族那邊的一眾骨修發出怎樣的聲音,罪血帝庭就是沉默。

相比於各大生靈種族,罪血帝庭這邊要更激進。

同樣都是反抗雨之生靈一族的降臨,都是想擊潰雨之生靈一族。

但罪血帝庭這邊的生靈,就是要比各大生靈種族那邊的生靈猛,就是要比那些生靈更強橫。

這也讓各大生靈種族的生靈在疑惑的同時,也倍感欽佩。

隻有各大生靈種族的生靈們自己知道,它們的這種欽佩,是無關仇恨和善緣的欽佩。

它們是欽佩罪血帝庭生靈的這種戰士精神。

死亡麵前,絕不低頭。

毀滅麵前,奮戰到底。

它們,以及人族,它們大家所欠缺的東西就是這個。

如果它們也能像罪血帝庭那樣團結,那樣臨危不亂。

也許,它們根本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走到這讓大家絕望的一步。

然而,這些生靈,它們又怎麽可能知道。其實罪血帝庭是在好久以前就做好了準備。

早在雨之誰拿了一族還沒有出世的時候,古青陽便憑借他的神通為罪血帝庭的生靈們帶來變強的機會。

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蘇玥等人更是做出有效的部署。

古青陽和罪血帝庭的高層們,就像是一群執棋者。

很多事情明明還沒有發生,偏偏就叫他們給預測到了。

“玥兒姐姐,我們是不是也要提前出手,助夫君一臂之力?”

“畢竟,現在正是夫君與化身融合的關鍵時刻。我怕……”

罪血帝庭深處,樊琳琅一臉擔憂地凝視著一道光幕。

光幕之中的情景,正是中洲現在的實際情景。

她的擔憂,也是罪血帝庭眾多高層的擔憂。

盡管它們已經預料到了很多事。

針對那些事情,也都做出了相應的準備。

但事到如今,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原來的思維去琢磨。

畢竟,預想隻是預想。

而實際上,在做事的時候,無論是它們還是天道。

大家都是有臨時的變動的,而這就是不得不考慮的因素。

樊琳琅會有這種擔憂就很正常。

在現如今的大荒世界,明眼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不單單是罪血帝庭,人族,還有各大生靈種族。

大家都知道,接下來,古青陽和自在天之間一定會有大戰。

人族遲遲沒有出手,各大生靈種族也在極力地克製自己。

它們之所以這樣,不就是因為要等古青陽嗎?

所謂螳螂捕蟬,而黃雀在後。

誰不想成為那個黃雀呢?誰又甘心做那隻蟬。

從現在的局勢上來看,擁有絕對實力的一方確實是自在天。

但若是除卻自在天,那擁有著絕對實力的一方就是它們罪血帝庭。

這樣的實力,這樣的底蘊,用得好了就是一戰定乾坤。

用得不好,怕是就得讓罪血帝庭的所有生靈都去迎接滅亡了。

誰又敢賭呢?

沒有任何一個生靈敢輕易地做出決定,但大家都明白,最能影響結果的存在就是古青陽,以及自在天。

“不。”

“我們也不要動。”

“我們要嚴加防範人族,嚴加防範各大生靈種族,以及天道。”

“大家記住,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盟友了。”

“最壞的局麵,就是人族和各大生靈種族欺騙我們。”

“到時候,我們要麵對的敵人也許就是整個世界。”

“至於青陽那邊……”

“我們應該相信他。”

沉默片刻,蘇玥開口。

她沒像在場的其他生靈那樣,那麽急著要幫助古青陽。

她始終都表現得特別淡定,始終都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

見她如此,在場的一眾生靈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若要論誰最了解古青陽,在場的一眾生靈之中,就沒有一個人能與蘇玥相比。

哪怕是樊琳琅和劉心玉,也是一樣。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也是大家都認可的事情。

現如今,它們的帝後大人都這樣說了,它們還能說什麽?

而與此同時,蘇玥則以深邃的目光看向南方。

罪血帝庭在北。

往南,就是中洲了。

要說她不擔心古青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剛剛說的,是古青陽一早就叮囑她的話。

她已經按照古青陽說的做了。

現在,她隻期盼古青陽能平平安安地歸來。至於這最後一戰,她自會為此拚上她的一切。

而與此同時,中洲最深處。

“來了。”

古青陽的主身悠悠歎息一聲。

隨即,在中洲的東、西兩個不同方向,都各有一個他,在同一時刻踏足在中洲的土地之上。

那一刹那,中洲的滅世之雨猛然變化,雨勢滂沱,大有一種要讓整個中洲都隨之消失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