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幾位副將心中也是有些不屑的。
現在蠻族大王,無非就是想要討好大將軍,才會說出這些阿諛奉承話。
可這種話他們不敢直接說出來,畢竟直接說出來,就等於是徹底的和蠻族大王撕破了臉。
肖騎烏石陷入了沉思當中,盡管這個陣法已經幫他們拖延了一會的時間,但這個計劃也沒有辦法留給他太多的時間去思考和策劃。
“現在所謂安全,就是把大王你送出去,後麵有一條地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可以直接通向地道的。”
“你從地道繞過去,從門口出來,遁入到前麵那片森林當中,他們便很難發現你的蹤跡了。”
因為這個軍營的後麵,是一座大山,這座大山麵積太大了,而且當時,蠻族大王選擇這裏,就是想,選擇一個不是四麵八方都可以被襲擊的地方。
之前蠻族的臨時營地,就是被李儒等人偷了糧食營,這才導致了他們的糧食供應不足。
這話一出。
蠻族大王愣住了。
隨即,他堅決地搖了搖頭。
“我絕對不能夠拋下你們,自己孤身一人逃走。”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命,也不可能絕對的說出,自己是想要活命的。
“大王,你是蠻族的立國之根本,你的性命比我們都重要,事到如今,隻有保住你,才能夠挽救蠻族的命運。”
肖騎烏石說出這些話時,有些哽咽,蠻族發展到今天勤勤懇懇的利國利民,已經有將近二十年的時間,沒有落魄到如此的境地的情況。
而這一次,受到了玉笙閣的蠱惑。
兩人強強聯手,本以為這一次可以從大隆朝的手中拿下一座城池,結果到現在,反而將玉笙閣和蠻族都連累了。
但玉笙閣又怎麽能和蠻族相比,一個是千百年來傳下的門派,另外一個則是有百姓的部落。
多少蠻族人指望著能夠過上好日子,這一次的滅亡也會死很多的人。
然而這一切,卻都要付之東流了。
其實他有些後悔了。
和玉笙閣合作,更加的是和大隆朝作對。
蠻族大王沉默了。
那幾名副將總是沒有說話。
每個人眼珠子滴溜溜轉動著,各懷鬼胎。
在這種時候,他們自然沒有蠻族大將軍這種義薄雲天的情誼
他們所想的是,該如何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至於蠻族的未來如何,也與他們無關了。
“大王,大將軍說的是啊,你走吧,離開這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是啊,大王你走吧,離開這裏,我們才能夠更安心。”
“……”
副將軍都開始推崇著,讓蠻族大王離開。
而肖騎烏石則是皺起了眉頭,這些副將平日裏麵都是虛頭巴腦的,怎麽可能這個時候,真的會想讓蠻族大王離開?
畢竟,蠻族大王一旦離開了,就等於是徹底的放棄了這座營地。
而他們也不可能從中撈到什麽好處了。
但既然這幾個副將都讚同,也算是幫了他了,他也順勢看向了蠻族大王。
“大王,民意如此,你就離開吧,我會安排好人護送你離開的。”
蠻族大王則是思想有些糾結。
這等同於讓他自己當逃兵了。
這時帳篷,外麵傳來了斥候回報的聲音。
“大將軍,陣法石已經扛不住了。”
“現在還剩下多少?”
“不足十顆。”
“不足十顆??”
肖騎烏石言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怎麽可能?剛才不是還有六十多顆嗎?”
“是大隆朝的皇帝,他像是鬼一樣,他來之後,那些陣法一個接著一個的被破了。”
“李儒,又是李儒。”
肖騎烏石攥緊了拳頭,他看向了蠻族大王。
“大王,已經沒有時間了,你趕緊要做準備了,離開這裏。”
“大王,李儒他們很快就要打過來了,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難道你想讓我們的努力都白費嗎?”
聞言,蠻族大王深吸了一口氣。
“好,大將軍,那我先行撤退一步,你也一定要回來,我不能沒有你。”
蠻族大王走到了肖騎烏石的麵前,伸手重重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這一次是我錯怪你了,造成這一次的結果也與你無關,怪我不夠相信你,你一定要來,我等著你,等著你重建蠻族。”
肖騎烏石的眼眶有些濕潤了。
不管蠻族大王說的是真是假,他都有些感動。
回想起來兩人在一起的種種經曆,蠻族大王更加是握緊了蠻族大王的拳頭。
“大王,你……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蠻族徹底的覆滅在李儒的手中。”
說完之後,他眼神帶著堅定,轉身便離開了。
而此刻,看到肖騎烏石離開之後,這幾名副將軍,各自動是動了心思。
他們走到了蠻族大王的麵前,“事不宜遲,大王,那麽我們快撤退吧,我等掩護你撤退。
“不然的話,大將軍做了這一切努力可都白費了。”
這個時候,傻子都知道跟著蠻族大王才是最安全的,而且肖騎烏石肯定會派全力去保護他們。
隻要他們護送了蠻族大王離開之後,到時候就可以保住一條命了。
最重要的是,假設不幸的是被大隆朝的部隊發現了,他們也可以挾持蠻族大王,以此來從大隆朝這邊換點好處。
畢竟他們相信,李儒是非常想要蠻族大王的性命。
肖騎烏石離開軍帳,望著前麵的狀況,眼瞳驟然間縮大了。
僅僅半個時辰之後。
蠻族已經屍橫遍野了。
地麵上麵到處擺放著屍體。
而目前,在肖騎烏石前麵還能夠擋著的,蠻族士兵已經不足三千人。
共計有十萬多的蠻族士兵,事到如今竟然隻剩下這最後的三千人
地麵上的屍體,人山人海
血跡血腥味更是不斷的從鼻子裏刺入。
李儒望著這肖騎烏石,淡淡的說道:“蠻族大王在哪裏?”
“你不要再癡心妄想了,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李儒淡淡一笑。
“你還有什麽手段?”
“你沒有什麽底牌了,你現在在我麵前,就如同是一個死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