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子這是想要親自為他們傳業解惑?”聽到陳玄的話,頓時楊柳柳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對上楊柳柳那一臉期許的樣子,陳玄臉上閃過幾分尷尬,“隻是一些旁類、旁類而已!就比如足道、舞道……”

隻是雖然陳玄已經這般說了,但楊柳柳眼中的好奇更甚,那雙烏黑澄澈的眸子中更是閃爍著天真和愚蠢,“陳公子,這足道是何物?”

“呃,就是人足上有許多穴位,可以通過按壓穴位來達到……”陳玄開始講解了起來,一講起來這些,陳玄簡直可以說是興致盎然,“這不過都是一些手法而已,若真是足道大家甚至可以通過這種方法來助力修煉!”

聽到陳玄這樣說,頓時楊柳柳心中就更加崇拜了,“不知道柳柳是否能夠學習這等高深的手法?”

她一邊說著,忍不住滿目期待地看著陳玄。

對上楊柳柳滿目的期待,陳玄不禁有些得意了起來,“這個嘛,自然是可以的。我這裏有一套口訣,你切挺仔細了!”

“是!”

輕咳一聲,陳玄一板一眼地開口,“所謂足道便是……”

“這些都十分深奧,等你回去之後仔細演習便也就知道了。”

“陳公子果然厲害,柳柳心悅誠服!”楊柳柳一臉欽佩。

“好了,後麵的事情你就按照這個排班表去安排吧。”

“是!”

看著楊柳柳離開的背影,陳玄眸子逐漸認真了起來。

他和楊柳柳說這些,其實也是有意為之。畢竟得讓楊柳柳配合自己。

而他之所以會這樣安排,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天天呆在這小小的院子裏,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無聊了。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要韜光養晦,自然不能修煉。

而孟傾城還特意給自己準備了五個美人兒,這美人兒就在眼前若不上手豈不是可惜?

時光荏苒,眨眼間五月的時間便過去了。

深夜,小院中燈火通明。

陳玄懶洋洋地躺在太師椅上,隨意地吃著一旁十分新鮮的葡萄。

孟曦兒則是非常乖順地蹲在一旁,仔細為陳玄按足。

她那雙纖纖玉手正十分有力地拍打著陳玄的腳心,力度剛好,顯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

“很不錯,曦兒如今你這手法可是越發的精妙了。”陳玄一邊享受著伺候,一邊誇讚地開口。

“曦兒隻是盡心伺候公子。”孟曦兒低眉順眼,十分乖巧。

陳玄又往嘴裏扔了一顆葡萄,突然好似想到了什麽,低頭看向孟曦兒眼中多了幾分調侃,“曦兒這手法這樣精巧,難不成是私下裏也經常聯係不成?”

頓時孟曦兒的臉蛋就紅了起來,她張了張嘴,“公子慣會調侃曦兒!

“隻是調侃嗎?”陳玄臉上笑容愈發明顯,“不如今夜你就留下,也好讓本公子看看是不是調侃?”

陳玄正說著,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一把推開。

孟傾城就這樣扭動著腰肢走了進來,看著此刻陳玄的樣子,孟傾城臉上多了一分玩味,“郎君如今可真是愜意呢。”

看見孟傾城,陳玄臉上立刻露出一副驚喜模樣。

沒錯,就是驚喜。

自從五個月前給孟媛突破之後,孟傾城可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眼前了。

整整五個月的時間,陳玄可一直在等著這個妖女!

此刻看見孟傾城,陳玄整個人直接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姐姐今日怎麽過來了?”

一邊說著,他赤著腳就直接走到孟傾城麵前,那模樣好似對孟傾城期待已久。

孟曦兒也不是沒有眼力的人,看著眼前這個場麵,她十分懂事地端著洗腳盆悄悄離開。在走時,還不忘特意將房間門關上。

“怎麽,郎君這是不希望我來了?”孟傾城悄然一笑,直接坐在了陳玄放在躺的太師椅上,頓時那玲瓏曲線便彰顯出來。此刻孟傾城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魅惑的氣息。

“姐姐怎麽這樣說?整整五個月,我每日都在想著你!”聽著孟傾城的話,陳玄立刻作出一副委屈模樣,聽著言語隱隱還有控訴。

對此孟傾城不屑,“日日想我?我可是給你安排了五個絕色美人兒,還有柳柳那丫頭,我看你這夜夜笙歌,隻怕早就將奴家拋到九霄雲外了吧?”

陳玄訕笑。

孟傾城這話說得倒也沒錯,他這五個月的確過得很滋潤。隻不過為了防止被發現什麽,所以對於孟曦兒他們修煉所反哺過來的功法,陳玄一直都在屯著沒有煉化。

不過現在自己是人在屋簷下,隻能低頭認慫。

他不喜歡說謊,但此刻也不得不昧著良心,“我又沒有說謊姐姐還不知道?這五個月,我可是一直在給姐姐守身呢!那幾個侍女,就算再如何漂亮在我眼中也不過紅粉骷髏,怎麽比得上姐姐?”

“少說磨人的廢話。”孟傾城微微坐直了身體,“我如今距離練氣十二層臨門一腳。”

陳玄心中無語。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這個時候來找自己,肯定是沒安好心的。

不過雖然心中這樣想,陳玄麵上卻仍舊帶著笑容,“若能幫姐姐突破,是在下的榮幸。隻是姐姐也知道,幫姐姐突破這每次的消耗……”

孟傾城自然知道陳玄想要說什麽,她咯咯一笑,“放心吧,你想要什麽隻要再合理範圍,我都可以滿足你。”

“姐姐,我不要什麽獎勵。”陳玄立刻作出一副苦澀模樣。

“哦?”孟傾城挑了挑眉,“什麽都不要?”

“我隻希望姐姐可以留下來,姐姐這般美色,我卻每日都見不到,實在是抓心撓肝。”陳玄說著,看著孟傾城臉上帶著期待以及信欣喜。

“不行,換一個!”

孟傾城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若是尋常時候,這等事情她也就答應了。但問題是五月前陳玄幫母親突破,當時的情形她從始至終都是在場的。

即便她當時如何安慰母親,這件事在她心中仍舊是一根刺,她不會答應這件事!

陳玄一點也不意外孟傾城會拒絕,事實上他等的就是孟傾城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