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樣東西都不是什麽凡品,尤其是那尋靈劍一直到此刻還在嚐試掙紮,劍身也在微微顫動。

見狀陳玄冷哼一聲,隨即一股磅礴強勢的靈力瞬間湧入尋靈劍的劍身。

頓時尋靈劍的掙紮就變得更加劇烈了起來,劍鳴也是愈發尖銳,仿佛可以震碎耳膜一般。

然而即便如此,陳玄的手卻不懂分毫。

不知過了多久,尋靈劍的掙紮劍尖減弱,最後徹底安靜了下來。

“你的主人如今已經神魂俱滅,從今以後,你便跟著我吧。”

陳玄緩緩開口,平靜的聲音中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對此尋靈劍並沒有回應,陳玄也不在意而是直接逼出兩滴精血。

陳玄屈指一彈,這兩滴充斥著強大生命力的精血分別進入九星鎮魂鎖和尋靈劍之中。

一瞬間,兩者同時散發出淡淡地光芒,似乎正在回應著陳玄。

這兩樣東西在整個南域,這是毫無疑問的頂尖法寶!

雖然它們都是先天靈寶的仿製品,但仍舊不是那些普通法寶能夠比你的。

陳玄修煉了這許多年,白流有給過他一些法寶。但是那些法寶和眼前這兩樣比起來,實在是……不堪入目!

如今得到了這兩樣好東西,這對陳玄來說可真是如虎添翼!

陳玄心中正想著這些,就在這時他敏銳感覺到此刻外麵有人在靠近。

陳玄心念一動,石門緩緩打開。

一瞬間,祝姚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平日裏,她總是穿著一條月白色的長裙,看著高貴不可侵犯。但今日,她卻換了一條粉色地短裙。

短裙包身,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地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雙筆直白皙地雙腿,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襪包裹其中,此刻似乎還泛著淡淡地光澤。

此刻祝姚微微攥緊拳頭,臉色微紅,不斷閃躲地雙眸訴說著她此刻地緊張。

這位靈韻道宗平日裏高高在上地太上老祖,此刻卻猶如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般,青澀、純情。

她緩緩跪在陳玄麵前,手中捧著儲物袋高舉頭頂,“請主人憐惜祝姚。”

陳玄看著祝姚,眸色逐漸深沉。

“進來吧。”

許久,他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

翌日清晨。

陳玄坐在桌案前,手中執筆,神色認真。

而祝姚則是在一旁認真為陳玄研磨,腦海中不自覺響起昨日種種,一時間臉上略微有些泛紅。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陳玄時的樣子,那個時候為陳玄研磨的還是朱燕。

一想起這個,祝姚心中難免有些複雜。

當然這些複雜情緒最終全部變成了慶幸。

昨夜,她成功踏入化神,成為了一名化神初期修士。

待陳玄畫作完成,一道身影如流星劃過。

南羽曼妙地身影出現在洞府外。

今日,她特意穿了一條月白色地長裙,腰間還係著一條珍珠腰帶。

一頭青絲被隨意挽起,白衣勝雪整個人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地韻味。

自從上次之後,她和陳玄便再未見過了。

此刻南羽緩緩走進洞府。

目光落在陳玄身上,輕盈一拜。

“你怎麽有心情過來了?”

看見是南羽,陳玄還有些意外。

見狀南羽臉上露出狡黠之色,“我們的孩子……如今也到了該修煉地時候了。”

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夾雜著一絲不宜察覺的緊張。

聞言,陳玄緩緩放下了手上的畫筆,抬眸目光落在南羽身上。

“明日,我會為他尋找何時的功法以及……給他提升體質。”

都是自己的孩子,陳玄自然不會做那種厚此薄彼的事情。除非是那些不在宗門的,否則他一個都不會落下!

不過南羽的孩子既然已經到年紀了,那孟傾顏的孩子應該也差不多了。

畢竟這兩個孩子本來就是前後腳生出來的。

想著這些,陳玄心中忍不住生出一陣溫暖。

見陳玄答應了下來,南羽心中忍不住驚喜,不過隨後她心中又忍不住有些忐忑。

“我們第二個孩子……至今還沒有名字呢。”

“而且……如今我也到了瓶頸,已經、已經許久都不曾突破了。”

南羽聲音極小,說到最後忍不住偷偷抬起頭觀察著陳玄的反應。

“而且,我前段時間得到了一頭五級靈獸,名叫青玉鹿。”

“這青玉鹿的肉質鮮美,是不可多得地美味,我已經讓人烹煮好,你……要不要過來嚐嚐?”

說到最後,南羽臉上的神情逐漸興奮了起來。

陳玄看著她這個樣子輕輕一笑。

南羽在想什麽,他怎麽會看不出來?

“也好。”

思索片刻陳玄點頭答應了下來,隨即他扭頭看向祝姚,“待墨跡幹了,你便裝裱起來吧。”

“是,主人!”

祝姚連忙開口,聲音恭敬。

陳玄和南羽一同離開,兩人才剛走不就,一道新的流光出現。

來人身量嬌小,五官精致。

正是紅月。

“祝姚道友許久不見。”

看見祝姚,紅月緩緩開口。

“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紅月道友。”

祝姚也是緩緩開口,說到這裏她的聲音中也是多了幾分感慨。

兩人四目相對間,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苦澀。

她們這些人曾經是是多麽的高高在上,隻可惜……往日如煙啊!

“道友這副墨梅圖倒是不錯。”

紅月目光落在眼前還未幹涸的墨梅圖上,忍不住讚歎。

“這是主人所作,如今主人不在,隻怕不能見你。”

祝姚搖了搖頭,解釋開口。

“我今日,是來找你的。”

聽見陳玄不在,紅月並不失望而是看著祝姚緩緩開口。

聞言祝姚臉上多了幾分意外,“找我?”

“主人除了可以幫人提升修為之外,似乎還可以提升體質,這件事你知道嗎?”

對上祝姚的目光,紅月並不浪費時間而是開門見山直接開口。

她之所以會發出疑問正是因為今日她發現白流身上的氣息變了很多,再多番追問之後,白流隻是讓她來問陳玄。

因此,她過來了。

“這的確是真的。”見紅月是來問這個的,祝姚也並未多隱瞞,“不過這需要代價。”

祝姚說著,本能將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神色逐漸溫柔了下來。

方才陳玄和南羽地對話,她都聽見了。

她也的確沒想到陳玄還能有提升體質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