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和你們所了解的修仙界是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在那裏是絕對的強者為尊,弱肉強食!”

“而魔族是天生的好戰、更是以殺戮、吞噬其他生靈的精血、魂魄為生。”

“至於魔族的來源……”

伶仃魔祖頓了頓,此刻她似乎陷入了長久的回憶之中,又似乎是在阻止自己的語言,隻是此刻那雙猩紅的眸子之中滿是複雜之色。

許久之後,她終於還是緩緩將目光放到了陳玄身上,“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古魔?”

她的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情緒。

而聽著她的話,陳玄不由微微一怔,“古魔?”

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匯,陳玄不自覺地皺眉。

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沒錯,古魔!”

“除了古魔還有古神、古妖!”

說到這裏,伶仃魔祖的聲音中多了許多敬畏之色,“據傳聞,在遠古時期,天地初開。”

“古神、古魔和古妖三者便是天地間最為強大的存在,而這三個種族也代表了不同的法則以及力量。”

陳玄靜靜聽著,而伶仃魔祖則是繼續開口,“而這三者之間為了爭權奪利發生了非常恐怖的大戰。”

“也正是因為那一場戰爭,整個界麵都險些直接被毀!”

說到這裏,伶仃魔祖的身軀不受控地微微顫抖,似乎哪怕隻是說起這些事情,她都在承受著某一種十分恐怖的壓力。

“而最終的結果是,古魔失敗了。”

說到這裏,她的聲音低落了下去,“古魔的肉身崩壞,成為了無數碎片墜落在各個角落。而這些隨便之中所蘊含的濃鬱魔氣以及精血便是魔族的前身。”

陳玄了然點頭,雖然麵上並沒有什麽太多的情緒,不過現在了解到的這些消息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這青龍聖功既然是傳承於你們魔族,我要這原本的功法!”

收斂思緒,陳玄也不浪費時間直接開口。

雖說他手上這個青龍聖功是最適合人族修煉的,但最近這段時間陳玄清楚地發現,現在這青龍聖功所能發揮出來的力量微乎其微。

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了。

他想要繼續提升自己肉身強度,就必須要的得到原本的功法!

聽到陳玄的話,伶仃魔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我可以給你這青龍聖功原本的功法,但……你不能殺我!”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陳玄冷冷開口,聲音中一點情緒都沒有。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地威壓直接籠罩在伶仃魔祖身上。此刻伶仃魔祖的神族都在搖搖欲墜。

她當然知道,寄人籬下她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

即便心中再如何的不甘心,深吸了口氣,她最終還是掏出了一枚漆黑的魔珠。

這魔珠魔氣濃鬱,而上麵更是不斷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深吸口氣,她將魔族遞到了陳玄手上。

“這其中極窄的,便是完整的青龍聖功。”

“除此之外,這其中還有許多魔族功法。”

陳玄病不客氣,一把結果魔珠直接將神識注入其中。

頓時一股股十分龐大的信息湧了過來,果然就如同伶仃魔祖說的一樣,其中的功法各式各樣,應有盡有。

當然這些功法全部都是凶殘狠辣的,甚至想要修煉不乏一些需要吞噬同類的行為。

看著那些生祭活人的秘術,陳玄不自覺皺了皺眉。

這些功法雖然十分強大,但和他的道並不相通。

就在陳玄想要將神識退出來的時候,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這蠱力量引導著他想要繼續往下麵看去。

對此陳玄不僅冷哼一聲,“班門弄斧!”

下一刻,他神識猛地散開,頓時那股不斷吸引著他的默契被瞬間震散。

隨即陳玄立刻抬起頭,目光猛地落在伶仃魔祖身上。

下一刻,伶仃魔祖的天靈根驟然破開,隨即一個縮小的伶仃魔祖直接竄了出來。

這是……魔嬰!

伶仃魔祖的魔嬰猙獰而又恐怖,周身被洶湧的魔氣所包裹。才脫離身體,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衝向陳玄。

顯然,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這個魔頭仍舊惦記著陳玄的軀殼。而她之所以獻出功法,為的也是趁機偷襲,奪舍陳玄。

在她看來,隻要能占據這具肉身,她的未來不可見想象!

“不自量力!”

陳玄冷哼一聲,下一刻眼中寒芒一閃,“係統,消耗一百萬點生機,詛咒她!”

【叮!消耗一百萬點生機,詛咒伶仃。】

隨即那漆黑如墨的魔嬰淒厲慘叫了起來。

“我乃是伶仃三十六分身之一,今日之仇,我記住了!”

伶仃魔祖的聲音充斥著怨毒,隨即隻聽一聲巨大的轟鳴,伶仃魔祖的的元嬰徹底碎裂,消失在天地間。

不過雖然魔嬰沒了,但這伶仃魔祖的軀殼卻是完好無損地立在那裏。

陳玄上前一步,輕輕捏住伶仃魔祖這具軀殼。

不得不說,這具軀殼的確是萬中無一的美麗。即便已經失去了元嬰,但皮膚仍舊白皙,吹彈可破。

陳玄輕輕一笑,隨即直接將這幅軀殼收入了係統空間之中。

“你怎麽樣?”

陳玄轉過身就看見此刻龍悅正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臉上較慢時關心。

在仔細打量了一眼陳玄,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後龍悅心中忍不住鬆了一口氣,隨後便是深深地後怕。

“還好你來了!”即便到了此刻,回想起方才的一切她仍舊忍不住心有餘悸。

陳玄看著她這個樣子,輕輕歎了口氣緩緩將龍悅擁入懷中。

方才的凶險陳玄當然也是知道的,正式因為知道,他才明白龍悅內心的驚恐。

此刻,他溫柔地撫摸著龍悅那一頭烏黑的長發,聲音輕柔,“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不會有事的。”

“隻要我還在,任何人都不會傷害到你們。”

陳玄說著目光落在遠方,雙眸也是逐漸鋒利了起來。

“這件事是我草率了,但……絕對不會又下一次!”

他說著目光直勾勾落在皇甫明月身上。

如今南域已經完全穩定了下來,而如今能威脅南域的,也就隻有中洲那些頂級勢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