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個月的時間,陳玄就從汪長老這裏收斂了大量靈石。
每次看著這些靈石,陳玄心中都格外愉悅。
而隨著時間推移,汪家的整體實力開始瘋狂提升。而汪家的崛起也迅速引起了百花穀其他長老的注意。
他們這些人都是使用過寒玉床突破的,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
陳玄洞府中,此刻飄**這濃鬱地茶香。
汪茹兒跪坐在茶桌前,一雙纖纖玉手正擺弄著眼前的茶具。
她白衣勝雪,一頭烏黑長發隨意披散在身後,微微垂眸神色認真更顯的她出塵絕豔。
而這時,一個身影不疾不徐地踏入洞府。
來人正是何長老。
他一進來,目光便鎖定在了汪茹兒身上。
“陳玄小友,茹兒姑娘真是好雅興呀。”
緩緩開口,何長老的聲音更是打破了靜謐地氛圍。
見狀陳玄立即起身,臉上笑容幾乎完美,“何長老怎麽有閑工夫來小輩這裏了?茹兒,快給何長老倒茶。”
一邊說著,他一邊引著何長老做到茶桌旁。
汪茹兒乖巧點頭,隨即為何長老斟茶。
對此何長老也不客氣,端起茶盞,“好茶啊!”
讚歎一聲,他目光不斷在陳玄和汪茹兒身上掃過。
“陳玄小友,今日我可是聽說汪家如今多了不少天才,個個修為都是突飛猛進。”茶已喝到,此刻何長老直奔主題。
他目光落在陳玄身上,似笑非笑。
陳玄心中對此並無太多驚訝,在見到何長老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猜測這老家夥定然是因為昂家的事情來的!
不過雖然如此,陳玄麵上還是作出一副不解模樣,“這樣嗎?我整日在這洞府之中,還真不知曉此事。”
何長老笑了笑,語氣緩和了一些,“陳玄小友,你是聰明人,我也不想和你拐彎抹角。這汪家弟子突破如此之快,這其中隻怕少不了你的身影吧。”
陳玄摩挲著手上的茶盞,沉默不語。
這件事他很清楚定然瞞不了多久,而這何長老此行目的更是不言而喻。
此刻洞府中的氣氛都有些凝固了起來。
見陳玄不語,何長老眼中閃過一抹精明。
他也不著急,而是笑眯眯地開口,“陳玄小友應該明白我的意思,隻要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我必然不會虧待了你。”
陳玄依舊不語,他隻是低頭靜靜看著手上的茶盞。
見狀何長老幹脆也不再多說廢話,“隻要陳玄小友肯為我賀佳弟子突破,每人我出兩萬靈石!”
陳玄心髒頓時跳動了幾分。
這何長老出手可比汪長老要闊綽許多。
不過雖然如此陳玄依舊不語,他倒是要看看這何長老還能將條件加到什麽地步。
見狀何長老臉上笑容微微僵硬了幾分,就連語氣也變得不善了起來,“陳玄小友盡管放心,隻要你肯幫忙,汪家的事情……我定然不會說出去。”
這老妖怪,這是在威脅他了?
陳玄心中咒罵,卻仍舊不語。
見狀何長老眸光閃爍,最後目光落在了認真煮茶的汪茹兒身上,心中了然。
“陳玄小友,我有一孫女,如今也是二八年華,相貌出眾,不如我來做主將她配給你。”
陳玄一個激靈。
我去,這是也要用美人計了?
此刻他算是明白,他大概無法再從這何長老手上撈到多餘好處,見轉他連忙擺手,“這、這就不用了。”
“我知道小友專情,我那孫女也是一個專情的,你們定然合適。更何況,如今你若是娶了我孫女,日後在百花穀,我何家便是你的靠山。”
何長老滿臉認真,儼然就是一副為陳玄著想的樣子。
不過陳玄還是搖頭,“何長老,此時作罷。至於何長老要合作的事情,就如何長老所說,一人兩萬靈石。”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說著陳玄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見陳玄答應了,何長老心中高興,不過麵上仍舊不動聲色,“小友請說。”
“這件事,定然不能讓白流老祖知道!”
陳玄故意壓低了聲音,一副謹慎模樣。
聞言何長老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爽朗地笑了出來,“小友放心,我何許向來說話算話,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定然不會讓白流老祖知道!”
陳玄似是放心下來,“那便一言為定!”
說著他伸出手,擊掌為誓。
何長老大喜,連忙起身,“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他轉身就走,看那樣子好像生怕陳玄會後悔一樣。
……
半年光陰不過轉瞬即逝。
這段時間,何家和汪家隔三差五便會有幾個弟子過來突破。
而這些弟子,修為高的已經結丹中期,修為低的也已經到築基中期。
細細數來,這半年竟然有小兩百人來他這裏突破。
而他自然也是賺了個盆滿缽滿。
“師姐,你胸脯再挺高一些,沒錯就是這個姿勢!”
陳玄的聲音在密室中飄**著。
“係統,給她突破!”
隨著係統的聲音響起,異變陡生。
陳玄身邊的空間仿佛都變得扭曲了起來,隨即一個身影緩緩出現。
是白流老祖!
白流老祖的出現,麵前女修體內靈力瞬間開始失控。
她隻覺得體內的靈力仿佛烈火烹油,一口血猛的噴出,她臉色慘白氣息紊亂顯然已經走火入魔。
陳玄驚呼一聲就要上前查看情況,卻隻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牢牢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白流老祖不是何時已經出現在女生宿身邊,那張驚塵絕豔地臉上此刻卻是布滿冰霜。
許久,她緩緩伸出手,強大而有磅礴地靈力瞬間湧入女修的身體,而她體內暴走的靈力更是眨眼間被平複了下來。
待女修臉色恢複過來,她連忙跪在地上,“弟子多謝老祖救命之恩!”
“你出去吧。”
白流老祖冷冷開口,聲音雖然平靜卻滿是威嚴。
女修不敢有所違抗,連忙起身走出密室。一時間密室中就隻剩下陳玄和白流老祖兩人。
此刻,密室中的氣氛都逐漸凝固了起來。
“陳玄,我需要解釋。”許久,白流老祖終於開口,清冷的聲音裹挾著質問。
這半年來,她一直都在外麵處理從青龍穀那裏奪過來的地盤,誰承想一回來就發現何家和汪家不少弟子都突破了。
她哪裏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當機立斷就來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