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玄目光落了過來,頓時那一個個女修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著簡直就如同孔雀開屏一樣。

此刻她們身上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魅惑,甚至有些恨不得將自己傲人資本直接擺在陳玄麵前。

那飽滿的曲線在落日餘暉下,更顯淋漓盡致。

而有些對陳玄則是狂拋媚眼,眼波流轉,百媚橫生。

還有一個穿著裸粉色長裙的女修,微微垂下頭,低眉順眼地看著陳玄仿佛將一切都交到了陳玄手中。她微微側過身子,那凹凸有致的曲線戰線淋漓盡致……

此刻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曖昧地氣息,看著眼前這些百媚橫生的女修們,陳玄心中也是一陣火熱。

最終,他隻選擇了四個人。

見狀火鳳老祖臉上直接露出了淡淡地笑容,“小家夥,眼光很高嘛!”

而另外一邊,那四個被選上的女修滿臉笑容,連忙走到陳玄身邊。

隨著她們的靠近,那一縷縷幽香撲鼻而來。

而剩餘沒有被選中的女修則是不可避免地露出失望之色。

“好了,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日後若是還有需要,盡管來找我。”火鳳老祖也不浪費時間,說完這些之後直接帶著剩下的人離開。

待火鳳老祖離開之後,陳玄目光重新落在眼前這四個女修身上。

眼前這四女在美貌上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好了,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深吸口氣,陳玄緩緩開口。

見狀一女直接走了出來。

此女一身水藍色的長裙,瓜子臉柳葉眉,一雙桃花眼盡是輕易。

隻見她看向陳玄,盈盈一拜,“我叫汪盼兮,築基後期,汪茹兒是我表妹。”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江南女子的軟糯。

待重新抬起頭,她看向陳玄的目光中夾雜著好奇以及期待。

陳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另外一邊那一身火紅的女子。

此人眉宇之間透露著英氣,身材高挑修長。

“我叫江琪,也是築基後期。”相比於汪盼兮,她的聲音要爽朗許多。似是夏日驕陽一般。

在說著她還對著陳玄眨了眨眼,臉上掛著的是燦爛且自信的笑容。

看著這個就場麵陳玄心中忍不住嘀咕,這兩女還真是不管是從相貌還是性格,都是完全不同地樣子。

心中想著,陳玄不動聲色地看向另外一邊的兩女。

“我叫何佳,築基中期。”第三位女子一身白色長裙,容貌清秀,氣質溫和。在說話時,她不自覺地垂下頭臉頰已經爬上了紅暈。

最後一女同樣穿著一身月白長裙,肌膚勝雪容貌精致,氣質清冷,好似布偶娃娃一般,不似活人。

“我叫陳青,築基中期。”她的聲音就如同她的相貌一般,清冷無情。

看著這個陳青,陳玄不自覺想到了李晴君。同樣都是氣質清冷,相比於李晴君此女更像是一種冬日冰雪,不近人情。

看著她們四個,陳玄心中一陣火熱。

不得不說,這百花穀中,的確是美人無數。

收斂思緒,陳玄將人帶回洞府便準備直接去密室準備修煉,殊不知此刻四女此刻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洞府中,靈氣氤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地木香。

這是汪茹兒點的沉香。

“陳公子這洞府,當真雅致。”

就在陳玄想要走進密室的時候,王盼兮搶先一步開口,說著她徑直來到陳玄身邊,輕輕抱住陳玄的胳膊微微靠近。

一旁陳琪見狀也是不甘示弱,緊跟一步來到陳玄身邊,抱住陳玄另外一條胳膊,若有似無地輕輕蹭著,“公子,這洞府這麽大,我們今夜要住在何處?”

何佳見兩人這般主動,麵色緋紅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鼓足勇氣走上前來。

她直接來到陳玄身前,整個人就直接小鳥依人一般窩在陳玄懷中,溫熱的體溫順著薄紗傳入身體,陳玄隻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要融化了一般。

見到眼前這場麵,陳琪也要上前,見狀陳玄連忙開口打斷,“你們停下!我喜歡這樣!”

陳玄說得匆忙,生怕一會兒這個陳琪也湊過來,四個人湊到一起,他真的……沒有那麽多精力!

隻是在他開口的時候,手臂和麵前傳來地柔軟觸感以及那撲鼻而來地幽香卻是在不斷地撩撥著他。

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聖人,但也不喜歡這種被當成一個工具、物品一樣的感覺。

深吸口氣,陳玄不再猶豫直接抽回自己的胳膊,抬手推開了何佳。

稍稍後退一步,拉開雙方的距離後,陳玄才稍稍鬆了口氣,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眼前四女,之間四人臉上神情各異,嬌羞、期待、疑惑、平靜……什麽都有。

歎了口氣,陳玄隻覺得頭疼。

他就知道,事情的結果肯定會變成這樣,難纏又麻煩!

“我今天感覺有些疲憊了,你們隨便找房間住下便是。”深吸口氣,丟下這句話後,陳玄匆匆忙忙地就鑽進了密室,那樣子就好像身後有什麽很可怕的東西在追他一樣。

雖說他也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但火鳳送來的這些人,目的是什麽他可太清楚了。

畢竟那一個個地眼神簡直都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見陳玄就這樣離開了,四女忍不住麵麵相覷。

突然,一個身影憑空出現。

淡淡地幽香隨即散開。

來人正是白流老祖,此刻她身著一身青袍,衣袂翻飛如同仙女降世。

“見過老祖!”四女連忙行禮,臉上滿是恭敬。

“陳玄呢?”白流老祖視線掃了一眼周圍隨即開口,聲音中帶著濃濃地威嚴。

“老祖贖罪,陳公子他……”汪盼兮連忙就開口,臉上是無法掩飾地尷尬。

一旁江琪也是同樣地不好意思。

對此白流老祖隻是淡然一笑,臉上冰冷如初雪般笑容,換上一抹媚意。

“你們可是我百花穀地弟子,對付一個男人,還需要我來教你們怎麽來?”

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夾雜了一抹調侃。

聞言四女頓時臉色漲紅。

“這玉簡拿去好好修煉,這個轉交給陳玄,告訴他下個月影鳴會過來。”話音落下,白流老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