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迪剛剛派出去的那個人將衛禾逸擒過來後,秦婉的臉色變了變,怎麽還有人喜歡往槍口上撞呢。
“我們發現他在假山處鬼鬼祟祟的。”
衛禾逸掙紮不斷,嘴裏一直否認自己沒有幹這種事情。
“在這樣的場合出現這樣荒唐的事情,您覺得是不是應該徹查呢?”耿迪抬頭對台上的代表說。
代表哪敢違背他的命令,而且若不徹查哪天要是傳出去了多的事情就來了,他隻得點頭。
“小夥子,你是一個人來的嗎?”耿迪俯視著衛禾逸,即使是客氣的語氣但是眼神裏帶著輕蔑,“你說你沒有,但是為何獨自在假山那裏鬼鬼祟祟的,給我們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衛禾逸慌張的抬起頭,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祁琛見狀不對,看樣子他是想要指證秦婉。
“你們剛剛是不是在後麵碰著他了?”他低頭,聲音放到最小,問到,秦婉點點頭。
祁琛了然,不動聲色的拿出手機命人去把監控弄了。
在和衛禾逸對視的那一刻,秦婉感覺到了心慌,果然,下一秒,衛禾逸十分激動的指著秦婉。
“就是她!就是她!我和她一起來的!”
所有人跟著他舉著的方向望去,目光全部鎖定在秦婉身上。
“是她叫我放的!”
衛禾逸越說越激動,剛剛幸好自己在來的時候就將一段視頻導了進去,奈何人越來越多他隻好放棄全部導進去。
秦婉沒有做這種事情,自然是問心無愧,她嗤笑道,“你說是我,我們認識嗎?”
“秦婉,你做完事情就像不承認啊!”衛禾逸眼睛一轉,“監控!剛剛在假山那裏是她逼迫我做的,你們可以去調監控!”
耿迪眯著眼睛就察覺出了他話語中的漏洞百出,若是秦婉,那她為什麽要放自己的不雅視頻,若不是她,那她放這種和自己如此相似人的視頻又是用意何在。
“好啊,我們可以派人去調監控,但是如果事情並不如你口中所述,後果你能夠承擔嗎?”耿迪的語氣涼颼颼的,讓人不寒而栗,衛禾逸不敢直視他,但是卻信心百倍答應了。
晚會被迫中途暫停,秦婉看向握著自己肩膀的手,這人總是在一些關鍵時刻出馬,她真的會瘋。
等待的過程中祁煬山和沈鑠都往她這兒看了好幾次,秦婉卻毫不避諱的迎接,無論他們心裏揣著什麽樣的心思,自己沒做就是沒做,沒有必要掩飾。
去調監控的人匆忙趕回大廳在耿迪耳邊說了什麽,宋岑的臉色變了變,但是耿迪隻是招招手讓他下去。
“這位先生,監控被人破壞了。”
緊接著就是大家的一陣唏噓,那便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一定是秦婉心虛,才叫人去弄壞的!”衛禾逸已經開始不分青紅皂白的說著秦婉,但是在場的大家都看到了她一直站在這兒,而且隨身攜帶的包也會被交由專人保管,所以衛禾逸所說的已經不可信了。
“這還不簡單。”祁琛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你若是說她指使你做的,那麽你們總有聯係吧,查查通話記錄不就好了。”
“我手機被她搶走了!”
他的話音剛落,耿迪便是笑出了聲,仿佛聽到了今天最好笑的笑話。
“你叫什麽?”
衛禾逸閉口不提,耿迪卻轉身對旁邊的人說。
“去查。”
他吩咐下去後,便微微彎腰,“小夥子,你的謊言不禁細推。”
耿迪派下去的人速度很快,秦婉先是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交給他們,即使通話記錄刪了,但是依舊可以從根源查到,再者就是衛禾逸的通話,他說自己的手機丟了,不過他們總有方法去查證。
“老爺,沒有。”聽到這個答案後,衛禾逸的臉色本就不好,現在更加蒼白,“這個人叫衛禾逸,不過在不久前他和一位名叫時湘的用戶通過話。”
秦婉抬頭去看祁琛的臉色,那人卻沒有絲毫變化,她心裏確實說不出的滋味。
衛禾逸的臉霎時都白了,他剛剛本來準備逃跑,但是一下看到了監控便心生一計,卻不知道有人的腳步比他更快,這下好了,直接把時湘又牽扯了進來。
“你還想說什麽嗎。”
“監控這麽平白無故的沒了你們就不查嗎?”衛禾逸想著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包庇她!”
都說耿迪心狠手辣,在大家都以為他這麽耐心的問了衛禾逸這麽久不像傳聞所說一樣,
直到他聽到衛禾逸最後的四個字,終於麵露不爽,他抬手,旁邊的人便將他帶了下去,沒人知道他會經曆什麽。
衛禾逸的嘴裏還吐出一些汙穢的言語,他將目光轉移至台上的人,代表隻好繼續剛剛的發言。
“非常抱歉大家剛剛發生一段小插曲,但是大家也都看到了,是有人蓄意陷害秦婉小姐,我在此給秦小姐說聲抱歉,是我們安保監管不周才導致別有用心之人進來。”
“將監控的亮度調高。”耿迪不管那段視頻會不會髒了這些人的眼睛,對著台上的代表說道。
代表隻好照辦,旁邊的工作人員暫停到比較能夠看清人臉的位置,然後將亮度對比度等一係列調節完後會看到與秦婉確實有著不太符合的地方。
耿迪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在場的大家也都心領神會。
秦婉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幫自己,大多是宋岑的原因吧。
晚會繼續,這個小插曲也都被大家不約而同的忘記,秦婉還是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隻身前往角落的小沙發。
她右手端著酒杯,左手撐著腦袋,直到那件白色禮物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宋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她的麵前。
秦婉抬起頭,不自覺的看了眼站在宋岑身後不遠處的耿迪,以及更遠出的祁煬山。
“沒事吧?”她的聲音很溫柔,像是春天滋潤萬物般的嗬護。
“謝謝。”
秦婉想到的也隻有這兩個字,宋岑也不在意她的冷淡,隻是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她,那是一個U盤,“好好保管。”
說完這個,她便離開。
秦婉將U盤握在手裏,猜不到裏麵是什麽東西,但是心裏大致有了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