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好了。”
沒多久祁琛就裝好了,秦婉在內心編排了他好幾次,而且她覺得一定不是自己的問題,一定是自己裝了很多,祁琛來撿漏。
來撿漏的祁琛貼心的幫她調整了角度,路過她的時候她還是臭著張臉。
“叫老師上來啊。”
祁琛頓住腳步,露出一臉得逞的笑容,“不了,老師年紀大了要早睡。”
要不是旁邊沒有什麽可以直接扔出去的東西,秦婉早就動手了。
秦婉洗完澡出來打開手機發現依舊沒有消息,她發了一個晚安過去,然後就開始吹頭發。
這邊沈茄南和丁漾接到人後就把他們送到了丁家,沈茄南在他們家吃了個飯,聊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丁母本來想留他下來但是沈茄南覺得不好就拒絕了,起碼到現在,長輩對他都是很滿意的。
“沒有多久公司就要交給漾漾打理了,到時候你要多幫襯著一點。”
丁漾是獨生子女,含著金湯勺出生,溫室裏的花朵,但是上了學後她就沒有被當做女孩子對待,很小就開始讓她學習到現在這麽多年了,能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我和茄南還想出去逛逛。”丁漾挽著沈茄南的手,兩人的樣子親密無間,這正符合他們的意願,老一輩巴不得小年輕多培養培養感情。
兩人出了丁家大門後一直到上車才鬆開手,沈茄南其實心裏有一點愧疚,每一次都要在他們麵前裝作親密的樣子,說到底這是上一輩定下的事情,沒有問過他們的意見,但是這最後得沈茄南自己來處理。
“你去哪兒?”
車子還沒有發動,沈茄南拿出手機發現秦婉比較早就回了一個晚安,他打電話過去那邊卻沒人接。
“Q&T。”
丁漾從小就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老師眼中的好學生,但是這都是被管束的心理,在認識她之前,沈茄南在沈鑠口中認識的丁漾也是這樣的好性格,直到現在才知道她特喜歡去酒吧蹦迪,釋放天性。
“一個人?”沈茄南熄掉屏幕後將手機放在一旁。
“還有朋友。”
“注意安全。”沈茄南點點頭,然後發動了引擎。
把丁漾送到Q&T後沈茄南直接開回了酒店,他拿起手機發現秦婉沒有給他回複電話又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還是沒人接。
沈茄南帶著疑問上到了最頂層,他來到秦婉的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沒人回應,又敲了敲依舊沒有,從門縫看進去也沒有燈光,真的這麽早睡了?
“喂?”顧薇接到沈茄南電話的時候還帶著一些驚訝,她正準備下樓喝水。
“哦哦,婉婉啊,今天來玉前輩這裏了,沒接電話嗎?我上去看看,老師給她買了一個投影儀可能看電影睡著了…”
“顧薇。”
透過聽筒,祁琛那兩個字就落進了沈茄南的耳中,他暗了暗眸子,“好,那你幫我看看。”
顧薇掛了電話看見迎麵走來的人,“什麽事?”
“沒事。”
祁琛勾唇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顧薇想到剛剛和沈茄南打電話…這個混球,真茶啊。
她瞪了祁琛一眼然後改變方向回到二樓。
顧薇敲了幾下沒有人開便試著轉動門把手,結果秦婉居然沒有鎖門,輕輕一開就進去了。
屋子很黑,牆壁上投著一部電影,**的人側躺著闔上了眼,手中還握著手機。
她明白了,因為秦婉看電影的時候喜歡免打擾和靜音,所以便不會察覺到,而電影播放的聲音也不是很大,她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顧薇輕輕的走到她旁邊,然後幫她掖好被子,結果秦婉就醒了。
她似乎是被嚇醒的,一下抓住了顧薇的手臂,眼裏清明又帶著一點迷茫,看了顧薇的臉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有種心有餘悸的後怕感。
“做噩夢了?”
“幾點了…”
“快十一點了。”顧薇把她手機遞給她,“茄南給你打了電話,要不要回一個?”
“好…”秦婉劃開屏幕給那邊打了個電話,顧薇便默默退了出去。
“剛剛看電影睡著了。”秦婉撐著床起身,手臂的麻感一下有了很明顯的感覺,“我在老師家,她讓我回來吃個飯。”
“那什麽…祁琛也在。”秦婉摸了摸鼻子,有點不自在,她覺得自己坦白的說還是比較好。
“我知道。”
“你知道?”
“剛剛打電話給顧薇…聽到了他的聲音。”沈茄南當然知道祁琛是故意的,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陽台沒有開燈,黑夜湮沒了他眼底的情緒,“明天你還要拍戲,起得來?”
“早點起來就可以。”
“我來接你,睡眠不足對明天一天的狀態都有影響。”
那邊突然沒了回答,沈茄南以為她在考慮結果叫了幾聲還沒有回答,過了一會才有了聲音,窸窸窣窣的。
“好了,我給老師說了,你來吧。”
沈茄南明白了當他說要來接她時,她直接就默認了還去找玉淑華,這樣的感覺很奇妙,他隱藏在黑夜裏的嘴角彎了彎,應了一句好。
車子開到清苑樓下的時候,沈茄南本想在車內等她的,但是看到了院子內的祁琛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開了門就下去。
“你怎麽來了。”
祁琛的語氣十分不友好,他撚斷了手中的煙。
“和你有關係?”
門開了。
秦婉和顧薇從裏麵走了出來,祁琛皺了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從他旁邊走過的時候,她甚至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沈茄南。”
“你都要和丁漾結婚了還要糾纏她,要是被人拍到,你知道什麽後果嗎。”
他的聲音不大,幾個人的距離也不遠足以讓他們都聽到,沈茄南放在包裏的手緊緊了,見秦婉麵不改色的走向自己,打人的衝動就壓了壓。
秦婉沒有理會他,走到他麵前,“走吧。”
三人上了車後就離開,時間很短仿佛這輛車就沒有來過,祁琛又抽出一支煙。
“唰—”
點亮,微亮的光映照出他狠厲的目光,不到萬不得已他其實不想走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