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茄南喝的不少但是還不至於醉,本來可以自己清洗的但是他像是一個掛件一樣就賴著秦婉一起。
甚至還死皮賴臉的讓秦婉幫他洗澡,聽到這裏秦婉的臉驀地一下就紅了,把手帕丟在他身上,扔下一句“自己洗”就出去了。
但是她沒有真的離開,站在浴室門口玩手機,等到水聲停了後,隔了一會才敲門。
沈茄南赤著上半身,下身裹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他硬朗的線條滑落,對上那雙烏黑的眼睛,沒幾秒秦婉的手上就覆上了一層溫熱被人拉了進去。
她被抵在洗手台上,沈茄南雙手圈著她,眼底混雜著平常沒有的欲|望,剛洗完澡,浴室裏熱得不行,不一會就把秦婉的臉蒸紅了。
“怎麽了?”
沈茄南盯著她的唇,低頭在那上麵咬了咬,然後又吻了吻她的鼻尖,睫毛,和耳廓。
半天說出了一句讓她臉紅心跳的話。
“你真好看。”
剛剛洗澡的時候他腦袋放空,莫名其妙想起了祁琛說的“我和秦婉在一起的時候你不知道還在哪兒玩泥巴呢。”
“你也是啊。”
被誇的猝不及防,秦婉想要摟上他的腰但是又覺得害羞,於是就摟上了他的脖子。
“所以我們生出來的孩子一定很好看。”
他的頭發還是濕的,發尖的水滴到了秦婉的臉上,她條件反射的縮了縮,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吻住了唇。
後來再發生什麽事情就是順其自然了,隻是秦婉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感覺到手指上被套進了一個東西,她太累了連手都懶得抬一下,想著明天再看吧。
第二天一覺睡到了很晚,秦婉睜開眼的時候覺得自己真是像一個昏君一樣,縱|欲無度。
她用手背遮住眼睛,習慣性的翻了身,結果借著窗戶間隙透進來的陽光她看清了手上的東西,是一枚戒指。
腦袋裏混亂著的,她怔怔的看著這個小玩意兒很久,然後摩擦了一會,說不出來心裏是什麽感覺。
“醒了?”沈茄南端著熱粥進來,看她對著那枚戒指發呆,把熱粥放下後坐在床邊垂眼看她,“喜歡嗎?”
“你…”
“當時逛店看到了,覺得還挺合適你的。”沈茄南捏了捏她的手指,“當然不止這個,儀式之後補上。”
“不是不給你驚喜,我這人藏不住驚喜的。”
“你先別告訴我願不願意,我怕。”
秦婉失笑,她怎麽會不願意,她直起身子來環過他的腰,然後歪頭將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你家裏人,不會介意嗎?”
“你又不是和他們結婚,不用在意。”
沈茄南知道她內心的疑問,但是他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沈茄南了,他可以保護她,不用管其他。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猝不及防。
是在某天半夜,這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是最適合搞事情的事情。
知名營銷號發了沈茄南進珠寶店的圖片並配文「沈茄南獨自挑選鑽戒是為給未婚妻一個驚喜?」
這個新聞沒有掀起多少風浪,雖然他的粉絲很多但是都已經接受了,現在紛紛也都是祝福還叫營銷號不要搞事情。
這個發出去沒有多久,營銷號又發出了沈茄南和秦婉在車上擁吻的照片。
微博,崩了。
拍攝者拍的很清晰,高清大圖,就算看小圖也知道這兩位主角是誰。
配文很簡潔明了,因為不用文字引導,圖片就足以表明。
「沈茄南和秦婉深夜停車場擁吻。」
霎時間,幾家歡喜幾家愁。
先是不少剛剛看了沈茄南給丁漾挑選戒指圖片的路人亦或者是粉絲開始在下麵瘋狂狙秦婉。
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人都快結婚了還勾引呢。」
「江山難改本性難移,看看她之前的緋聞就知道了。」
「可能還不止這一個呢。」
「沈茄南怎麽回事兒,怎麽快結婚了還這樣呢。」
「狗男女,心疼丁漾一秒」
秦婉的粉絲按兵不動隻是做著洗廣場的事情,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因為這件事情明晃晃的擺在大家麵前,沈茄南和丁漾訂婚是真,沈茄南和秦婉接吻也是真,一時間,有些粉絲受不了這個刺激便嚷嚷著塌房了。
當事人當天沒有睡,沈茄南知道會有這麽一遭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他看了看接吻的照片,是那天和祁琛談了合作後的事情,他冷笑了一下,為了得到她,真是不惜一切代價。
「別聽風就是雨,萬一這其中有什麽誤會呢?」
「還能有什麽誤會?粉絲別洗了,照片這麽明顯,除非沈茄南和丁漾的婚約是假的。」
沈茄南冷著臉在這個評論點了個讚。
很快事情因為他的點讚慢慢發酵,而那個話題一直掛在上麵下不來。
早上七點,沈茄南和丁家一同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來的人絡繹不絕,不止記者,還有粉絲和路人。
看笑話的,想知道真相的,都有。
新聞發布會的儀式很簡單,沈茄南作為主要的發言人簡單闡述了丁家和沈家的婚姻在之前是真,但是已經解約,至於為什麽這麽久沒有說本來是想等著和丁家的合作流程走完後再說的,但是沒想到卻有人按耐不住,要給他安上一個負心漢的罪名。
“和丁家解除婚約這件事情有幾個人知道,所以被捕風捉影也是正常。”
他今天穿了一身正裝,嚴肅正經,有些粉絲將他今天的樣子和之前的樣子做了一個對比圖,大家這才發現原來變化這麽大。
“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也沒有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
“關於我退圈,並非我本意,隻是因為我的父親忽然病倒,家裏隻有我這樣一個長子,所以不得不回去擔負重任,由於那段時間很忙,所以解釋的事情也都擱置了,在此給大家道個歉,對不起,以後不能以歌手沈茄南出現在你們麵前了,還是很感謝各位粉絲朋友們。”
他頓了頓,想起昨晚秦婉忙到了四點還沒有睡,六點才得了空睡覺,今早他走的時候還攥著被子的一角,乖巧極了。
“還有我的戀情,我和秦婉前輩確實在交往,而不公開也是我提出的,一來是因為她的身份原因,二來是因為…”想到這裏,他忽然笑了笑,把所有“罪責”攬到了自己的身上,“我認為一段感情應該要穩定之後才適合公之於眾,而我認為的穩定是從女朋友變成終身伴侶,所以才沒有公開。”
“希望,大家不要罵她謝謝,不然我怕,她不嫁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