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可瑤開通的個人的微博號後,粉絲一瞬間就增加了幾十萬,而她也發了好幾條微博,九宮格、視頻通通都有。
趁熱打鐵,公司直接讓她現在直播,說不定還能再次漲粉。
卿可瑤沒有簽約經紀公司,卿父直接給她成立了獨立工作室,還配備一流的團隊,不輸頂流,經紀人柯靜是圈內出了名的,帶過頂流也帶過天王,見證過娛樂圈的衰起衰敗。
因為和祁煬山交往甚密,卿可瑤才能夠讓她帶。
“我天,這簡直是直接送上頂峰了。”顧薇看著柯靜的微博,咂舌,沒有想到卿父對這個女兒是如此的寵愛。
秦婉修著指甲,聽她開始念卿可瑤背後的團隊,並沒有作出什麽過多的表情,這些人她都認識而且都知道來頭不小,不知道是真寵愛還是給她一個下馬威,要把卿可瑤培養成第二個秦婉,她都不在意。
“婉婉,我已經看到有評論說卿可瑤不會是第二個你吧,這些人真的是,她配嗎。”顧薇沒好氣的說,她最煩這種資本,仗著有權有勢,害,可別人就是有權有勢。
秦婉挑挑眉,吹了吹指甲上剛剛殘留的白灰,伸開五指放在暖光燈下,頗為滿意,“你平常不是最沉著冷靜嗎,怎麽現在倒是咋咋呼呼了。”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這些依靠家世進圈養尊處優的。”她的手指摩挲這屏幕,越說越泄氣。
秦婉走過去拍了拍她,“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卿可瑤不情不願的坐在化妝鏡麵前,擺著一副小姐姿態,臭著臉,玩弄手機上的橫屏遊戲。
化妝師的動作極為輕柔,她知道卿可瑤什麽來頭,所以生怕弄得麵前這個大小姐不適。
正是到了化眼線的時候,雖是經驗豐富,但是隨著手機裏傳來的聲音,遊戲輸了,卿可瑤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在化妝師毫無防備的時候動了動。
這小臉一歪,眼線筆直接化了出去。
時間靜止了一般,卿可瑤冷哼了一聲,懶懶的抬眼,眼裏頗有諷刺意味,“就這水平?”
“卿小姐對不起,我重化。”化妝師道了歉,用棉簽沾了一點卸妝水就要往請卿可瑤的眼睛處抹。
哪隻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奪過棉簽舉在她麵前,晃了晃,“你,被開除了。”
說罷將棉簽隨手仍在桌子上,走向門口,“本小姐不錄了!”
“胡鬧!”卿振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嚇得卿可瑤的手抖了抖,她站在原地也不敢動。
這位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欺負別人的時候從來不心虛,除了麵對她這位老父親,活脫脫一個紙老虎。
卿振中黑著臉走到她麵前,“回去。”
他身後還跟著祁煬山和柯靜,卿可瑤噘著嘴,整張小臉皺巴巴的,一臉不情願的回到座位上。
化妝師唯唯諾諾的繼續給大小姐上妝,後麵這幾個人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給你找了這麽好的資源,身在福中不知福。”卿振中接過柯靜給他倒的水,道了一句謝謝。
“待會直播給我認真點!收起你那脾氣。”
看著氣場不對,柯靜趕忙打圓場,剛剛卿可瑤聽說要直播死活不樂意,她卿大小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擺布。
“可瑤,待會呢你照著流程走,不會很麻煩的,一個小時就好。”
柯靜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對待藝人也是很嚴厲,而如今笑臉盈盈的對著卿可瑤,一旁的化妝師都有些驚訝。
大小姐閉著眼享受著化妝,聽到這話隻是“嗯”了一聲,全然沒有心情搭理她。
化好妝換上衣服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卿可瑤坐的端正,一臉微笑的衝鏡頭微笑。
“hello大家好啊,我是卿可瑤。”
直播間人數蹭蹭蹭的往上漲,還有粉絲不停的刷禮物,禮物打賞一般是主播和直播平台分成的,所以雙方獲益何樂而不為。
[可瑤長得好好看啊,皮膚好細嫩!]
[可瑤是新生演員嗎,以前有演過什麽嗎。]
[可瑤這張臉和我想象中的南霜是一樣的誒!完全匹配。]
[那是當然,祁導選人的眼光可是很好的。]
卿可瑤看花了評論了看不清楚這些人在說些個什麽,她逐漸有些不耐煩,但是礙於自己還在直播,隻得耐下性子,用手指滑了滑,回答她能夠看清楚的問題。
[秦婉在這部劇裏就隻能當女二,她一個新人卻當了女一,帶資進組有背景吧。]
[這可無關乎咖位,得合適啊,秦婉是影後但是她不符合南霜這個人設啊。]
[那是因為你們就沒有看過可愛的她!]
[連影後都隻能給她當背景板,估計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
直播時間長了,評論慢慢變了味開始吵了起來,卿可瑤看著他們自己和秦婉作比較是很不爽的,她帶著微笑的臉漸漸沉了下來。
柯靜在一旁自然是注意到了的,她用手肘戳了戳她,再用口型對她說,“謙虛”。
所幸卿可瑤分得清什麽時候該說什麽,她立馬又換上甜甜的微笑。
“秦婉姐姐是我的前輩,資曆豐富,我資曆尚淺還需要向各位前輩學習,大家不必爭吵。”
她的一雙小鹿眼十分有靈性加上軟糯的聲音,評論漸漸熄了火,又開始誇讚她了,柯靜和卿振中很滿意她的表現。
#卿可瑤 直播#
#卿可瑤 謙虛#
直接上了熱搜,這一波營銷操作直接把路人緣拉滿。
“有時候人和人的差距啊,就是這麽大。”
時湘坐在懶人椅上,鵝黃色開叉高腰長裙緩緩落下露出交疊的**,腳尖掛著銀白色高跟鞋,那惹人的燕尾蝶在腳踝處極為突出。
旁邊的助理將剛切好的水果放在一旁。
她拿著手機漫不經心的滑動著屏幕,左手夾著女士香煙,吐出的薄霧遮擋了那張美豔的臉。
看著秦婉不似從前那樣每次都出盡風頭,她倒是蠻開心的,但是一想到卿可瑤是祁老爺子中意的兒媳婦,心裏陡升出一陣煩悶。
她掐滅了煙,撥出一個號碼。
響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男人的嗓音帶著沙啞和不耐煩,好似被擾了清夢。
時湘夾著香煙的手一頓,聽著他富有磁性的聲音,耳邊落了一絲緋紅,幸好薄霧這擋住了,她沉下美眸。
“今晚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