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看到這幅景象也蒙了,被下藥了是這種反應嗎?

她記得顧薇給她講的都是直接撕衣服然後怎樣怎樣,沈茄南這副被欺負得不成樣子的表情,她的心都化了。

“我來了。”她走進去關上門,沈茄南把合同放在地上,下一秒就站起來立馬抱住她,因為慣性兩個人往後倒,但他還是細心的護著秦婉的頭。

隔著布料傳遞給秦婉感受到的溫度不低,她抬手揉了揉小男友的後腦勺,用著哄人的語氣,“怎麽回事呀?”

“那個老巫婆說叫我把那杯酒喝了就簽合同,但是我聰明!沒有全喝,剛剛吐了一些。”沈茄南使不上勁,現在藥性還沒有完全發揮,他現在隻覺得整個人輕飄飄的,說話就像是咬耳朵一樣。

秦婉立即明白,眸子沉了下來,她腦中想到的是沈鑠故意而為之。

隻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她拿出手機給顧薇發了消息,叫她來接,“東西拿完了嗎?”

沈茄南點點頭,他沒有帶什麽公文包的習慣,這份合同就是最重要的。

“你們那間房有監控嗎?”秦婉現在的意識是很清晰的,很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幹什麽。

“有…但是拍不到她下藥,太遠了。”

“沒事,交給我。”

她把人扶著出去,恰好碰上趕來的顧薇,那人左顧右盼,一臉擔憂,“快,待會有人就壞了。”

沈茄南瞧著她要走立馬拉住她,“你去哪兒。”

“等我。”她在他的臉頰邊快速親了一下,然後抬腳離開。

顧薇虛虛扶著他,都能感受到沈茄南的溫度,真是片刻也耽擱不了了,抄了小路從後門進了停車場。

“啪!”巴掌聲響徹了整個房間,還有餘音繚繞。

魏琳被打蒙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旁邊的人更是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秦婉一推開門,門撞上牆的聲音給了他們第一下,下一秒她直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這是第二下,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一分鍾。

“你他媽誰啊!”魏琳反應過來後破口大罵,這哪來的小丫頭片子。

秦婉勾唇,慢慢湊近,舔了舔上顎,瞧見眼前這個女人故意展露的春光,胃裏突然一陣翻滾,她輕輕挑起魏琳的肩帶,然後一放,“真是浪啊,阿姨。”

“你!”魏琳也不是吃素的,伸手就想還回去,卻被秦婉扣住手腕,她大力一揮,魏琳整個人向後麵倒去。

椅子被秦婉拉開,她直接在地上摔了一個屁股蹲,旁邊的男人因為合同沒有簽成還耿耿於懷自然不會去扶她。

助理站在旁邊瞧見秦婉也不是好惹的,整個包廂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

“阿姨,這麽大年紀了消停一點吧,紅色不適合你,顯老,胸是隆的,臉也整過不少次吧,在家待著別出來嚇人了。”

秦婉的語氣盡顯輕浮,說完後她從包裏拿出剛剛找服務員拿的袋子和手套,往後看了看,猜測是最左邊的一杯,放進了袋子裏。

“等著法院通傳吧阿姨。”

“喂?我要牡丹亭1601包間九點之後的全段監控。”

秦婉撥出一個電話號碼,聲音帶著怒氣,但是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她掛斷了電話後折返自己的包廂拿上包後匆匆離開。

顧薇見到秦婉來了後仿佛看到了救星,等她一關上車門後,一踩油門,停車場就隻剩下餘音。

“姐姐…”沈茄南有些燥熱難耐,他扯了扯衣服,一大片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才讓他稍有緩解,秦婉將手放在窗外吹了一會後,凍僵了讓沈茄南握著,也有一點效果。

“婉婉,你打算怎麽辦。”

“他這個爹,真是個好父親。”沈茄南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不停地蹭著秦婉的手,上身有了緩解,但是下身沒有一點作用,他的汗把後背都淋濕透了。

“怎麽說?”顧薇開的很快又很穩,直奔秦婉的家。

“之後給你細說。”

她的心思全在沈茄南身上,腦中還捋不清楚這條線路,最近事情太多太忙,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節製。”顧薇將人安全送到家後,這兩個人讓秦婉的見到女紅透了。

“啪嗒。”家裏的燈全都亮了,秦婉把合同放在鞋櫃上,沒有拖鞋就扶著人上了二樓。

剛把人一放下,手上的力道加緊,她直接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沈茄南的手不太安分,上下遊走。

她看見他難受得緊,放棄了洗澡,伸頭準備去親他,卻在和沈茄南對視的下一秒被他推開。

沈茄南像是做了什麽恐怖的事情,直接衝進浴室,打開淋浴噴頭,用冷水從上往下澆灌著自己。

“會感冒的寶貝!”秦婉連忙跑過去想要製止他,奈何身高不夠,沈茄南沉著臉看他,雖然心裏有好多聲音在叫囂,但是他知道他這樣做是在趁人之危。

沈茄南沒有停下動作,秦婉站在他麵前,將外套脫下隻剩下一件針織衫,抱住他,“那就一起感冒吧。”

她篤定了沈茄南不會讓她淋冷水的。

“哐當。”

果然,沈茄南放下淋浴噴頭,將人摟緊懷裏禁錮著,低頭吻她,但是無論怎麽**她的唇,欲火還是得不到釋放。

沈茄南鬆開她,看著秦婉殷紅的唇和半透的衣服,臉冷了下來,下一秒,彎腰直接把人橫抱起來摔在**。

這一晚,秦婉很配合他疏解欲火,直到淩晨不知多少點,沈茄南將累得連手也抬不起來的人抱進浴室清洗。

他一直不說話,但是手上的動作輕柔緩慢唯恐傷著她,秦婉再想要親親卻被他躲開,她縮回頭,噘著嘴,“爽完就不讓我親了?”

沈茄南停下手中動作,湊過去讓她結結實實親了一口,“你為什麽不說話?”

得不到回應,秦婉心一橫打掉正在幫自己清洗的手,扭頭佯裝生氣,沈茄南看了她一會,起身從旁邊扯出浴巾像裹毛毛蟲一樣將她裹起來放在**,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等到他自己清洗完出來後發現秦婉還在生氣,他走過去手撐在**,低下頭,“別生氣了姐姐,我在和我自己較勁。”

雖然是在秦婉答應的前提下進行的,但是沈茄南還是覺得是自己的錯,要讓她來承擔,他心疼了,他自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