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笑著放開她,但卻又牽起了她的手。
他們兩個有大半年的時間沒見麵了。起先是寧夏忙著“逐天計劃”,後來是他接了一個長期任務,這一走就是半年時間。
都說小別勝新婚,兩人分開這麽久,再見麵的時候,心裏眼裏自然全都是對方。
隻是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寧夏催促著他趕緊離開。
兩人走到車前,冷漠問她要過了車鑰匙,“我帶你去個地方。”
寧夏也不多問,順從地上了車。
冷漠開著車熟練地在京城裏穿梭著,大概開了一個小時,車子在一處四合院前停下。
寧夏看了看四合院,忍不住道:“這是誰家?”
“咱們的家。”
冷漠一邊說一邊掏出鑰匙打開了四合院的大門,“進來看看吧,要是有哪裏不喜歡,我再讓人換。”
一推開大門,寧夏就看到院子裏種著一棵蒼勁的鬆樹,如今京城正是冬天,院子裏沒有什麽綠色,就它最顯眼。
冷漠牽著寧夏走到正房,推開門,隻見屋內擺著的家具全是些老物件,那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木料,一看就十分值錢。
寧夏忍不住問道:“這院子和這些家具都是哪來的?”
冷漠上前輕擁住她,“院子是家裏傳下來的,我找人修繕了一下。家具是我四處淘來的,為了配齊這一套,可沒少花力氣。”
寧夏心裏忍不住感歎,果然這些大家族都是實力雄厚的,這一間四合院,往後至少能值九位數。還有這些家具,現在看著不起眼,但再等個三十年,這一套家具都能買這一個院子。
冷漠拿下巴在她頭頂上蹭了蹭:“一回京城,你住你家,我住我家,咱們見麵的時間實在太少了,家裏人也多,想說話也不方便。所以我把這裏收拾出來,以後咱們可以來這裏見麵。”
寧夏抬頭笑看他:“我怎麽覺得你沒打好主意呢?”
冷漠忍不住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能打什麽主意?我不過隻是想多跟你說說話。過了這個年,我還得離開一年多時間。咱們再見麵,就隻能等後年了。所以我想抓緊時間和你多說說話,這很過分嗎?”
他的下個長期任務雖然保密性不高,但任務中途卻不讓人離開。和他一起參加任務的那些戰友,好些都是結婚有孩子的,他們都覺得時間太長會想老婆孩子,又何況是他。
寧夏聽他這麽說,心裏也生了幾分不舍。
自打他們確定了關係之後,兩人一直聚少離多,算起來這一年多的時間,兩人見麵的次數真的數不足兩隻手。
於是寧夏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吻了吻。
冷漠眸色一暗,立刻霸道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太久沒有見麵的熱情,讓寧夏也意亂神迷,熱烈地回應著他。
良久,冷漠紅著臉放開了她。
寧夏卻有些不樂意,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讓他低下頭來,然後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冷漠忍不住渾身一顫,皮膚上激起了陣陣戰栗。
寧夏覺得他這樣實在好玩得緊,於是又想再咬一口。
冷漠趕緊製止住她,聲音暗啞地道:“小夏,別這樣……”
這樣戲弄一個男人,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寧夏故意笑著問道:“哪樣?你不喜歡嗎?”
冷漠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心裏的躁動,“明知故問。”
寧夏壞笑道:“既然喜歡,那不如……”
“不可能。”
冷漠都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把她給推開,然後自己大步走了出去。
寧夏眼睛一眯,這是什麽意思?他對她沒有想法?還是她對他沒有吸引力?
正想著呢,她就見冷漠一頭鑽進了衛生間,沒一會兒,衛生間裏就傳來了水流聲。
洗澡去了?
不對,他們這院子裏可沒有點火,哪來的熱水洗澡?
所以,他洗的冷水澡?
寧夏驚得眼睛都瞪圓了,他瘋了不成?京城的冬天溫度都在零下十幾度,這個天洗冷水澡,他是想生病嗎?
寧夏趕緊去拍門:“你趕緊出來。”
過了幾分鍾,冷漠才從開門走了出來,臉上和頭發上都濕漉漉的,一雙手也被冷水冰得通紅。
見她麵有急色,他忙說道:“我沒洗澡,我就是給自己浸了下臉。”
他又不虎,這麽冷的天洗冷水澡,他就是鐵打的,也不敢這樣玩啊。
寧夏放下心來,壞心思又冒了起來,結果剛一踮起腳尖,她人就讓冷漠要按在了懷裏。
冷漠如法炮製,在她耳朵上也咬了一口。
寧夏隻覺得一股電流順著耳朵瞬間傳遍了全身,讓她忍不住兩腿發軟。
冷漠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小聲說道:“小夏,不要考驗我,我對你根本沒有抵抗力。”
寧夏嚶嚀一聲:“那你剛才還推開了我……冷漠,我們可以更一進步了……”
冷漠的呼吸聲明顯加重了許多,也急促了許多。
“在沒有結婚前,那樣對你,是對你的不尊重。”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放開了她,“走吧,咱們該回去了,不然你爺爺該著急了。”
寧夏本來想再勸勸他,但他已經拿起了車鑰匙,她也隻好作罷。
兩人回到寧家,寧老爺子果然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在寧家吃了晚飯後,冷漠就開著車回了冷家。
寧夏和往常一樣,洗漱好之後躺**,開始準備工作。
可今晚這心卻怎麽都靜不下來,腦子裏時不時的冒出冷漠霸道吻她的模樣。
寧夏心跳不自覺的加快,臉上也燙得厲害。
說真的,她還真挺饞冷漠的身子。
可沒想到那人竟然那麽保守古板,她一個女人都不介意,他竟然那麽守規矩,不結婚就不肯發生關係。
雖然這是出於對她的尊重,可她是真的饞。
畢竟她也是個正常健康的女人,自己男朋友這麽帥這麽可口,隻能看不能吃算什麽個事。
可他如果堅持不結婚就不給吃的話,那她要等到什麽時候?
寧夏忍不住皺起眉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