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用錢開道,很順利地就讓穀雨一群姑娘把房門給打開了。

這會兒結婚倒也沒有太多的花樣,冷漠進門後,眼睛就定在了寧夏身上。

她今天實在是太美了,美得他挪不開眼睛。

柏睿就在旁邊帶著起哄:“嫂子真漂亮,漠哥看嫂子看得都轉不動眼了。”

寧夏本來還挺淡定,結果被冷漠這麽一看,眾人這麽一打趣,頓時羞紅了臉。

柏睿是個愛玩鬧的,上前故意推了冷漠一把。穀雨和蘇衛紅見狀也推了寧夏一把。

兩個紅著臉的新人被擠在了一起,惹得賓客們哈哈大笑。

這時候的人們還是挺保守的,鬧新朗新娘也都隻是推著他們撞在一起,並沒有別的什麽舉動。

眾人鬧了一會兒,便有主事人過來說道:“新人該給長輩敬茶了。”

冷漠便牽了寧夏的手道:“媳婦,咱們去給爺爺和爸敬茶。”

兩人到了客廳,便有人端了茶杯過來。

兩人各自給兩位長輩敬了茶。

寧老爺子和寧正勳在外人麵前,都是情緒極為內斂的人,所以也沒說什麽煽情的話,痛快喝了茶之後,給兩人各發了一個大紅包。

一應的禮數走完之後,冷漠就該接著寧夏出門了。

就在眾人擁著新人準備走的時候,冷漠突然回頭一把給寧珩抱了起來:“兒子,走了。”

寧珩坐在寧老爺子旁邊,看著自已媽媽被接走,心裏正泛著酸,結果就聽見冷漠在叫他。

他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冷漠抱在了懷裏。

寧珩十分意外地眨了眨眼,不是說他得留在家裏嗎?

冷漠說道:“你雖然不是今天的主角,但你也不能缺席。你和你媽,都是我的寶貝。”

寧珩被他這句話弄得差點淚目。

若說之前對冷漠的定位,隻是他媽的男朋友和未婚夫。以前他的想法是,他媽那麽年輕,確實該找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這個男人是誰無所謂,隻要他媽喜歡就好。他雖然外表隻有五六歲,但芯子卻是個成年人,所以他可以看在他媽的麵子上,跟那個會成為他後爸的男人搞好關係。

那麽現在,寧珩是真的接受了冷漠這個後爸。

寧老爺子和寧正勳也同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雖然他們並不在意冷家對寧珩是不是能接受,反正寧珩是他們寧家的繼承人,但冷漠能在今天這樣的日子,如此重視寧珩,他們心裏很滿意。

迎親的車子一輛輛開出了部隊家屬大院,在京城裏練了一圈後,開進了冷漠家所在的單位家屬大院。

到了冷家,又是一道婚禮流程走下來。

最後,寧夏和冷漠被送進了新房。

說是新房,其實寧夏和冷漠婚後並不會住在這裏。

他們決定婚後搬到外麵去住,就是之前冷漠準備的那個院子。兩上大院其實離得並不遠,而那個院子正好處在兩個大院的中間,這樣他們回哪邊都很方便。

柏睿帶著一群年輕人進來鬧洞房,。

一個繩子綁著的蘋果被吊在空中,寧夏和冷漠在眾人的催促下,張嘴去啃蘋果。

眼看著要啃到了,柏睿故意把蘋果往上一提,冷漠和寧夏就當著眾的麵親到了一起。

賓客們起哄大笑,差點要把冷家的房頂給掀翻。

一直鬧到了中午,冷家這邊的主事人過來招呼:“好了好了,大家收拾收拾,咱們該去酒店了。”

婚宴的酒店就定在冷漠那個院子的附近,在京城十分有名氣。

寧夏他們到的時候,寧家那邊的賓客也都到了。

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所以來的賓客特別多,光席麵就訂了將近一百桌。

好在這個時候,還有沒限製政策,否則他們這個婚宴規格妥妥的超標了。

正當兩家人招呼著賓客往酒店裏走的時候,一輛汽車開了過來。

“寧同誌,恭喜恭喜。”

眾人回頭一看,頓時吃了一驚。這不是領導身邊的羅秘書嗎?

他怎麽來了?

這是代表領導來的?

雖然寧家父子倆的身份不一般,可以前也沒聽說領導會參加哪家小輩的婚禮啊?

還是說他是自己來參加婚禮的,可也沒聽說他和寧家父子關係近啊。

正當眾人不解的時候,羅秘書走上前來,先是跟寧冷兩家的長輩打過招呼之後,這才跟寧夏說道:“領導知道你今天辦婚禮,所以特意讓我過來代表他,給你送上一份新婚祝福。”

說著,他把自己帶來的禮物拿了出來。

那是領導親自寫的一副墨寶,上麵用蒼勁的字體寫著四個字“佳偶天成”,旁邊題了領導的名字,還蓋了私章。

寧夏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羅秘書,辛苦你跑這一趟了,正好快開席了,來喝杯喜酒吧。”

羅秘書笑道:“不了不了,我還得回去回話呢。領導身邊離不得人,我把禮物送到,任務就完成了。寧同誌,我也祝你和你的先生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寧夏再三挽留未果,隻得道:“那就麻煩羅秘書代我向領導表達謝意。”

羅秘書笑道:“回頭你親自跟領導說就行。”

等羅秘書走了之後,賓客們忍不住過來問道:“寧夏啊,這是領導專門送給你的禮物?”

領導親自給一個屬下家的小輩送新婚賀禮,這可真是頭一遭。

有些人問道:“小夏,你跟領導很熟嗎?”

以前也沒聽說過啊。

寧夏微微一笑:“還好,我和領導見過一次,可能給他留下了些印象,我也挺意外這份禮物的。領導也太和藹了,真讓人意外。”

“逐天計劃”是高度保密的工作,就連冷漠知道的也不多,外人更是毫不知情。

寧夏的嘴也嚴實,哪怕賓客們臉上都寫滿了好奇,她也硬是一個字沒透露。

大家問不出什麽來,加上寧冷兩家不停的催促著大家入席,這事兒也就揭了過去。

接下來,便是長達三個小時的婚宴時間。

寧夏被兩家長輩帶著挨桌敬酒,喝了一肚子的白開水,撐得連自己的席都沒摟上。

婚宴結束之後,冷漠就帶著寧夏回了他們的新房。

寧珩本來也想跟著,結果讓寧老爺子給拎回寧家了。

婚房這邊布置得新氣洋洋的,到處都貼著紅喜字,掛著紅燈籠。

房間裏提前燒了暖氣,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

整個院子裏,就隻有他們兩人。

冷漠自從進了院子,看寧夏的眼神就變得不對了,仿佛隨時都會化身為狼,要一口把寧夏吞進肚子裏。

別看之前寧夏鬧著想吃了冷漠,可真到了關鍵時刻,她突然有點慫了。

“那什麽,你餓不餓?我覺得有點餓,我去弄點吃的,廚房是在那邊吧?”

寧夏決定先弄點吃的壯壯膽。

結果剛走兩步,她就被拉進了冷漠的懷裏,“我餓,但我現在隻想吃你。”

下一秒,寧夏就被冷漠把橫給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