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想什麽,沈唯一打了打哈欠,不一會就有醫生過來給她打了點滴,隨即又昏昏欲睡過去。

莫問離笑著無奈的看著沈唯一,如若生活每天都是這樣該多好,他一直陪在她身邊,不離不棄,該多麽美妙?

時光過得很快,就像是瀑布一般,從上麵流下來的水落下了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一周後。

七天已經過去了,沈唯一的傷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也可以隨意的下地行走了,不過莫問離不怎麽讓她下地,說是萬一傷口崩裂啥的。

沈唯一笑了笑也就答應了,她還正不想下去呢,躺在**多好,啥都不用幹,吃吃零食,看看電視,玩玩手機,日子過得好不愜意呢。

七天內,夜影軒和蕭雨凡也總是來來往往的,有時和蕭雨凡也會聊聊天,談談人生啥的,總在這時候,莫問離就會笑著打斷他們,說是這麽小有什麽人生可談?

對於夜影軒她也不怎麽理,總是一副沒有看到他的樣子,每次見到沈唯一的這種眼神,夜影軒的心底就想是被針紮一般難受。

然而沈唯一也不怎麽生氣了,人都已經死了,生氣有個屁用,再說,夜影軒愛咋咋地,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啊?夜影軒要是想當風流大少這是她能管得事情嗎?

隻是,嘴上說著不在乎,沈唯一也總會是在夜影軒工作的時候看他幾眼。

又到了出院的日子了。

沈唯一站在醫院門口頓時感慨萬分,這是她第二次出院了,從小到大,她都沒了幾次醫院,倒是這17歲今年,像是走了什麽狗屎運,老往醫院跑,上次是出車禍,這次是被綁架,那下一次是什麽?

站在門口,沈唯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是外邊的空氣新鮮,一會,她一定死都不來醫院了,消毒水味就夠讓人無力吐槽了。

如果,沈唯一能夠預料到未來,她才會發現,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而已,後麵的路很長,而經常往醫院跑也將會成為她的家常便飯。

早上,時光依舊,就像上次一樣,蕭雨凡莫問離夜影軒都到齊了,隻是,上次是夜影軒陪著沈唯一出來,而這次是莫問離。

一路有說有笑,沈唯一跟在莫問離後麵往莫問離的車子走去。

也不知道這家醫院是給她用了什麽靈丹妙藥,沈唯一身上的上不僅現在一點也不疼,而且連傷疤也是不見了,皮膚依舊潔白如雪,像是從來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問離哥,我們現在去哪裏啊!”一邊往前走著,沈唯一一邊笑眯眯的看著莫問離問道。

溫文爾雅,溫柔體貼,以後誰嫁給莫問離一定享福。

“嗯?你想去哪裏?”莫問離轉身揉了揉沈唯一的頭發說道,她想去哪裏,他就帶她去哪裏,哪怕刀山火海,他也去。

“嗯,我覺得我還是趕緊回去上班吧,這些日子沒弄的工作一定很多。”沈唯一揉了揉額頭,很是苦惱的說道,想起那密密麻麻的文件她的腦袋就一個變成兩個大,更何況還是一堆呢?

莫問離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其實沈唯一就算去了公司也不會那麽忙,夜影軒已經幫沈唯一做完了所以該做的事情,也算是一種贖罪吧,更是一種道歉。

“好啊!”不是莫問離回答,卻是從不遠處走過來的夜影軒回答道,他臉上帶著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隻是微微一笑,卻是讓周圍路過的花癡女頓時迷得七葷八素,找不到北了。

沈唯一皺皺眉,長得好看就是好,回頭率超高,可就算這樣,沈唯一也並沒有表示什麽,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夜影軒,就沒有了下文,好像是在預料之內的。

看著沈唯一不冷不淡的眼神,夜影軒心裏頓時一陣失落,雖然來得時候就告訴自己,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待遇,可是當真正看到她的眼神時,心底的失落還是不能免的。

“問離,唯一……”夜影軒朝著莫問離打過招呼,將眼神移到了沈唯一身上,道:“唯一,你要是再不去公司,你堆積下的工作可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完的了!”

夜影軒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卻將自己早已經將她的工作全部弄完的事實給掩蓋了。

沈唯一尷尬的幹咳了下,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總裁。”

一句總裁,將兩人的關係直接拉開,沈唯一眼神堅定,嘴角掛起一抹笑,看的出她毫不留戀,很是絕情。

可是,誰又知她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將“總裁”這兩個字說出口的?又是掙紮了多少次,才告誡自己一定要放下這段不可能的愛情的。

夜影軒心猛地一次痛,臉色白了白,嘴角掛著的笑容逐漸變成苦澀的笑。

夜影軒想問一問,問一下沈唯一為何如此狠心,難道在他眼裏他們的這段戀情就這麽不堪嗎?

可是,就像沈唯一所說,夜影軒他總是看不到自己的錯誤,而且他也忘記了,是他親手斬斷他們的這段戀情的。

是他開始的這段戀情,也是他親手斬斷他的,也正如沈唯一所說,夜影軒其實比誰都狠心,可狠心完卻又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那既然這樣,沈助理的傷也已經好了,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回公司開始工作吧,如果沈助理不想讓自己的工資被扣光,也可以打算不去。”夜影軒嘴角始終掛著一抹笑容說道,隻是這抹笑容太神秘,看不出來,他究竟是苦澀,心酸,欣喜,還是……

“好啊!”沈唯一點點頭,毫不畏懼的對上夜影軒的目光,其實她知道,她自從進入夜氏集團來幹的工作並不多,剛開始自己什麽都沒幹,然後就住了院,又住了院,在公司帶了幾天她屈指可數。

“那問離哥,我就先和夜少回夜氏集團了。”沈唯一衝著莫問離甜甜的笑了笑,甜美的笑容如同冬日的太陽溫暖動人。

莫問離也笑著揉了揉沈唯一的頭發到:“嗯,好,那今天晚上見,別太累了,你的傷才剛好,要注意休息!”

“嗯,知道了!”沈唯一點點頭,轉過身走向了夜影軒,隻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笑容便不見了,轉而代之的是,麵無表情,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

夜影軒頓時心底一酸,像是打翻了醋壇子似得,酸溜溜無法形容。

他也終於明白什麽叫做不作就不會死了。

“夜少,那我們怎麽去呢?”沈唯一站在夜影軒對麵一米左右說道,始終和他保持著這樣一個距離,不遠也不近。

可在夜影軒看來,沈唯一雖然站在自己麵前一米,可心靈上的距離卻是好遠好遠,遠的看不見頭。

夜影軒稍微愣了下,隨即說道:“我開車過來了,就停在不遠處,我們走吧!”說完,夜影軒轉身走著了前麵,他在等待,在盼望,希望能在下一秒看見沈唯一出現在他的左邊或者右邊。

可是,直到走到車子的停放點的時候,沈唯一依舊走著他後邊,就那麽遠的一米距離,沒有往前,也沒有往後。

夜影軒心底某個位置隱隱作痛,可卻還是十分紳士的給沈唯一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沈唯一也不客氣,徑直走了進去。

還是銀魅,隻是,相比前幾天的,好像又新了許多,整個車子裏散發著淡淡的梔子花的香氣,很是讓人心曠神怡。

夜影軒坐了進來,看了沈唯一兩眼,便發動了車子。

一路疾馳,車子像是隨著夜影軒的心情一般,時快時慢。

人民醫院離夜氏集團並不遠,沈唯一閉著眼睛假寐了一會,睜開眼睛便已經到了。

等夜影軒停穩車子且正解開安全帶時,沈唯一已經打開車門下去了,她總是比他快一步或是慢一步,卻總是做不到和他同步。

夜影軒一陣心塞,看著踩著高跟鞋弱小的身軀的背影,看起來很是無情,很是孤獨。

……

等夜影軒上到30層的時候,可想而知,沈唯一早已經到了,可是卻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夜影軒不由好奇,走過去問道:“怎麽不進去?”

“裏麵有人。”沈唯一淡淡的回答,其實,她可以再回答幾句了,裏麵是一個濃妝淡抹,穿著華麗的女人。

原本她是進去了的,可是在看到那個女人是她徹底愣住了,不是因為那個女人穿的都是名牌,金銀珠寶掛滿的身的一副富貴景象,而是,那個女人和夜影軒長得太像了。

就像是……親手母子一般。

於是,在那個女人問她話的時候,她趕緊隨意的敷衍了兩下,然後說自己有事邊慌張跑了出來。

“哦?是誰?誰的膽子這麽大,大到可以隨意進出我夜影軒的辦公室!”夜影軒語氣極其不悅的說到,可就在此時,一陣響亮的女子之聲響了起來:“是我?怎麽,我進我兒子的辦公室還不行嗎?”

夜影軒皺皺眉,見女人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依舊是不悅的語氣,可卻是好了不少:“母親,你來這裏做什麽?”

“哦,難道我還不能來嗎?我來看看我兒子有沒有金窩藏嬌!”女人咯咯笑了兩聲,隨即將目光轉移到了沈唯一身上,上下打量著沈唯一說道:“這個女孩長得還不錯,隻是,膽子有些小,怕是上不了什麽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