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闌看過去,上麵的八卦陣對著門口的那一卦是死門,地麵上的八卦陣在不斷的旋轉。
芩闌說:“我們得控製八卦陣,將上下兩個八卦陣的生門都對向那道門。”
青徵緊接著說道:“三哥,等地麵上的八卦陣停留在生門時,你就用冰將它凍住。”
左一帆是水係靈根,他已經到達了築基初期,這也就意味著它的水能夠凍結成冰。
青徵抬頭看著天花板,又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顆夜明珠是能夠旋轉的,我們需要上去把夜明珠旋轉到生門。”
三人轉頭看向左含羞,這裏四個人當中,隻有左含羞和左一帆到達了築基階段,隻有築基階段以上的修士可以禦劍飛行。
左含羞冷笑一聲:“哼,還不是得靠我。”
左一帆已經不想哄她了,也不想與她爭辯,三人隻是默默的等著,左右不過是一起被憋死。
左含羞最終還是召喚出一柄長劍,腳踩在劍身上,禦劍飛到天花板那顆夜明珠旁邊。
“怎麽轉啊?”左含羞煩躁的問道。
芩闌回答道:“順時針旋轉180度即可。”
“什麽?”左含羞皺眉:“什麽180度?”
“呃……”芩闌忘了這個時代沒有度數之說,換了一種說法:“往右轉一半。”
左含羞將夜明珠順時針一百八十度旋轉以後,緊接著,地上的八卦陣也挪移到了生門,左一帆立刻祭起法力,將地上的八卦陣凍在了生門。
三秒之後,房間內一聲巨響,黑曜石的門打開,門上四顆白玉丹掉落在地上。
左含羞眼神灼灼的看著白玉丹被左一帆撿起來,然後準備每人分配一顆。
左一帆最後站到左含羞麵前,看著七妹晶亮的眼睛撲閃著,最終,左一帆歎了一口氣,將自己的那顆也給了他。
“三哥。”左含羞高興道:“我原諒你啦!”
左一帆無奈的摸了摸左含羞的腦袋。
左含羞挑釁般的看著青徵和芩闌二人,隻是對方根本沒有空搭理。
芩闌:姐姐,等我研究一陣子,說不定就能做出一大批白玉丹了!
青徵鼓勵般的點頭:好的。
四人出了第二層,門外麵的修煉者已經少了了一大半,隻剩下不到十個修煉者,都是在築基初期以上的實力。
其中包括了禦史大夫的獨女趙喚,還有那個調戲左含羞的錢聯術。
這樣一來,青徵和芩闌在人群中就格外顯眼,有幾個修煉者低聲說道:“這兩人是誰呀?”
另一個人回道:“左家的五小姐和六小姐。”
一人驚道:“她們倆不過是練氣階段的實力,怎麽也能闖過第二層?”
“這還不明顯嗎?身邊有個七小姐和三少爺幫著呢。”
“嘖……我要是她們闖了第二層就下去了,畢竟我聽我們家老爺說過,第三層是獨自闖關。”
“……”
這些修煉者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落到兩人耳中,芩闌有些不安的看著青徵。
“姐姐,我們倆也要分開了嗎?”
青徵回道:“你忘了白陵說過,我們倆是一命雙生,第三層的關卡總不至於讓半條命進去。”
這座通天塔的每一層都沒有守衛,整座塔的運行全靠機關,那麽機關對於人的感知必然是依靠某種靈力。
她與芩闌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兩人共闖一關。
果然,第三關的白金色的石門對應著他們的人數,修煉者隻要進去一個,石門就會自動關閉。
隨著門的數量越來越少,眾人才發覺門的數量和人的數量對不上,左含羞狐疑的看著兩人,沒說什麽。
左一帆早就意識到不對,不過也沒說什麽,左頤年在家中對於青徵和芩闌的關心並不多,以至於整個左府的人,似乎都要忘了青徵和芩闌的存在。
原來,她們竟然是一命雙生。
左一帆眼含同情,一命雙生者,一方離世,另一方也不能苟活。
他伸手拍了拍五妹和六妹的肩膀,轉身也進了一道石門。
青徵呼出一口氣,拉著芩闌走進最後一道石門。
與前兩層不同,第三層的關卡似乎不是一個封閉的房間,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樣,但是青徵和芩闌進入了一個頗為奇幻的世界。
“可算是來了,等的我花都謝了。”一個孩童般的聲音忽然出現。
兩人愣了愣,隻見薄霧慢慢散去,一個小孩坐在一堆奇珍異寶上麵,他翹著二郎腿,嘴裏釣了一根不知哪來的仙草。
小孩大概五六歲的模樣,一雙眼睛大而亮,坐在類似於“金山銀山”的堆上,他看見兩人以後從奇珍異寶的堆上跳下來。
雙手背在背後,像個老頭似的圍著兩人轉。
“你倆……叫什麽名字啊?”
小孩轉過身來時,兩人才看見他背後脫了一條三米長的尾巴,上麵似有鱗片覆蓋。尾巴扁而亮,漂浮在空中,像一層又一層的薄紗。
青徵:“青徵。”
芩闌:“芩闌。”
兩人介紹自己的姓名時,從來不出現姓氏,在現代社會的時候,她們便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孤兒院院長給他們起名的時候,也沒想著要給她們賦予一個姓氏。
如今穿越到了這個魔幻的時代,她們和左家更沒有某種情感上的歸屬感。
“青徵…芩闌…”小孩喃喃自語了一遍,“那女人給你起的什麽名字啊…一點都不好記。”
小孩撇了撇嘴,他身後的尾巴輕輕扇動,又重新坐回了他的寶座。
青徵和芩闌一臉疑惑的聽著她的話,那女人是誰?給她們起名?那女人和麵前的小孩又是什麽關係?
???
“我身下的這些東西,你們都拿走吧!”
小孩撐著腦袋,“哦!”了一聲,“你們是不是帶不走呀?嘖嘖嘖,左家真窮!”
說著,小孩又在自己的懷裏摸來摸去,“嘶……哪去了呢?”他眨巴著眼睛,忽然看見青徵和芩闌手腕上的手鏈。
“誒呀!”小孩大叫一聲,說道:“你們有這東西,我還找乾坤袋幹什麽呀?”
青徵木呆呆的抬起手腕:“你看得見?”
小孩白了她們一眼:“那個壞女人留下的東西,我當然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