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闌的空間內也堆著一大堆東西,芩闌在裏麵找到了一個黑金色的大鼎。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鼎是用來煉丹製藥的,最最上品的丹藥需要用到最好的鼎以及最極致的火焰,還有則是修煉者的技巧和天賦。
芩闌現在擁有了永恒之火,是一切火焰的源頭,這鼎則是第六十六層的守護者送的,據說是用了世界上最堅固的石頭煉化而成。
芩闌盤腿坐在大鼎的麵前,脊背挺直,手邊放著分類好了的藥草,麵前擺了一本煉丹心法。
永恒之火在鼎內點燃,芩闌屏息凝神,在火候最佳時將藥草引入。
幾片飛雪落在芩闌的肩頭,青徵輕輕地替她拂去,未免有人打擾,青徵還在院內設了結界,能夠免除低階修士的攻擊。
不知過了多久,鼎中的藥材總算有了動靜,它們化作流體向中心點匯聚。
芩闌看準時機將鼎內的丹藥取出。
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是丹藥落在盤子裏的聲音。
那顆火紅色的丹藥還留著火焰的溫度,中心的白色純淨的像夜空中的月亮。
“不對呀。”芩闌皺眉說道:“我練的是白玉丹,這玩意兒怎麽這麽紅啊?”
青徵也很是不解,但它能夠感知到,盤子裏的幾顆丹藥並不比之前得到的白玉石要差,相反,這幾顆藥丸還透露出了更為濃鬱的靈氣。
“這是高階白玉丹。”白陵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就站在青徵身後不遠的距離,而且又是忽然出現的。
白陵繼續說:“依靠最純正的火焰和最堅固的爐鼎,才能煉就這高階白玉丹。”
高階白玉丹十分稀有,哪怕是在皇室,也隻有帝後和最尊貴的公主才能有那麽一兩顆。
服用高階白玉丹後,此人哪怕是垂垂老矣,也是一副少年模樣。
青徵和芩闌還不知道這玩意兒寶貴之處,兩人正嚼糖豆似的品嚐著。
“唔!”芩闌給青徵遞過去一顆更紅的:“姐姐,這個甜!”
青徵接過去嚐,仔細品味,認可的點頭:“真的誒!”
白陵:“……”
芩闌這高階白玉丹也不是一次兩次煉成的,爐鼎四周堆積著煉廢了的丹藥。
這幾天從通天塔那得到的幾乎所有藥材都被芩闌用來煉製丹藥,除了高階白玉丹以外,她還練成了築基丹,結丹丹,高階水靈丹,高階火灼丹等。
白陵坐在一旁的軟榻上,雙腿盤起,在打坐前他雲淡風輕的說:
“你們若是將剛剛那幾顆高階白玉丹拿到拍賣場去拍賣,現在估計能買下一個左府了。”
……屋外寒風吹過,絲絲縷縷透過窗棱吹進來,青徵和芩闌忽然覺得有些涼。
“姐姐……”芩闌,抿著唇,下一刻就要哭出來,“咱們胃裏的東西還能倒出來嗎?”
青徵搖頭:“我的腸胃告訴我,它已經消化了。”
芩闌:“嗚哇!!!”
好在盤子裏還剩下幾個高階白玉丹,兩人還是決定去拍賣場逛逛。
臨走之前,青徵轉身問白陵:“你要和我們一塊兒去嗎?”
白陵墨黑色的瞳孔半睜著,眼裏帶著似笑非笑:“離開我,你會沒有安全感嗎?”
青徵仿佛被人說中了心事:“我隻是需要一條導航犬!”
白陵:“出左府往東十五公裏就是拍賣場,記得買個麵具,別露富。”
青徵朝後麵揮了揮手:“知道了,導航犬。”
青徵和芩闌一走,白陵便有些撐不住,他側躺在軟榻上,麵具下的臉色蒼白無比。
冰霜從睫毛根部開始蔓延,整個人像是從冰裏撈出來一般。
他半睜著眼睛看著她們離開的方向,究竟她們還要多久才能成長起來,時間好像不多了。
澧朝拍賣場的建築和現代大型體育場類似,越是尊貴的客人,就坐在越前排的地方。
前排的座位上,每一個座位前都配備了一個侍女。
錢聯術坐在前排,將手邊的侍女拉到懷裏,抬手接過她的麵紗,指尖在女孩臉上細細摩挲。
那女孩顯然是沒有應對過這樣的場麵,慌張而無措的閃躲,又被錢聯術邪笑著越發放肆的**。
離錢聯術不遠的地方坐著雷家少爺,雷以煊。
雷以煊看著錢聯術的做派,火氣上湧,右手手掌猛地拍向桌麵,帶起的閃電將桌麵燒印上了五個手指印,將周圍的人嚇得心髒猛烈跳動。
雷以煊怒道:“錢聯術!你到底還有沒有點臉麵?當眾調戲侍女,你們錢家好歹是世家,還有沒有家教?”
錢聯術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朝侍女的柔軟處撫摸。
“怎麽?雷少爺看上這個侍女了,要是雷少爺看上了這個侍女,本少爺就將她送給你。”
錢聯術的笑容帶著令人作嘔的猥瑣感:“不過一個侍女罷了,也就值個幾塊靈石而已,就當是本少爺賞你了?怎麽樣?”
雷以煊猛的坐起身來,右手手心積蓄的雷電力量蘊含著爆發的攻擊性。
錢聯術的臉色白了白,雖然拍賣場明文規定不許動武,可這雷家少爺要是發起狠來,沒有幾個人攔得住。
更何況,錢聯術本來就不占理。
青徵和芩闌坐在第三排的角落裏,她倆帶了一張純白色的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
芩闌照著鏡子:“姐姐,我懷疑這麵具是白陵那麵具的同款。”
青徵沒應她的話,一隻手拍了拍芩闌,另一隻手指向前方的鬧劇。
芩闌撇了一眼:“好晦氣,怎麽又看見他了?”
青徵看見錢聯術懷裏的侍女,那侍女身上在發抖,眼淚要掉又不敢掉下來。
一個人站在錢聯術的前方,滿臉怒意,手中的雷電劈啪作響。周圍圍了四五圈的人,有看戲的,有勸架的。
“雷少爺,算了吧,隻是一個侍女而已。”
“是啊,別為了她傷了兩家的和氣。”
那雷家少爺顯然無動於衷,手心裏積蓄的雷電越來越大,眼看著就要動手。
青徵迅速在手心祭起針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入錢聯術的身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