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學宗的大部隊已經抵達了江凝玥所在的山峰。
領頭的是潛學宗的一位長老,一身灰色的衣袍,頭發全白,手持著一柄桃木劍,如果不是今日他的此番行為,芩闌光是看外表,或許會覺得這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
“出來吧,江院長。”那位長老說話時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但是他的聲音還是傳遍了整個東澧學院。
山峰上,一扇窗戶被打開,江凝玥率先出來,絲綢在空中緩慢延伸,帶著江凝玥飛向最前方。
緊接著,許多的東澧學院弟子也從各個地方出來,東澧學院的弟子其實並不多,幾位長老手下也不過隻有三四位弟子,一屆一屆的累加下來,東澧學院也不過隻有一百多名弟子。
紅衣長老也跟著出來,他的嗓門最大,對著那身穿灰色衣袍的長老喊道:“嚴長老,你們潛學宗也忒小人了,對外自稱是仙風道骨的宗派,今日卻帶著弟子來挑釁我們東澧,是想做甚呢?”
嚴長老笑了笑,麵容和善:“不過是和你們進行友好的交流罷了。”
“哼!”紅衣長老鄙夷道:“一大早上過來友好交流,還帶著幾百名弟子,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紅衣長老說完,江凝玥頗為頭疼的開口道:“好了,別跟他們廢話了。”
江凝玥站在最前麵,天空忽然起了變化,烏雲壓城,雲層帶來了颶風,席卷著整個山峰。
嚴長老的臉色變了變,據他所知,潛學宗在東澧學院的內應應當是給他們下過藥了。
可是如今看來,江凝玥的實力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
嚴長老眯了眯眼睛,這婆娘是吸收了妖獸的功力,還是壓根沒有中毒?
“出手吧,嚴長老。”江凝玥聲音冰冷,帶著上位者的氣勢。
嚴長老臉色變了變,忽然笑著對江凝玥說道:“你我之間若是在這裏打起來,那麽這些弟子也沒有出手的必要了,不如咱們另尋一個地方,各打各的?”
江凝玥冷笑一聲:“嚴長老真是好會算計,想要仗著你們人多欺負我們人少?”
嚴長老帶來的弟子少說也有兩三百,平均算下來,東澧學院的弟子一個就要打兩三個。
心眼被識破,嚴長老麵上似乎也沒有生氣,隻是握著桃木劍的手手心發汗。
下一秒,江凝玥卻忽然說道:“不過……本座倒是願意讓學院的弟子曆練一番,看看這幾年的學習成果,嚴長老想去哪裏打,您說了算。”
嚴長老跌宕起伏的心情似乎又浮了起來,江凝玥的實力確實高強,可不代表她的弟子也能實力高強。
嚴長老心裏發笑,江凝玥的自負必然會讓東澧學院覆滅,嚴長老隨手指了一個遠處的地方,隻要拖延到足夠的時間,這場仗他就算是打贏了。
一刻鍾之後,兩個強者之間的對決正式開始,芩闌在站在東澧學院弟子的隊伍中,她在腦中已經收到了姐姐平安無事的消息。
芩闌放下心來,手中醞釀著那雷電和火焰的元素。
大戰一觸即發,各種元素之力相互碰撞。
芩闌的永恒之火對上潛學宗一位弟子的水元素,那人自以為在元素這裏上的克製會讓自己完勝。
沒想到下一秒,芩闌的永恒之火將水元素生生蒸發,空氣中的炙熱,讓對方難以呼吸。
隻是眨眼的功夫,永恒之火便在那人身上燃燒起來,周圍幾個潛學宗的弟子注意到,趕忙跑過來幾個支援。
芩闌自己就算是再厲害,也不過是築基期的實力,人數一多,便開始應接不暇。
正麵又對上兩人,芩闌的雷電還未出手,身後的元素之力就偷襲而來,她察覺之後閃身避過,還沒來得及出手,正麵的兩人也開始對她進行攻擊。
芩闌又是躲避,幾番下來,不但沒有出手的機會,對體力的損耗更是巨大。
芩闌喘著氣,江凝玥真是太放得下心來了,真讓他們這群學院弟子一對多,她腦中的思緒被他們的攻擊打亂。
刺啦一聲,偷襲的人劃破了芩闌的衣袖,小臂處被利刃劃傷,芩闌隻能忍著疼反擊。
芩闌轉頭看過去,那人竟是趙虎!
大戰開始之際,趙虎趁著所有人不注意一步一步的靠近芩闌,因為兩個學院之間的服裝不一致,芩闌的眼神掃過來,並沒有注意到趙虎,也沒有加以防備。
隻是因為這一絲的鬆懈,就被趙虎鑽了空子。
“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芩闌冷聲問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我的妹妹那麽久杳無音訊,一定是你們搞的鬼!”趙虎嘶聲喊道。
趙虎祭起元素之力就要對付芩闌,雷以煊卻忽然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他閃身擋在芩闌麵前,替她抵擋了招呼的攻擊。
雷以煊對芩闌說道:“你小心一點,我來對付她。”
芩闌點頭:“多謝。”
雷以煊頓了頓:“你姐姐怎麽樣了?”
芩闌回道:“已經安全了。”
兩人聊了不到兩句話的功夫,這邊的潛學宗弟子和另一邊的趙虎又開始發起進攻。
趙虎連連出招想要對方芩闌,卻被雷以煊一一攔下,他怒道:“你閃開,這不關你的事!”
雷以煊隱隱約約能夠猜到趙虎和兩姐妹的恩怨,但他選擇站在青徵這邊。
“兩方對戰,你卻在這個時候想要解決私人恩怨,還是用偷襲這種方法,這種事被我碰見了就關我的事。”雷以煊回道。
趙虎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趙虎說完,攻擊比之前更加猛烈,但它本身就不是雷以煊的對手,當雷以煊不再一味抵抗時,趙虎再沒有出手的機會。
“快看,那邊又來人了!”東澧學院的某位弟子忽然說道。
這句話給其他弟子造成不小的心理壓力,現在這種局麵本來難以應付,要是再來敵人,他們根本守不住。
芩闌也朝那邊看過去,領頭的那個人踩著一把金色的長劍,身後是紅的耀眼的太陽。
因為逆光而行,芩闌原本看不清男人的麵貌,可是她的心髒忽然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