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魯智深和武鬆這種頂級戰力的猛人,未來必有大用。

至少現在有魯智深、李逵和武鬆組成的無馬步兵最強三人組,能保住自己的平安。

自己娶的娘們兒再怎麽孔武有力,也不是這三個貨的對手。那蘿莉妹子要再想**自己,隻需把這三個貨往自己身前一擺,那不相當於躲進了重型裝甲之內。

王偉和花榮帶著三人組,就回到了梁山。

剛回了寨子,扈宥利的俏臉滿是慍怒之色,就要拽王偉回房。

以前王偉怕她,隻能任憑這個蘿莉怪擺布。

現在有了這三個**,王偉總算是可以放肆一回了。呲溜一下就躲到了步兵最強三人組的身後。

有了這移動長城的掩護,王偉說話都硬氣多了。對著扈宥利喊道:“回什麽回,沒看到你家男人在外麵談事兒嗎?要回你自己回!”

“嗬!”扈宥利的蘿莉臉騰現出了一番不可思議的怒色,指著王偉用夾子音說道:“你膽子大啦!連我說的話都不聽,看老娘今天怎麽收拾你。”說罷,就要擠過魯智深、李逵和武鬆組成的人牆。

扈三娘用雙手就要推開麵前如塔般的魯智深,雙手使勁卻推出了一個寂寞,大和尚紋絲未動。

扈宥利不信了這個邪,原地用功,紮好了馬步。使出了泰山開碑手,抓住魯智深的大肚腩就要往開甩。

魯智深差點就被甩出一個趔趄,趕緊使出了千斤墜方才讓自己腳下生了根。

扈宥利用功憋到了臉紅,還是挪不開魯智深這尊大佛。氣得銀牙一咬,撂下一句狠話:“王偉,你給老娘等著。”扭頭就走。

等不見了扈宥利的身影,王偉才從魯智深三人的身後轉了出來。

這時,魯智深痛叫一聲“哎呦!”捂著肚子就蹲在了地上,痛苦地說道:“王總,你這娘子真是好大的手勁。灑家的肚皮都要被她給扯爛啦!”

一旁的武鬆和李逵也是驚詫萬分,真是萬萬沒想到,連大和尚這樣皮糙肉厚的軀體都被扈宥利給摧殘成了這樣。好險呀!還好那個小蘿莉沒朝自己出手,要不然還不知道自己會落得個什麽下場。

王偉身邊的花榮看到這麽驚魂的一幕,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有人常言,扈三娘是多麽、多麽的殘暴。打死花榮也不會相信,這個長相甜美的小蘿莉能迸發出這樣恐怖如斯的能量。

今日一見,真是嚇人要命。轉過臉,用滿是同情和憐愛的眼神看著王偉。

王偉看見花榮用如此奇特的眼神看著自己,而不是平日裏看八卦的眼神,瞬間秒懂,然後雙眼流下了滾燙的熱淚。

大舅子扈成隨同秦明也上了山,自從妹妹嫁給了王偉,扈成的地位也是扶搖直上。原先鄰近的三個莊子中,扈家莊勢力最小,一直看著祝家莊和李家莊的臉色行事。

現在不一樣了,朝廷上有了人,麻雀飛到枝頭也成了鳳凰。三個莊子的實際管事權就落到了扈成的手上,那扈成還不是在這三個莊子裏活得像螃蟹一樣,一路上橫著走。

扈成過來,主要目的是看看扈家的姑爺是否還活蹦亂跳,別被自己那彪悍的妹妹給整死了。順便說一下,來年三個莊子的產糧計劃。

王偉對農業一竅不通,聽了半天稻米、小麥的也是一頭霧水。最後指示讓大舅哥和秦明兩個人商量著辦,什麽高產就種什麽,反正梁山的強盜們也不挑食,有口吃的就行。

總算是家事、公事處理完畢,王偉喘息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那個令人神往的女子——潘金蓮。便喚武鬆問:“你嫂子現在好嗎?”

武鬆搖了搖頭,王偉還以為潘金蓮定是被武鬆給捅了,正感紅顏薄命的時候。

武鬆回道:“家兄武直還未曾婚娶。”

“哦!”王偉一聽武鬆這話,敢情這潘金蓮還活著。不由得脫口而出:“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武鬆也不知道,王偉說的是什麽意義,感覺到莫名其妙。

你說武鬆的腦子真的是和魯智深、李逵一路貨色嗎?

其實不然。

武鬆這個人就是前二十幾年活得太過於壓抑,所以才內心鬱結。換做是誰,攤上了有武大郎那樣死啃弟弟的大哥,誰也得活著沉默寡言,最後成了社恐。

但自從結識了魯智深以後,武鬆才活得逐漸陽光了許多。雖然大和尚看起來不怎麽靠譜,但這個人實在,又對武鬆是真心實意的好。

初到二龍山的時候,魯智深和武鬆躲在破廟裏餓得瑟瑟發抖。

知道武鬆怕鬼、膽子小,魯智深半夜趁武鬆睡熟之際,偷摸一個人跑到後山上的墳圈子,拿了人家祭奠先人的貢品。

魯智深那麽怕餓的人,拿回來的貢品原封不動,就等武鬆醒來一起分食。

武鬆在裝睡。

魯智深跑了一夜,累得睡了一個踏踏實實。

第二天清晨,魯智深醒了過來,對著武鬆喊道:“兄弟、兄弟,快些起來,你看佛祖顯了靈,賜給你我不少的吃食。”

武鬆自是明白,那是什麽佛祖顯的靈?是魯智深自己顯得靈。為了配合魯智深,武鬆也裝出來很開心的樣子。說道:“是呀,是呀!佛祖真是為我們顯了靈。”

“就是嘛!兄弟你現在是不是才相信了灑家的話。灑家沒騙你吧,佛祖讓灑家往南,灑家就帶著你往南。”魯智深沒有動嘴,先把吃食給了武鬆。繼續說道:“看看現在,佛祖賜了我們山,還賞了我們一座廟,現在又送了我們吃食。我們兄弟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武鬆呆呆地望著魯智深,他想哭卻忍住了。強點著頭,裝出一副帶哭的笑意。

大和尚看武鬆發著愣,嘿嘿一笑:“你這兄弟,比我還癡傻。有東西還不快吃,真是的。給你,吃啊,快吃啊!”

武鬆掩過了頭,低聲啜泣了一下,隨即就抹掉了眼淚,與大和尚一起大吃二喝起來。

從小到大,武鬆都不懂什麽是親情,什麽是關愛。在魯智深身上,武鬆才難得找到了,原本歸屬於自己的那一份被溫柔以待。

就拿昨晚被梁山縣衙給緝拿的事來說,也是魯智深和李逵兩個人用身體死死地護住了武鬆,任憑別人對他們倆辱罵、潑洗腳水、用雞蛋和菜葉子砸,卻不讓任何人傷了武鬆的分毫。

所以武鬆願意跟著魯智深,願意跟著魯智深一起瘋癲,一起快樂,一起找回自己的那份純真的美好。

在武鬆的心目中,魯智深就是他的長兄,勝過他那血親的武大郎。

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武鬆在梁山上收到了大哥的信箋。

武大郎來信說道:托鄰居王婆子找了一門親事兒,是鄰縣清河潘家的大小姐。潘家老爹因被人做了局,欠下了巨額的賭債,實在無法要拿自己的掌上明珠潘金蓮來抵債,價高者得,起拍價八千貫。武大郎怕武鬆留下的萬貫不夠,讓武鬆哪怕殺人放火,偷搶劫掠,也要務必再送兩千貫回來。如若不然,就不認他這個兄弟了!

武鬆捏著信,心情一下子就跌到了穀底。好不容易才恢複過來的開朗,一下子又憂鬱了許多。

大和尚接過武鬆的家信一看,張口就罵道:“他娶媳婦,讓你掏錢,還不管你的死活。灑家,真是沒見過世上有如此無情無義的東西,這種哥哥不認也罷!”

武鬆無奈道:“還能怎麽辦,他畢竟是我的血親。隻是不知,現在有何法子能湊出來這兩千貫錢。哪怕拚上了性命也罷,就當還了他吧。”

魯智深看到武鬆如此的頹廢,歎息一聲:“唉!你呀!怎生說你個好呀!真是的!”便拂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