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的競拍之日,武大郎終是來了。
王偉看武大郎生的宋小寶的身體,大嘴叉子的臉,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足足可媲美曲線救國的賈隊長。
除了武鬆,其他四人看到了武大郎,隻覺得喉嚨裏飛進了蒼蠅,惡心得直幹嘔。
李逵長得是醜,但不至於像武大郎這種醜出了天際。魯智深也不好看,但也不像武大郎難看到發指。
和武大郎站在一起比較,李逵都感覺到可愛了許多,魯智深都有了幾分帥帥的姿色。
就這樣的人,還要討老婆,真是快別他娘的造孽了!把這等驚天地、泣鬼神的醜逼基因好好埋到墓裏麵,也算是不給社會添了堵。
武大郎這廝倒也直接,上來就指著武鬆的鼻子問道:“喂,二郎。錢你湊夠了嗎?”
看武鬆不搭話,又見武鬆身邊的兩個長得如同凶神惡煞一般。也稍微地收斂了一下說道:“哥這不是都為了你好嘛。你說咱們武家,到現在還沒個後。你又是幹強盜的,哪天說不準就見了閻王。”
“咱們武家還能指望誰,不就得指望你哥哥我,來傳宗接代嘛!”
“哥也想好了,這個錢也不會讓你白出。回頭你嫂子生下的娃,哥讓他跟你姓!”
武大郎還自以為給了武鬆天大的便宜。
要不是王偉在場,花榮恨不得當場就用弓弦子勒死了他。
不等武鬆開口,王偉先說了話:“武大郎,你要的錢都包在我的身上。”
武大郎這才明白了,原來這位爺才是正主。換了一副嘴臉笑著說:“這位爺真是闊氣,咱們好話好說,隻要你替武鬆給了錢。他這人就是你的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聽武大郎說出了這樣無情的話,武鬆也是氣得雙眼噴火。可畢竟是他的親哥,自己也是無能為力,任其擺布。
王偉哈哈一笑,說:“錢是什麽東西?錢在我的眼裏就是王八蛋,要錢不如要兄弟,從今以後隻要你能放過了武鬆,兩千貫的錢又算得了什麽?”說罷就讓花榮拿出了兩千貫錢交給了武大郎。
武大郎得了錢,猥瑣一笑,說道:“行、行、行,武鬆以後就不姓武了。就跟你姓了,你姓啥他姓啥。”
武大郎隨後問了句:“敢問這位爺,尊姓?”
一旁的花榮忿狠狠地回道:“這是我們梁山的王總,你也敢造次?”
武大郎這才知道,給錢的主兒原來姓王?對著武鬆道了一句:“以後你呀,就別跟著我姓武了。就當沒了我這個哥哥。從今往後你就姓王,叫王鬆。”
如此無恥,如此絕情。
武鬆看在眼裏,悲苦萬分,滿臉皆是哀傷之色。
當時,李逵和魯智深就要對武大郎下死手,被王偉攔了下來。
打狗還得看主人,更何況還要把狗給打死。畢竟他是武鬆的親哥哥,就饒了他這條狗命吧!
有了錢,武大郎哼著曲子就去鴛鴦樓參加潘金蓮的賣身競拍會。
此次前來,王偉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一睹潘金蓮的真容。這種千載難逢的盛會,豈有錯過的道理。
就是王偉不去,花榮也非得拖著他去。
花榮這人有熱鬧沒看,這輩子都會留有遺憾。去江州劫法場,不是花榮真的和宋江親如手足,而是花榮想去看法場砍頭的場麵。
鴛鴦樓內,好色之徒比比皆是。一個個咧著嘴,**著笑,說短論長。
拍賣時刻到,正主登場。
王偉感覺整個咽喉都發了幹,趕緊抽了一根兒梁山緩緩神。激動啊,迫切啊,千古**娃就要活生生地擺在麵前。
樓下大堂,一襲紅衣女子蓋著紅紗,嫋娜多姿。
碩人其頎,衣錦褧衣。
紅紗褪去,螓首蛾眉,好一個千嬌百媚。
“竟然是她!”王偉和花榮兩人異口同聲脫口而出。
這不就是前日甩杆子砸到王偉的美嬌娘嗎?
“不能忍,堅決不能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麽一朵瑰麗之花,就要插到了武大郎那坨稀爛的狗屎之上。”王偉捏緊了拳頭,心中怒嗬道。
大堂之下,潘金蓮自己開始叫價拍賣自己。銀鈴般的聲音喊道:“本女子,賣身抵債,價高者得。起拍價八千貫,願買奴家的官人盡快從速!”
樓上多是沒錢看熱鬧的屌絲,有人起哄道:“人言女人都是水做的,你這小娘子是什麽做的,敢要價八千貫。莫不是金子做的,摸起來也不知道紮不紮大爺的手。”
旁邊的人也跟著紛紛起哄道:“是呀,是呀!要不讓大爺先摸上兩把,讓大爺看看值不值得八千貫錢。”
哄笑聲,口哨聲,在鴛鴦樓內肆意地回**。
這個時候,一個尖酸的聲音喊道:“美人,我來啦!我願出八千貫買你!”
眾人聞聲去看,“我去,這哥們是人是鬼呀?”。
出價地,不用說,就是暴富的武大郎。
潘金蓮看清了舉手出價地武大郎,差點沒嚇得昏死了過去。可是拍賣仍在繼續,自己還得和命抗爭,不能讓自己就這麽糟踐地賣給了這個曠世的醜逼。
潘金蓮強打心神,對著出價地醜逼問道:“出價者何人?”
武大郎露出了滿嘴被蟲疽過的焦黃大牙,猥瑣地笑道:“陽穀縣,武直。”
潘金蓮緊咬銀牙,呼了一口氣,喊著:“八千貫,陽穀縣武直一次。”
場內還是嚷嚷聲大,沒人接茬。
潘金蓮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無奈繼續喊道:“八千貫,陽穀縣武直兩次。”
想我這般的貌美如花,就要嫁了這個三寸丁嗎?
潘金蓮一閉眼,正準備出口喊第三次。
就這個時候,場內有人高喊:“陽穀西門慶,出價九千貫買你做小。”
人聲鼎沸。
“怎麽陽穀縣的人,都跑到我們清河縣,來搶我們的女人啦!”
“陽穀縣的人怎麽都這麽有錢。”
“咱們清河縣就沒人能拿得出九千多貫的嗎?”
清河縣的本地鄉紳們,一個個雖氣得咬牙切齒,可無奈囊中羞澀,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鄰縣的人在自家地盤,喊價競拍本縣的頭牌。
正這個時候,以前給潘金蓮寫信的老舉人嘶吼著:“清河縣,趙功名出價九千兩百貫。”
清河總算是有人接招了。
趙功名主場作戰,一個競價,滿場歡騰。
有不少人趕緊勸潘金蓮見好就收吧,九千兩百貫不少啦!
趙功名年事已高,玩也玩不動了。等你嫁過去,老學究兩腿一蹬,你還有個八、九成新,保不齊還能賣個大好價錢。
可到了競拍會上,一切就由不得你來阻攔。
清河的人還沒高興上幾分鍾,西門慶這邊又出價到了九千五百貫!
這次清河的人徹底沉默了,實在是叫不動了。整個清河能拿得出五千貫的人都實屬鳳毛麟角,有八千貫的一把手都能數得過來,九千貫也就趙功名一個當過官的人出的起。
西門慶環顧四周,誌得意滿,感覺潘金蓮已經插翅難逃。
沒想到,總有攪局的人。武大郎喊出了:“一萬貫!清河武直,出價一萬貫!”
整個拍賣場,寂靜無聲。
“一萬貫呐!”
“這武大郎,是他娘的走了什麽狗屎運,能有他媽的一萬貫。”
“中了地下錢莊六合彩的頭彩嗎?”
西門慶明白,武大郎的確能拿得出萬貫。他媽的這萬貫的錢,還是他給出去的。誰能想到人把老虎給幹死了!
“這個武大郎真是不要命了。把武鬆打虎的錢全給梭哈啦,日子還過不過啦!”西門慶也明白,這就是武大郎的全部家當啦。緊咬後槽牙,為了這個娘們拚到底啦!喊出來:“西門慶,出價一萬零五百貫。”
西門慶惡狠狠地盯著武大郎,心裏罵道:“讓你跟老子鬥,看老子不整死你。”再看向場下的潘金蓮,氣著說道:“這個臭娘們花了老子這麽多的錢,看老子把你搞到手,每天不幹個十次八次的。回頭再送給我姐夫,送給他一次收他一次的錢。”
他以為的,隻是他以為的。
一個聲音徹底擊潰了他的幻想。
那邊武大郎喊出了:“一萬一千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