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能頂半邊天。

潘金蓮可不是吃幹飯的,家裏本就是做生意的,自己再不整出來點產業,都感覺愧對嫁給了王偉。

江州的梁山酒店就是潘金蓮的舞台。

有了上次在清河公開競拍自己的經驗,潘金蓮又開始整起了大秀自己的花活。

當然這次賣的不是自己,而是賣自己穿的衣服。

誰能想到千年之前的大宋,就有了直播帶貨的營生。

潘金蓮,又美又媚,還敢穿,最關鍵的是能當眾秀出來自己傲人的身材。

扭起身子,妖嬈地走在酒店舞台之上,讓下麵買票進場的觀眾大飽眼福。

與“最強無馬步兵三人組”在梁山縣衙裏被圍觀相比,兩者之間的效果簡直是天差地別。前者收獲的是謾罵和爛菜葉子,潘金蓮收獲的全是鮮花和掌聲。

潘金蓮的一場走秀,十幾套衣服,一年四季各不相同。

台下的達官顯貴們爭相尖叫,往台上扔錢。

太太、小姐們爭著、吵著要高價購買潘金蓮秀場上穿的同款。

這可不是現代網絡版的九塊九包郵,而是實打實的同款時裝。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除了先交錢和價格很高之外,一切都是完美的買賣。

蔡德章給自己兩個豔麗的小妾買了潘金蓮的同款綢裙,真是睹物思人,一晚上和兩個娘們狂歡了一宿。之後接連七八天,都躺在**動彈不得。

最後還是王偉心疼他,吩咐安道全給蔡九一連灌了五、六天的湯藥,才讓蔡九轉危為安。

黃文炳也給自己婆娘買了潘金蓮的同款綢裙,整個兒一個黃臉婆,怎麽看怎麽難看。沒穿潘金蓮的綢裙之前,感覺自己的婆娘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拙荊。套上潘金蓮的綢裙之後,對比之下就是龍袍裏麵裝草料,全是糟糠。

黃文炳摸著婆娘脫下來上好料子做的綢裙,滿腦子裏都是潘金蓮的翩翩風采。心裏想道,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麽潘金蓮就能生得如此千嬌百媚,而自家婆娘就是如此的不堪。娘的,真是人比人的死,貨比貨的仍。

江州但凡家裏有點條件的,都給自己娘們兒買了金蓮服裝這等奢侈衣物。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連顧大嫂和孫二娘這種長得慘不忍睹的女人也買了潘金蓮的同款綢裙。

孫二娘買回來一試,綢裙隻能套到自己的一條腿上。

顧大嫂拿回來一穿,連一條腿也套不上,剛能套進去自己的脖子。

王英還開心地以為顧大嫂總算是想了個明白,活著就浪費糧食,給自己買回來一條上吊的繩子。

顧大嫂大罵王英這慫男人不知死活,明明自己買回來的是條綢裙,而且還是花了不菲的價格才買到的潘金蓮穿的同款。

王英也不示弱,反正每天也是被顧大嫂給**。兔子被狗熊咬死之前,還得哼哼幾聲,更何況他這個大活人呢。說了一句:“你說買回來的是綢裙,你倒是穿上來看看呀!”

“穿就穿,老娘今天非要讓你看看,老娘也是女人般的存在。”顧大嫂把這條綢裙鼓搗來鼓搗去,怎麽也整不到自己的身體之上,最後還是當做絲巾係在脖子上方才了事。

王英一看,幸災樂禍地說道:“瞧!老子說什麽了,你就是買回來一條上吊的繩子,你還不信!”

自己老爺們的一句話,直把顧大嫂氣得當場暴起,吼道:“老娘買回來的是綢裙,可老娘就不樂意穿。老娘還就樂意把綢裙當絲巾,係在脖子上,關你鳥事兒!”

“那還不是條上吊的繩子嗎!”王英就是死鴨子嘴硬。

顧大嫂掄起蒲扇大的巴掌奔著王英的臉上就抽了過來,邊抽邊吼:“老娘說它是絲巾,它就是絲巾。讓你丫的和老娘叫板,看老娘不抽死你丫的!”

直播帶貨能賺得到錢,而且還是賺的女人家的錢。

錢好賺,利也高。

江州的大小勾欄瓦舍,也都紛紛效仿起來,可眾多老鴇和姑娘們馬上就發現這條路子根本行不通。

來這種地方的全是老爺們,有姑娘也是出來做生意的。不管勾欄瓦舍的姑娘們怎麽露、怎麽扭,這群來消遣的老爺們就是光叫好不下單。

不過想想也是,沒娘們在身邊,能少花就盡量少花,留著錢還不如喝喝花酒,尋尋快活,才是正道。

不像在梁山酒店,人家可開的是正兒八經的秀場。來的都是達官貴人和商賈豪客,隨行的還有這群人的女眷,自是有了龐大的目標客戶群體。

沒有客戶,勾欄瓦舍的直播帶貨也就搞不下去了。總不可能讓老鴇和姑娘們賠了身體,還再賠上買衣服的本錢。

大浪淘沙的市場化競爭過後,全江州就剩下了潘金蓮一個人表演的舞台。

這娘們,也是頗有商業頭腦,立刻注冊成立了金蓮服飾集團。

現在潘金蓮在江州五星酒店的秀場上,不光賣女人穿的衣服,還賣女人佩戴的首飾。短短的兩三個月就一炮而紅,成了全濟南府的名人。

潘金蓮的腦子就是活,既然都已經出來賣了,女的衣服首飾能賣,男的衣服配飾也能賣。

賣男款的衣服和配飾,也是同樣的路數,在梁山酒店的秀場上找一個男模登台出來帶貨。

梁山上的所有人,潘金蓮都過了一圈。

王偉是自家老公,梁山集團的副總,搞這種模特走秀的事情還是有點掉身價。

況且潘金蓮也是善妒之人,自是舍不得讓自己老公被別的女人評頭論足。

另外王偉的長相也不夠那麽絕對的出眾,選來選去,目標就瞄上了王偉的保鏢——武鬆。

武鬆本是社恐,大庭廣眾之下讓他出來走貓步,不是相當於要了他的親命嗎。可是武鬆也不想沒錢,沒錢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人死了錢沒花了。比這更痛苦的事兒,那就是人活著,錢沒了。

梁山上雖然管吃管住,可吃上麵也得分個三六九等。

有人吃山珍海味還嫌膩歪,有人吃糠咽野菜還覺得可口。

有人抽煙抽金梁山的,要花一百文才買上一包。有人抽銀梁山的,得要花出五十文。還有就是武鬆這種消費能力的,隻能抽的起二十一包的銅梁山。

住的方麵差別就更大的海了去,王偉這種頂級人物,四進的院子還覺住的不舒服,摟著兩個夫人依然窩在梁山酒店的總統套房。

武鬆和李逵、魯智深,哥仨就隻能擠在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子裏,每天晚上睡覺腿都伸不直。

指望大聰明和黑旋風出來賺錢,勢必登山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