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的送溫暖是徹底的歇了菜。

遠在京都的楊戩,暖心服務才剛剛開始。

春暖花開日,正是還魂時。

楊戩吃了一顆老道差人送過來的還魂神丹,感覺現在是說不出的百般精神。

既然有了精氣神,就地開始籌劃起趙佶的暖心服務。

楊戩就在京都裏到處留意著,誰家有女初長成,綁了送給老昏君。

京都,數不盡的繁華盛景。集大宋的所有富庶與美貌與一身的城池。

宣德樓上的一處廂房內,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獨坐榻前細剪燭花。

翌日,一首秦大學士的《一叢花》,火遍了整個京都。尤其是頭一句“今夜見師師,雙頰酒紅滋。”讓人魂牽夢繞。

師師,簪髻亂拋,偎人不起,彈淚唱新詞。這是何等的美人,能讓人直感慨佳期如夢的嗟歎。

麗春院,李師師的首秀,就引來了京都所有名流和騷客的到場。

楊戩混在這人群之中,隻是堵了李師師的一眼芳容,就隻恨自己下麵沒了根。

沒有根,為什麽老子的下麵就沒有根?楊戩直哭天道不公,碰到李師師這種傾國傾城之貌,自己卻無福消受。

他是沒有這個福分了,可卻是給他的主子能交得了差。

是夜,麗春院就像是扯開來的石榴裙,靜靜地等待著那個昏君皇帝過來自投羅網。

楊戩和讓他的主子趙佶裝扮成有錢的鹽商,來深夜造訪。

揮金如土自是攻城破寨的堅強利器。

李師師謝完了客,最後一個才接待的是微服尋妓的趙佶。

直把趙佶等的心急如火,恨不得把禦林軍調過來,將李師師前麵陪侍過的王公貴族一個個都抓起來宰了。

終是,李師師現身了。

趙佶等的花兒都謝了,整個人都蔫兒。

隔著珠簾,李師師問道:“客人可還在麽?”

那聲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如煙波流散,如東風撫蘭,鑽入耳中,沉入心底,竟是說不了的受用。

昏君聽了,忙不迭地回道:“我在,我在,一直都在!等著姑娘出來臨幸。”

簾內,李師師口若蘭花,說道:“且需客人再等一些時間,奴家剛陪完了人,滿身子的煙酒之味,怕熏了客人,先去衝洗一番,再出來見客。”

趙佶這個情種,聽了李師師這樣說話,趕緊掐滅了自己的手中香煙,生怕自己的煙味會惹惱了珠簾後的嬋娟。

一旁的楊戩,趕緊上來打圓場,諂媚道:“老爺,俗話說,好飯不怕晚,好女不要趕。等師師小姐沐浴完再來陪您,豈不是更加的溫香軟玉!”

“滾,少你娘的多嘴。朕自是知曉這個道理。”趙佶的魂早都跑到了珠簾之內。

足足等了一個多鍾頭,簾瓏輕挑,李師師衝完了涼,懶洋洋地步入房中。

昏君皇帝一見剛出浴完畢的美女,簡直驚呆了,他實在是不相信天底下竟有如此傾國傾城的美貌。

李師師早就知道了趙佶的底細,一直在北地裏聽聞宋國的狗皇帝是怎樣的昏庸無能。今日能見了真人,也是對趙佶細細地打量起來。

李師師看向徽宗時,驀然發現此人與常人大不相同。這個昏君生得沒有傳聞中那麽的不堪,眉宇之間頗是威嚴的氣色,看這麵相也應當是個高貴人物。就是那一雙竄來竄去的眸子,一看就是個色中的惡鬼。

李師師盈盈下拜,口中說道,都是自己怠慢了尊客,願為唱一曲《萬裏春》,抵消罪過。

千紅萬翠,簇定清明天。為憐他種種清香,好難為不醉。

我愛淙如何?我心在個人心裏。便相看忘卻春風,莫無些歡意。

李師師的歌喉和琴藝,放眼天下都無有匹敵之人。

聽了師師小姐柔綿婉約的彈唱,昏君皇帝如癡如醉,仿佛墜入夢中,手不自覺地和拍相擊。

趙佶再看李師師輕佻微逗,眉目傳情,早已忘記了自己是萬乘之尊的皇帝,便與李師師百般調笑起來。

弄情太短,焚起的爐香已然燃盡。李師師站起身來,對著麵前的尊客福了一個萬福,便就要起身離去。

楊戩急赤白臉地喊道:“師師小姐,你可收了我們的萬貫銀錢,怎能說走就走的呀!”

李師師對著楊戩輕蔑的一笑,說道:“哦,這位客人是以為,有錢就能買得了一切是嗎?我這裏最不缺的就是這世俗的黃白之物。”

轉過一張媚人的俏臉,招呼道:“梅香,把客人的財資全數奉還。”

暖房中,被吩咐來的梅香,端著楊戩送的錢財,就要將趙佶和楊戩兩人打發出去。

這等俗物,趙佶自是不放在眼裏,狠甩了楊戩一個巴掌,罵道:“瞧你那俗氣的樣子,真是汙了師師姑娘超脫於世的情懷。”

楊戩被趙佶扇得一臉懵逼,心裏想道,這娘們這麽美就算了,端的還是好大的架子,竟然將當朝聖上給拒之門外。

趙佶看李師師去意已決,也是怕惱了這個下凡的仙娥,向李師師賠了個不是,說自己教導下人無方,就要轉身離去。

楊戩也不會糊塗到,去拿回來給李師師的萬貫銀錢,跟著昏君皇帝急匆匆地出了麗春院。

路上楊戩甚是無腦的說道,“這個娘子可不比之前那些京都的名妓,手段真是高明,陛下連她的身子還沒碰到,就花出去了萬貫的銀錢。”

趙佶被李師師謝客,全怪罪到了楊戩這廝的頭上。抬起腳來狠踹了這個死太監一腳,罵道:“全怪你他娘的瞎和人家談錢,一下子傷了人家師師姑娘的感情。”

楊戩雖吃痛,可是麵對著自己的主子,能有什麽法子。跟著也氣惱地來上一句,“皇上,要不您就先等在這裏。奴才這就去給陛下把人綁來,整到萬歲爺的龍床之上。”

“好大的膽子,要是你這沒根的賊廝,敢壞了我和師師小姐的感情,老子立馬就將你誅了九族。”趙佶隻恨楊戩真是蠢材一個,看不清楚他對李師師的真愛感情。

冤種的皇帝,又對楊戩下了口諭,即刻征調內衛把李師師給暗中保護起來,要是有人膽敢傷她分毫,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