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眼淚說來就來。

但凡再年輕十年,看著還挺有讓人憐惜那味的。

顧母一個勁的顛倒黑白,說何歡有多過分,不僅把何晴推倒了,還打了她一巴掌。

而且,還對顧家出言不遜,明顯就是沒把顧家放在眼裏。

她唾沫橫飛的告狀,根本沒發現顧家男人那越發難看的臉色。

“別胡鬧了,要是沒事就趕緊回家,在這丟人現眼的。”

顧大伯輕聲嗬斥她,就覺得自從這家人進來,顧家就沒好過。

本來還以為真的碰到什麽不長眼的,好好修理一下。

結果卻發現她們踢到鐵板不說,大家還都過來了,想裝傻都不行。

“怎麽能是我們丟人呢,明明是這個臭丫頭不知好歹啊。

大哥,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我們好歹也是顧家的人,讓外人這麽欺負,以後還怎麽在這帝都裏混啊。”

何歡冷笑著勾起嘴角,抱胸看著顧母。

“那你要怎麽樣才能把我放了,我好怕啊。”

顧母沒聽懂何歡語氣裏的反諷,甚至還得意的抬起頭看著她。

“你現在知道怕,晚了!

你必須給我兒媳婦跪下道歉,還得拿五百塊錢給她當醫藥費,不然我就和你沒完。

我們顧家可不是好欺負的,你要是不給,以後就別想在帝都混下去。”

顧母還想說更多過分的要求,可是卻被顧建修給急火火的拉住。

大庭廣眾下,顧家修的臉都要臊的通紅,一個勁的給母親使眼色。

“媽,您別說了,都是誤會。”

顧母看著兒子竟然為別人說話,臉色更難看,生氣的拍掉他的手,指著何歡說話更不經過大腦。

“誤會個屁啊,明明就是這個賤人欺負你媳婦,你怎麽還和縮頭烏龜似的。

咱們顧家多大的門楣啊,難道還得怕她?你不會看她長的好看就心軟吧。

就這樣的,不定有幾個男人呢,你就是想要我還不同意呢,省的以後得了一身髒病。”

話音剛落,顧建修還沒等捂住母親的嘴,就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

何歡已經竄到顧母的麵前,狠狠的大嘴巴子伺候。

左右開弓,誰拉都沒用,拽著她的頭發,使勁的往嘴上乎。

顧家哪裏見識過何歡這麽生猛的樣子,但是何晴和顧建修見識過。

看著一堆人去拉何歡,都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這次的事情鬧大了。

果然,等眾人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拉開,顧母早就被打的鼻青臉腫。

而何歡除了衣服和頭發淩亂之外,沒有一點傷害,甚至手上還有一縷頭發。

顧大伯的臉色非常不好,不管如何,何歡作為小輩也不能這麽動手。

可還不等他說話,何歡就率先開口了。

“之前聽聞顧伯父說要和我合作,我還有些東西,原來你們顧家人是這麽看我的。

我何歡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但也不意味你們能這麽欺負我。

哼,本來軍部那邊有的生意可以和顧家合作的,但現在看你們的態度,還是算了吧。”

何歡的話讓顧家大伯陰沉的臉越發的不善了,但這次不是對她,而是對顧母。

最近誰不知道這丫頭和軍部走的近,幫好幾個軍區出主意軍轉民,一個個都做的不錯。

但凡她說的合作企業,能背靠軍部這樣的大樹,不說飛黃騰達,起碼幾十年也倒不了。

顧家正想著讓何歡走走關係,和軍部搭上線,結果還沒得合作呢,就先掰了。

“賢侄女,誤會,都是誤會,這個潑婦粗俗不堪,根本不配當我們顧家人,你要是生氣,我們今天就給她趕走。

軍部合作的事情我們確實有意,還想著求賢侄女美言幾句呢,萬萬不敢得罪你啊。”

顧家大伯拉著何歡,語氣別提多客氣了,就恨不得直接叫祖宗。

顧母捂著紅腫的臉還沒哭出來呢,就被顧家大伯的話嚇得憋回去。

這次不等說話呢,就被顧建修給死死捂住嘴,他眼神陰沉的搖搖頭。

要是母親再瞎說,就再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何歡聞言,冷冷的勾起唇,看看顧母,又看看縮在一邊的何晴。

“你們嘴上是不敢得罪我,但卻找來人試探我。

弄個孕婦來碰瓷,你們是覺得我何歡好欺負,還是覺得我是傻子?

如果不是,那她為什麽撞過來誣賴我推倒她?”

何歡看著何晴臉色發白,哼笑出聲,蠢貨就是蠢貨,永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她想借著肚子的肉來顯擺自己的地位,何歡就喜歡將她的美夢給撕碎,順便再踹兩腳。

不然,原主十幾年的痛楚豈不是白白受了。

“我,我沒有,都是誤會一場,”何晴咬著嘴唇企圖蒙混過關“我就是看到姐姐太開心,才腳下不穩的。”

聽到這個,顧母第一個不幹了,剛才她可不是這麽說的。

如果不是她故弄玄虛,顧母也不會以為何歡不懷好意。

“好哇,我說你剛才怎麽勸我算了,原來你是心虛。

你明知道她的身份不告訴我,讓我給你當出頭鳥是吧?

你這個賤貨,故意害我,我真是瞎了眼讓你進我家門,建修,明天趕緊和這個掃把星離婚。

自從她進了家門,就沒一天順暢的,她絕對是個災星。”

顧母跳著腳謾罵何晴,一想到剛才自己和猴子似的被耍,氣的恨不得整個人燒起來。

聽到顧母的話,顧家人都看向何晴,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何晴捂著肚子,心虛的語無倫次,她當時就是想給何歡找點麻煩,誰能想到會鬧大。

“我,我就是想和姐姐開個玩笑,沒想到婆婆會當真的。”

這話一說,大家還有什麽不知道的。

何歡本來就不是擅長吃虧的性格,站在顧家人麵前非得要討個說法。

今天要是不給她出這口氣,以後顧家就和她是敵人。

“何晴,還不趕緊給你姐姐跪下道歉,”顧家大伯威嚴的嗬斥“你闖的禍,難道要拉整個顧家當墊背的麽。

以後你不許隨意出門,丟人現眼的東西,帝都裏有多少你得罪不起的人,顧家可不會總給擦屁股。”

何晴淚眼婆娑的看著顧建修,想讓丈夫幫幫自己。

可顧建修也同樣用惱怒的眼神看著她,這次自己在何歡那的印象應該更差了。

而且,要不是她胡鬧,母親也不會丟這麽大的人。

“我,我……”

何晴磨磨蹭蹭的不想跪,結果就被過來的顧家女眷壓著跪在地上,砰砰砰給何歡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