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因為有夢——對話韓家寰
我想倡導的是,中國人可以主動地根據自己國家的國情微調民族的飲食結構和口味偏好,如果13億中國人中大家隻是微微增加了吃雞的可能,那麽,這個行為所帶來的結果是什麽,你能估量得出來嗎?
因為有夢,我們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作者:大成集團幾乎是中國動物蛋白質垂直整合的拓荒式的企業,在當初,產業環境還不是那麽完善的背景下,你們憑借什麽一下從遙遠而炎熱的台灣寶島,到寒冷、並且一直被認為冬天不適合養雞的東北拓荒的?
韓家寰: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給你說個故事。有一回,我去大連出差,在那裏,我仔細地閱讀了大成宮產公司日方合夥人桶渡先生設計的產品介紹,在很多美味的食品畫麵前麵的一頁,特別印有一個五彩繽紛的字——“夢”,這令我十分感動和興奮;因為有夢,我們可以感受到大成宮產公司那一股旺盛的**和追求理想境界的決心;因為有夢,也升華了每一位同仁的使命感;因為有夢,我們可以改變這個世界。夢,也是企業的“氣”。
作者:當初也有一個關於黑土地的夢吧?我知道,你的祖籍是東北的。
韓家寰:東北是中國的糧倉,那裏有著極其豐富的糧食物產資源,這點,對從事糧農食品行業的大成來說,非常重要。從博弈的角度來說,中國有五湖四海、大江南北之說,而東北,位居東北亞邊陲一角,大成選點東北,作為拓展中國市場的先手,類似於圍棋中的占角,所謂金角。所以,不獨我們,最早介人中國飼料行業的外資正大集團,也把東北作為一個重要的產業支點。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我們把大成的經曆抽象一下,你能感覺到,從大成初創的時候開始,我們一直向前看,現在還有個詞,叫前瞻。我們中國人似乎喜歡“緬懷過去”,並不太習慣前瞻。更多的時候,人們躺在遙遠的四大發明的故事裏,能尋求到現實所不能賦予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在瞬息萬變的時間洪流裏,人們習慣一步步倒退著往前走,似乎那樣更有安全感。我想說的是,經濟的全球一體化和市場的高度自由化,接著而來的遊戲規則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21世紀亞太新興市場的快速崛起和兩岸關係的變化及發展,迫使我們不得不通過“前瞻”尋求企業的安全感。回顧過去,可能會有滄海桑田一般的詩意感慨,但是,前瞻未來、定位明天,則可以使企業立於不敗之地。這也許是做文化和做企業的一個區別。
作者:前瞻性所帶來的當然有對未來機遇的準確判斷和把握,但對於一個大型企業來說,也許極小的一個誤判,則可以把企業引向誤區,畢竟大型企業的運營和操控調整不比小企業,容易掉頭,就好像鐵達尼號,當他發現前麵並不是海市蜃樓,而是一個致命的冰山時,此時掉頭為時已晚了。
韓家寰:哈哈,我記得自己還寫過一篇關於鐵達尼號的隨筆,題目叫《另一種鐵達尼號精神》,大意是強調企業家需要有居安思危的憂患意識,當然更重要的是需要在困境中有一股不沉的鬥誌。其實,企業經營永遠麵麵臨著許多未知的風險,就像那些浮遊在漆黑大海上大大小小的冰山。但是,人類最可寶貴的精神就是,對未知世界的一種堅韌的探求欲望。說到這裏,我記起了一首在大學基督團裏常常唱的詩歌:《開到水深處》(launchout),這首詩鼓勵我們不要隻站在岸邊觀看浩瀚的大洋,而應該勇敢地把纜索解下來,離開岸邊,開到水深處,享受豐富與深厚。也許有人一輩子都解不開岸邊的纜索,一輩子都在觀看,而有的人以勇氣和決心航向大海的深處,他們經曆了風浪與搏擊,這個經曆本身就是一種財富,何況他們還看見了在岸邊永遠無法領略的雄渾之美。大成,其實早已開向水的深處了,她曾經經曆了種種危機和挫折,但是,她也享受了大海深處瑰麗的饋贈,從而成為亞太地區最傑出的農畜食品公司。
上市公司的老板不舍得用空調
作者:在大成食品(亞洲)有限公司即將在香港聯交所上市的時候,您能簡單地對您掌舵大成以後的企業發展給一個簡單的評價嗎?
韓家寰:這裏還是從一個故事說起。我接管大成運營之後,在一次大成高管的會議上給大家說了這樣一個故事。一個獵人外出打獵,意外地抓到了一隻小鷹,他把它帶回家來撫養,與山雞關在一個籠子裏,漸漸地,在與山雞一同成長的過程中,它忘記自己姓什麽了,以為它本來就是這山雞族類中的一個。有一天,有一隻老鷹從山雞的頭頂上飛過,小鷹抬頭看到,還好奇地問它的“同伴”:“這是什麽東西呀?怎麽能在天上飛,還飛得這樣高?”老山雞回答它:“這是老鷹,它有一雙強勁的翅膀,所以能夠高飛,我們隻是山雞,永遠不可能像老鷹飛得那樣高,那樣久的。”小鷹問過之後,心裏有些不平靜了。它老是忘記不了老鷹高飛的形象,也想模仿它。於是就慢慢地撲動著翅膀,結果,它真的飛起來了,開始飛得很低,漸漸地飛高起來,最後,終於恢複成了一隻真正的鷹。這隻是一個寓言。但是,這個寓言回答了一個關於人和企業的潛能的問題。我想說的是,當時的大成,剛經曆過寶隆事件不久,公司上下普遍有著一種頹喪的情緒,不過,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開始了飛鷹計劃。到現在,17年過去了,事實證明,大成可以飛翔,而且可以飛得更高、更遠、也可以飛得更優美。我們做得很不錯!我們的成就甚至超過了某些跨國公司,這是我們可以引以為驕傲的!
作者:很難想象大成如何通過微利模式,建構自己的產業王國的。
韓家寰:沒錯,這是傳統產業的一個特征,靠傳統產業致富,與現代的新興產業有極大的戰略和策略差異。傳統產業的經營,成本的控製是一門很大的學問。這裏,我不願意給你一個流水賬一樣的答案,還想給你說一個故事。有一回,我遇見了一個幾十年前賣油廠設備給我們的一個美國朋友。除了商界朋友間例行的寒暄之外,這個美國人不忘記回憶當年初次拜訪大成公司的情形。那時是南台灣的炎炎夏日,氣候悶熱,空氣都可以呼出火來。誠善的韓董事長——也就是我的父親,請他由大統艙式的悶熱辦公室,進到獨立的董事長辦公室,別想象那間辦公室有多麽豪華,也就是一個小小的隔間而已。牟清善常務董事則在一旁協助關上了窗子,十分珍惜地打開了牆上的那個冷氣機來招待貴賓。而其時,大成公司已經在台灣上市好久了。你能想象得到嗎,一個著名的上市公司,它的老板平時是不舍得用冷氣機的,即使在炎熱異常的台灣的夏季。所以,那個美國朋友一直記著這麽一個畫麵,並告訴了我,相信他也作為一個天方夜譚的故事說給很多美國人聽過。你一定能從這則故事裏悟出你問題的答案。
作者:可以把它看作是大成的一種企業文化嗎?
韓家寰:未必是文化這麽高深的詞匯,它更像是一個傳統。作為以食用油和飼料起家的大成來說,它必須是一個低成本的企業,因為成本在我們這個行業裏太重要了!不僅景氣好的時候要如此,在不景氣的時候,更需要如此。我曾拜訪過一家日本的盒餐食品公司,它們公司不大,但非常精致,公司的座右銘隻有兩個英文字母——THINKRICH(想得更豐富些),尤其是以做大宗物資出身的我們,常常隻要大格局、大數量,卻容易忽略精致與豐富。我們常受製於思考的慣性,管理上未求完美、精致、細膩,該有的利潤常常如細沙從指縫中流落。
作者:符合建設節約型社會的理念。
韓家寰:你看你,說不了幾句,你的紅色幽默又來了。
作者:不過冷氣機的故事的確很感人。
韓家寰:我時常在琢磨現代人經常提到的一個詞“資源革命”,在一個新經濟時代裏,資源的挖掘、整理、組合、重構,乃至變形、分割、抽象化等,都很時髦,但是,資源的有效利用,在任何時代、任何企業裏,都應該是一個永不過時的圭臬。
做個雞頭
在本書的寫作過程中,韓家寰談得最多的不是大成公司的輝煌曆程、企業產值、出口創匯、也不是家族榮耀、個人履曆和光環,他說的最多的是——雞。他不時地指點你,如何把吃雞好、雞成本低、符合中國人的消費現狀等寫進去。他更為此找來很多國外的經典著作,讓筆者通讀參考。有時在電話裏,短短幾分鍾模糊不清的通話裏,也迫擊炮似地給筆者灌輸雞的益處,以致於讓人揣度,他是不是中國雞的形象代言人。
作者:看來中國的商務部門應該給你授予一個中國雞形象代言人的桂冠,沒有見過從事你這行的像你這樣如此鍾愛雞,更多的企業家看到的是自己的產品和銷售,或者公司的戰略策略,而你,不遺餘力地推廣雞的概念,實在太執著了。
韓家寰:不如就叫雞頭算了,哈哈!這叫不厭其煩。我推廣的不是大成的產品,而是試圖引導中國人一種消費或生活習慣。食用雞肉,的確有很多益處,比如脂肪含量低,雞成本低,產出率高、汙染低,中國糧食資源緊張,養雞可以比養豬、養牛更能節省糧食,這無須我多說了。
作者:即使不多說,也是一次演講了。
韓家寰:我想倡導的是,中國人可以主動地根據自己國家的國情微調民族的飲食結構和口味偏好,如果13億中國人中大家隻是微微增加了吃雞的可能,那麽,這個行為所帶來的結果是什麽,你能估量得出來嗎?
作者:大成雞銷售直線上升。
韓家寰:別把我們看得那麽狹隘。中國年出產50億隻雞,大成目前所占份額還不到10%。但是,如果因為行業人士的呼籲和努力,將雞的消費做一個顯著的提升,那麽,將節省出一個天文數字的糧食來。節省出的糧食如果再投入到雞肉垂直整合的產業裏去,那麽,有中國這樣一個龐大的消費基數做支撐,中國的雞肉產業鏈將成為一個積極推動中國健康發展的重要環節。給你用數據來一個簡單的比對:如果13億中國人,每人每年多吃5公斤牛肉,那麽中國每年將因為養牛而多消耗520億公斤飼料;而如果,中國人每年將這5公斤牛肉轉向雞肉上,則每年可節省390億公斤飼料。這其中所節省的糧食也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作者:不過,小心牛頭、豬頭對你的提議有意見啊!
韓家寰:你無法想象,在一個土地資源日益稀缺、糧食資源日益緊張的時代,再加上燃料乙醇概念的興起,更要消耗大量的糧食,這個時候,國家理所應當地推廣一種節約型的消費與生活觀念。中國和巴西一樣,都是農業大國,但是,近十幾年以來,巴西農業的外向型經濟已經成為全世界一個重要的力量,而中國,理應比巴西做得更好。可事實上呢,僅就雞肉出口這一塊來說,中國和巴西不在一個重量級上,這是因為,巴西人找到了一把開啟自己國家農業經濟的鑰匙。甚至,在雞肉產業鏈上,中國僅可以和泰國相比,這多少有點令人覺得遺憾。
作者:最近盛傳泰國用雞肉換戰機。先是被瑞典拒絕,現在據說又想用雞換俄羅斯的“蘇-30”了。
韓家寰:這正表明雞已經成為泰國的拳頭產品了。泰國資源緊缺,雞肉的垂直整合正好是拉動泰國經濟的一個重要杠杆。
作者:看來你真的不愧為中國雞形象代言人。
韓家寰:中國第一雞頭!
我深愛著這塊土地
大成公司雖然已經成為中國糧農食品產業界的一個頗具分量的企業,但是卻因為其一向踏實做事、不事炒作,而在公眾中的知名度不是很高。如果你對身邊的人說大成,多數人不知所以,但是,如果你說肯德基的雞腿供應商、說永和豆漿,在北京說大成家快餐,則很多人都曉得。這些都是隸屬於大成旗下的產業。不過,致力於中國農村發展、特別是專注於農業產業化的人,對大成、尤其是韓家寰的名字,卻是不陌生的。我想說的還不是知道他的專家和官員,而是農民。
韓家寰:我特別欣賞小平先生的那句話:我是中國人民的兒子,我深愛著這塊土地。與新興的科技、IT產業不同的是,大成的一切得益於中國這塊土地,我們幾乎完美地承載了土地的恩澤和饋贈,因此,我說我深愛著這塊土地,完全是基於對土地以及在土地上躬耕田畝的人民的一種摯愛。
作者:大成早期的發展其實也是和農民結合在一起的,鄉裏鄉親在大成的啟發下,啟動了台灣地區早期規範化的養殖業,帶動了大成的發展和成長。
韓家寰:說的是。早期創業的韓董事長,雖然說是一個作坊的老板,但是從根本上來說,他依然秉承著農民的很多品質,比如誠善、勤勞、達觀、感恩。他了解農民,知道農民需要什麽,他給農民帶來實惠,他自己賺錢了,同時也讓農民、以及和大成關聯的客戶獲益,成為一個聯動獲益、利益共享的鏈條,才促成大成一步一步發展到今天的。到今天,已經耄耋之年的老父親,隻要接到東北老家養雞戶打來的電話,總有一句話是必須問的:賺錢了沒有?在他看來,跟著大成做事,如果不賺錢,就說明大成的經營有問題了。所以,多少年來,我們一直把與大成有契約關係的農民是否獲利,而視為大成事業的最根本的事情。
作者:不止一次地從您的口中聽到“三農”這個詞。
韓家寰:不過,並不能因為有些農民因為是大成的契約農戶,賺了錢,就斷定我們目前的模式是最佳的、最好的。事實上,中國農民、特別是與我們的產業有關聯合契約的農民,依然不時會遭遇很多意外,技術的、資金的、突發疫情的、突發災害的等等,他們的生存與發展很多時候也不是大成一家企業所能保障得了的。
作者:人們把大成公司在禽流感事件、在雞肉降價、避之唯恐不及的時期,依然按契約原價收購農民雞隻的舉動看成為土地上的史詩。
韓家寰:說史詩有點誇張了。我們的動機其實很單純。第一,我們所從事的產業是人民需要的,也是一個富有潛力的事業,在任何時候,民以食為天這個概念都不會變的;再者,不能把禽流感疫情這種不可抗力的事件,作為大成逃避責任和義務的借口,如果當時大成也借這種不可抗力拒絕收購契約農戶的雞,可以想象,大成與農民和土地的契約就遭到了踐踏,這種關係一旦被戕害,再想恢複,就沒那麽容易了。我們很慶幸,我們的選擇是對的。
作者:在東北走訪契約戶時,大家對您在參觀一個養雞場時,提前下車,硬是拄著拐杖步行到雞場參觀感佩不已,並傳為美談。
韓家寰:這事如果說多了,就給人作秀的嫌疑。但是,當時我確實是懷著對辛勤勞作的農民一種自覺的敬意這樣做的。是他們的勤勞和工作,培育了大成。如果換作一個簡單的話語來說,那就是大成希望能帶動農民一起致富,這也算是我們對解決中國的三農問題所做的一點貢獻吧。最近,農民、農產品保險的概念逐漸在國內興起,比如此次豬肉漲價潮期間,就有新聞說有的地方給農民養豬上了保險。我覺得這是一個了不起的事情。眾所周知,美國的農民收入中,相當一部分資金給自己買了保險,這些險種不僅包括人身安全和治病養老的險,還包括農作物收成險、養殖意外風險等,再加上美國政府對農民的額外補貼,使得美國農民幾乎是在一種完美無缺的環境下生存的。相比我國的農民,其無論是種植還是養殖,目前都存在著產業風險,作為一家糧農食品企業,大成真的希望有一天,中國的每一位農民,能獲得這樣的保險。我不認為你在書中對農民問題的議論偏激,盡管言辭激烈了一點,因為農民的確需要嗬護,因為他們對國家做出了實在的貢獻,而在這個過程中又承受著苦難和艱辛。
微觀化的永續話題
關於永續、也就是可持續發展的話題,在書中有過專門的章節予以論述,韓家寰也就這個議題和作者進行過專門的討論。不過,我發現,我們的每一次見麵、深談,韓家寰無一例外的都會再強調永續、追溯這兩個概念,Traceability與Sustainability是他的口頭禪。更多的時候,他一邊說一邊還用筆寫著英文和中文的單詞。他不厭其煩地解釋著可持續發展對於一個糧農食品企業的重要性,也不厭其煩地闡述著食品的可追溯性,對於消費者的重要性。
從糧畜企業到生命科學公司
去年春天,我不期而約撞進大成公司會議室,遇巧韓家寰正在給公司中層培訓,讓我再次聽到了他對企業永續的另一番見解,同時領略了一回韓家寰駐著拐杖在黑板上飛快寫字、滿臉漲得通紅、充滿活力與**的模樣。
他說:所謂的永續經營,包含下列幾個精神:
一、永續的核心價值——誠信、謙和
就是一家公司的企業文化表現,這都是受我們的創辦人所影響。謙和,包含三個含義:1.不戰而怯——現在流行的策略,結盟就是謙和的另一種做法;2.聆聽——也就是聆聽客戶的心;3.謙虛——公司保持一個開放的環境、學習之心,如此我們的文化才會繼續成長。
二、永續的“開創勇氣”——勇氣就是開罐器
“生命像是美味的罐頭,而勇氣就是開罐器。”十幾年前,如果我們沒有開創的勇氣,也沒有今日的環境;即使重新來過,我們還是會做同樣的事,犯同樣的錯。在未來20年,我們仍舊需要有麵對未來的勇氣去開創。
三、永續的“傑出企業”
美國財經雜誌每年票選最令人羨慕的公司,有三個指標——永不止息的創新、非常健康的財務、有足夠的吸引力吸引最優秀的人才。每年,奇異、通用、沃爾瑪、東南航空都是榜上公司。我們的永續經營,在未來的10年、20年,一定要變成一家傑出的企業。
四、永續的“危機與機會”
“誰動了我的奶酪”?永遠都會有危機,然而,危機也是一種轉機。從石油恐慌、亞洲金融風暴、口蹄疫爆發,我們都一路走過來了,而現在的危機是人才與資金都過度密集在某些產業,值得我們去思考克服。
日本趨勢大師大前研一提及未來世界的三個方向:1.未來是一個無國界的世界,隨著WTO的到來,未來的競爭是無國界的,必須全方位作戰;2.數據化的革命,也就是電腦及資訊化的來臨;3.高倍速的風險,也就是公司價值將從傳統的資產、土地轉變到知識經濟上,擁有知識就擁有價值。
另外現在國內失業率不斷提高,這也是一種危機,但真正保障我們工作的不是公司,而是客戶。因此,讓客戶滿意才能化危機為轉機。
五、永續的成長
20%~25%的年增長率,2010年營業額達到2000億(新台幣),這也許是個高目標,但成長絕對是必要的。
六、永續的“存活著”——最低成本生產者
七、永續的前瞻——超越政治
也就是必須看得遠,尤其在台灣地區,更應該超越政治。
八、永續的年輕
年輕化、學習組織。第一是“公司年輕”,而不是官僚化;官僚化隻會追求責任,而年輕化用熱情把事情完成;另一個是“員工心理年輕”,我們麵臨新的世紀,年資不再是重要的因素,而是需要保持一顆年輕的心與更多活力來麵對挑戰與改善。
九、永續的傳承——知識經濟
真正我們要永續經營,必須把自己變成知識經濟,把經驗與因果積累傳承下去。大成要做到行業裏最好的公司。
十、永續的“R&D”
大成要變成生命科學的公司,R&D是一個重要因素,要不斷利用生物科技與基因改造追求更健康的生命。
期待破局
和韓家寰對話,必須打醒十二分精神。不隻是他的對話裏經常夾雜著英語單詞,還因為他的知識結構絕對超越一般的企業領導者,他還是清華大學等多所名校的客座教授、EMA導師。他的對話裏沒有套話、空話、廢話,也沒有刻意地包裝自己。即使在大成食品(亞洲)有限公司即將上市的前夕,他也不想刻意取悅別人,炒作自己。他的談話和思維具有極大的跳躍性,他看來不喜歡墨守成規的人。另外,墨守成規的人,在大成也無法找到立身之所。
很奇怪吧,一個極具現代意識的人,卻在一個極其傳統的產業裏做出了大氣象。
而從另一個角度看,他把一個極其傳統和基礎性的產業,做出了現代意味。
大成的食品產業,無論從規模還是其影響力上看,目前已經進入了一個平台期。我們能看到大成給自己施加更大的壓力,這個壓力源自於一個民族自強不息的精神,也源自於對未來中國更美好的期許!
破局!
我們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大成能訇然破局,秉承自己對中國這片土地的厚愛,建立起一座農畜食品產業的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