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唐醫生告知厲容熙,經過一夜的搶救,老夫人脫離了危險,生命體征穩定,可以從重症病房轉至特護病房,厲容熙這才暗舒了一口氣。

“厲先生,今日不能讓老夫人有過大的情緒波動,否則......”唐醫生欲言又止。

“否則怎麽樣,唐醫生請你直言。”

“厲先生,老夫人的情況,不宜再受刺激,否則腦部血管二次破裂,到那時情況會比現在還要凶險。”

這些話都是老夫人事先跟唐醫生商量好的,她知道厲容熙不可能放心的將精液檢測放在林宛瑜家的私人醫院,肯定會挑一個他信任的醫院。

她們正是利用厲容熙的這種信任,反作用在厲容熙身上,將自己的病情說的嚴重,以病情來束縛厲容熙。

正說著的話,老夫人由醫院醫護人員推出重症病房。

厲容熙目色一緊,連忙迎了上去,看著一向矍鑠鏗鏘的老夫人,此時鼻腔裏插著氧氣管,緊闔眸子虛弱的模樣,厲容熙目色裏夾雜著心疼,他一路護送老夫人進了特護病房。

期間厲容熙的手機響起,他再自然不過的以為是雲泥回來的,當即輕捂著手機往外頭去。

然,當的厲容熙看清來電號碼之後,抑製不住的失望,不是雲泥打來的,而是肖林生。

厲容熙心中陰霾又深了幾許,昨天給她打了那麽多電話,又給她發了信息,她肯定是看到了,她不回,證明她跟他分手的決心有多堅決。

隻恨老夫人這裏脫不開身,厲容熙按下接聽鍵。

“報告厲總,出事了。”肖林生語氣焦急,“不知道怎麽回事,整個厲氏集團公司內部的大屏幕上,都放著雲小姐與柳公子的親密照。”

厲容熙麵上暗潮翻湧,“將照片發給我。”頓了頓厲容熙改口道,“我親自過去。”

掛了電話,厲容熙看著病**還未蘇醒的老夫人犯了難。

林宛瑜很是貼心,當即上前道,“厲先生,你有事就安心去處理吧,老夫人這裏有我。”

整整一晚上林宛瑜也一直守在醫院裏,但她之於厲容熙就像是透明空氣一般,他絲毫沒有留意她。

這會兒循著話音,厲容熙看向林宛瑜,“林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但你應該知道,那是在我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的,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賠償,除此之外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厲容熙的話狠絕,但林宛瑜的心情一點不受影響,相反她覺得這是迄今為止厲容熙跟自己說的最長的一句話,有溝通就會有延續。

林宛瑜眸色輕動,所答非問,“厲先生,您有事情先去忙吧,老夫人這裏有我呢,您放心。”

說罷,林宛瑜轉過身去,照應在**躺著的老夫人。

之前沒有厲容熙的**沒有辦法,但是現在不一樣,林宛瑜之所以這麽篤定,是因為身為一名醫生的她,早就通過促排的方式取出了自己的卵子,再有了他的**,利用醫學手段,懷上他孩子的事情隻會是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