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茉莉和李馨著急,但是也想不到有什麽辦法。

宋風鈴知道事情嚴重,也不敢跟宋雪熙回懟了,老老實實的坐在沙發上。

宋雪熙心裏盤算著,倒也不是不能解決。

但是這花的錢,就多了。

她這下不僅要捧一個宋風鈴,還得給她擦屁股保證陳芳菲能進前十。

這筆不必要的支出,花的有點肉疼。

“你打狗也要看主人吧?”宋雪熙搖著折扇,慢悠悠的瞥向宋風鈴,“你說你打誰不好,你偏偏打那個最值錢的。”

“我……”

宋風鈴嘴唇張了張,沒敢吭聲,隻小聲的在心裏嘀咕:誰要那個最值錢的最好看呢。

她看了嫉妒。

“行了,該休息休息,這件事老板已經想辦法擺平了,以後你,宋風鈴,就算是再嫉妒再生氣,也得拉著她一起炒姐妹花,炒話題。”

“憑什麽?”宋風鈴忍不住的,“我跟她炒,我不幹。”

“人家是公司力保得前十的,以後她每天說什麽頭暈腦震**,比賽不了,她後半生你都得養著,因為你一時生氣,現在公司還得花大力氣砸資源捧她,這筆錢有本事你自己出,我就不讓你們捆綁炒作。”

一分錢她現在要掰成兩半花。

砸在宋風鈴身上的話題資源和人脈,捆著陳芳菲一起用怎麽了?

這叫合理利用資源。

她還有脾氣了。

她宋風鈴還真以為她是來訓練營當大爺的,就得找個讓她惡心的人治治她,不服也得憋著。

宋風鈴被懟的啞口無言,一扭頭坐在裏麵賭氣,話都不說了。

宋雪熙走到會客廳裏,跟等著的劉芳商量了一下。

陳芳菲的醫療費用公司全部報銷,另外會簽協議保證她決賽的時候進前八,做不到就補償巨額賠償金。

這可是一大筆錢,以後通通都得算在宋風鈴的頭上。

劉芳那邊同意了,臨走的時候突然莫名其妙的看著宋雪熙。

“不是我挑事,我覺得你們公司捧你都比捧她好。”

“其實我想不明白,宋風鈴年齡也大了,又沒什麽特長,人品更是一般,你們公司老板這麽捧她是為什麽?”

宋雪熙應付的笑笑,也沒回答。

劉芳認為她隻是一個小助理沒什麽話語權,說完就離開了。

宋雪熙聳聳肩,盯著協議上宋風鈴的名字,眸中淺笑:

為什麽?

宋風鈴呀宋風鈴,別人家公司砸錢當然是要捧紅當頂流。

隻有你家公司……捧人是想讓你死。

這件事解決了,宋雪熙回去找小白拿了包。

“搞定了?”宋雪熙掂量著lv的包包。

“當然,還是熙姐你有辦法,真的能借到。”小白拍拍胸脯。“本來打算明天一早給你的。”

“沒事,早點拿了方便,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呢。”宋雪熙把包裏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小白你也辛苦一天了,晚上早點休息。”

小白本來想問的,看她急匆匆的,也就沒繼續了。

出來的時候,宋雪熙正巧看見宋風鈴正在邱茉莉麵前顯擺自己的鑽戒。

看到宋雪熙來,宋風鈴更得意的亮出明晃晃的大鑽戒。

自己出了事,還在宋雪熙麵前被教訓了一頓,這讓她覺得非常丟臉。

丟臉的睡不著覺。

能壓過宋雪熙一頭的,估計隻有秀恩愛了。

“風鈴姐,你這個鑽戒可真大,小秦總對你真好。”邱茉莉羨慕的雙眼發光。

宋風鈴瞥了一眼拿著lv包的宋雪熙,見她不為所動,心裏冷哼。

不過就是在逞強罷了。

她要是對秦洛宸真死心了,也不會巴巴的跑去劇組看他。

“這個戒指也是他費了很大的心思從國外拍賣的,很貴的。阿洛說了,他會給我一個最盛大的婚禮,讓我做全世界最美麗的新娘,我們結婚就會選在威廉古堡。”

威廉古堡。

宋雪熙手裏的動作停了。

這是她和秦洛宸熱戀的時候,秦洛宸對自己許下的承諾。

宋風鈴看到她後背僵硬了一下,頓時來勁了。

她就是故意說給宋雪熙聽的。

前未婚夫的承諾如今全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她的夢想和幸福全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氣死她。

就在宋風鈴得意洋洋的準備收起鑽戒時,宋雪熙動了。

她滿臉欣喜的擠在邱茉莉身邊坐下來,看著鑽戒笑嘻嘻的。

“呀,這是秦洛宸送給你的鑽戒呀。”

“是啊。”宋風鈴舉著大鑽戒,“看,這小鴿子蛋,幾百萬呢,三線城市一套房,就這麽帶在我手上,真是怕掉了哦。”

“哎呀,你們家秦洛宸就是大方,對女朋友真的很好。”宋雪熙誇獎道。

宋風鈴白了她一眼。

“五年前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呀,他對我也很好呢,特別大方。”

宋雪熙說著,從lv包裏掏出首飾來,一件件擺開:

“這是他送我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鐲子。”

“這是他送我的十克拉鑽石項鏈。”

“這是他送我的緬甸鴿血紅寶石項鏈。”

珠光寶氣,價值連城。

亮閃閃的光芒刺痛了宋風鈴的眼睛。

“這,這是他送的?”

“當然。”宋雪熙一臉的天真,“不然咧,你看我像是買得起的人嗎,我隻是一個小小經紀人。”

本來還以為這些東西要以後派上用場,沒想到宋風鈴這麽急著要自取其辱。

吃屎都沒她這麽趕的。

宋風鈴心頭突突直跳。

秦洛宸竟然送了那麽多名貴的東西給她?

反而天天在自己麵前哭窮?

這個小鴿子蛋還是她各種討好央求了兩年他才買的。

宋雪熙嫵媚的眉梢揚起。

“誒,妹妹,秦洛宸對我這個前任當初都出手那麽大方,你也應該有的呀,怎麽沒見你戴呀,隻戴了個這麽……小的。”

她的聲音輕輕的,溫柔的。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宋風鈴一下子就跳腳了:

“我當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