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皺眉,“不喜歡。”

這項鏈在燈光的襯托下是好看,但如果到了現實,寶石沒了璀璨的光芒,隻會是被人吐槽的土。

果然是他的女人,連眼光都和俗人的與眾不同,盛辰靳滿意轉眼。

這時,有個服務員遞來了一個單子,說是專門給VIP提供的,上麵是本次拍賣會拍賣的所有商品。

盛辰靳接過,率先看向時歆歆,“看看?說不定有合你眼的。”

時歆歆僅僅就看去了一絲目光,很快轉過來,“不,你知道我來這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拍賣這些珠寶。”

也是。盛辰靳又收回單子,百無聊賴的翻頁。

這上麵所列的那些珠寶,和CL名下的比,確實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最後,某個中年女性以十萬的價格拍下了這條項鏈,現場響起一陣激烈的鼓掌聲。

時歆歆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接著又是幾條珠寶的拍賣,每條都不下三十萬。但時歆歆也能看出來,其中偶爾有人故意叫價,為的就是把拍賣的價格抬得更高。

這其中是誰的手筆,不言而喻。

拍賣會達到**,燈光再次暗下來,亮起的時候,台子中央多了一個玻璃櫃,上麵擺放著一條項鏈,四歲的燈光像是鑽石一樣鑲嵌在項鏈的周圍。

“這條項鏈,是我們本次拍賣會的主角,名為鳶尾,代表著愛和希望!”

燈光忽閃之間,時歆歆微微眨眼,看清了玻璃櫃的那條項鏈。

她忽然呼吸一緊。

這條項鏈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腦海裏的記憶突然浮現,她猛然起身,緊緊的抓住扶手,力氣大得指尖都在發白。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服?”盛辰靳擔憂的探身過來,眉頭緊緊皺著。

身旁的三小隻也注意到媽咪不對勁,皺著小小的一張臉連忙問著媽咪的狀況。

小謙慌亂的打開筆記本打算叫救護人員。

記憶不受控製的如潮水般的湧來,時歆歆身子都在顫,臉上毫無血色,像是深深的陷在回憶之中無法拔身。

“歆歆,歆歆!”盛辰靳麵色焦急,連忙拿出手機撥號。

“那,那條項鏈,是我母親的……”時歆歆勉強壓製住這強烈的不受控製的情緒,一顆眼淚無征兆的從眼眶裏滑落。

盛辰靳伸手扶住她,想借此給予她力量,“沒事的,我會幫你把這件項鏈奪回來。”

時歆歆吸了一口氣,這才點點頭,似乎是從失控的邊緣恢複了過來。

她微微往後靠,臉上的淚還未徹底幹。

這條項鏈,是母親當年親手設計的,是給她當嫁妝的其中一件,寶石上麵都是細碎的碎鑽,她不會看錯。

見安撫好了心愛的人,盛辰靳才勉強鬆了一口氣。但同時,他心疼的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抓住一般。

他調整好狀態,麵上已是陰沉。

歆歆母親的項鏈會出現在這,肯定和蘇裏脫不了關係。

“媽咪,你不要急。爸比一定會把外婆的項鏈給拿回來的!”小傑乖巧開口。

時歆歆勉強給了三小隻一個笑容。

“這件項鏈的拍賣起步價在三十萬,有請各位嘉賓現在進行拍賣!”

主持人的話還沒說完,現場已響起了一道陰沉的聲音,“一百萬。”

現場都是一陣唏噓。

要知道前麵的幾件珠寶,他們的拍賣價不是幾千就是幾萬,在場的都是小公司的頂層人物居多,最多撐死了也隻不過是二十萬。

沒想到前麵這位爺一開口就是直接上升七十萬,在場的觀眾驚訝之餘,還想去看看那位坐在VIP上是哪個公司的人。

時歆歆也有些驚訝,她低聲,“等回去之後,我再把錢轉給你。”

盛辰靳朝她露出個笑,讓她輕鬆起來,“沒事,這些錢不過塞塞牙縫而已,等以後你嫁給了我再償還吧。”

這人說三句話就沒一句正經的,時歆歆果然腦海裏的那些回憶都一散而無,無語盛辰靳這副沒正經的樣子。

盛辰靳覺得自己就像有被害症,被她白了一個冷眼,笑得更樂了。

“一,一百萬?”主持人也顯然沒想到這位主兒這麽大方,特意重複一遍,生怕是有人讀錯了價。

“對,一百萬,夠不夠?”盛辰靳無所謂道。

主持人連忙討好的笑一聲,又看向台下的其他人,“還有沒有人繼續抬價了?”

那個被人派來的叫價者抬起牌子,“一百一十萬!”

時歆歆眸光暗了些。

這個總是在拍賣會裏叫價的人,肯定是抱著有恃無恐的心態,才敢這麽猖狂的叫價。

背後指使他的人,肯定也是蘇麗無疑。

如果叫價法成功了,就能激起買家的好勝心,但如果不成功,這個叫價者也沒必要付錢,珠寶再次回到了蘇麗手上。

盛辰靳也明顯想到了這一層。

他勾唇笑笑,懶散舉起手中牌子,“兩百萬。”

時歆歆微微挑眉。

這得還他多少?恐怕三生三世也不夠。

在場瞬間寂靜一片。

後台,蘇麗看到手機上的消息,起身往前台看了一眼,“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叫價叫的這麽狠?”

工作人員回答:“是盛總在搶這條鳶尾項鏈,起步價就是一百萬。”

聽到是盛辰靳這麽做,蘇麗也就不驚訝了,她視線微微往旁邊一偏,看到坐在那裏的人時,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時歆歆,她總是陰魂不散。她到底是要幹什麽!

蘇麗的目光重新回到大屏上,她看著屏幕上那條做工精美的項鏈,若有所思。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條項鏈,好像是從時歆歆房間裏搜出來的吧?

蘇麗突然彎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拍賣會上,主持人緊張的道:“兩百萬,還有沒有人要繼續拍了?兩百萬一次,兩百萬……”

“兩百五十萬。”現場又響起了那個降價者熟悉的聲音。

時歆歆微微蹙眉,這個人到底是要幹什麽?

不對,應該說蘇麗到底是想幹什麽?

盛辰靳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舉牌,“四百萬。”

蕪湖,還真是個錢多的沒處花的大爺,現場再次陷入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