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本來輕鬆的眉眼這會兒緊鎖起來。

眼前的屏幕停下,時歆歆看著那一串文字,原來,蒔洛最近有一批進口的藥品要上新,這一批藥品是外國近年來醫學介紹實驗的最成功的試劑,現在在市場上光是預約價就要上六位數。

而蒔洛恰好又在這時候抓住機會,以長期合作,並且大量給予對方樣品,成功的拿下了和外國藥品的合作,並且江淩有一把這批藥品在國內的市場上銷售,因此有不少的消息從公司傳到國內。

時歆歆若有所思。她轉開視線看了一眼蒔洛和這家外國公司合作的時間,就是在一周前,雙方順利簽好合同,並承諾在一周後會將合約裏答應好的藥品給予。

時歆歆又退出界麵,重新回到那個員工信息表,她帶著目的性的找到李碩那一欄,然後看他入職的時間。

果不其然,跟時歆歆心裏想的一樣,這個‘李碩’,正好也是在一周前,以優秀的學曆和深厚的資曆,入職蒔洛。

時歆歆這下瞬間什麽都明白了。

窗外的天色被掛上一層黑幕,隻有遠處立交橋上的霓虹燈還在黑夜閃閃著唯一的光,遠處公寓高樓的燈光在黑幕之下,和霓虹燈鮮豔的色彩交匯在一起,就猶如一顆顆正在閃爍的明星。

時歆歆並不意外這個結果,風老親自入身,也就說明這件事並不簡單。

微微吐出了一口氣,時歆歆在座椅上找了個熟悉的姿勢窩著,習慣性的拿來手機看眼信息。

她忽然看到二十分鍾前,盛辰靳給她發來的消息,想必那時候的消息提示音也是他。

時歆歆立即點進去,看到他的信息:剛得到消息,蒔洛總裁明天也會來參加我跟你說的那個宴會。

江淩他明天去那個宴會幹什麽?時歆歆捏在手機上的指尖微微緊了,忽然有一個想法漸漸冒出腦海。

她連忙又在電腦上聯係江淩,江淩並沒有對她隱瞞。看到他發來消息的那一刻,時歆歆的心也重重的一沉。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明天的宴會上,就是江淩和那個藥商互相交貨的地點。

怎麽全世界這麽巧的事情偏偏就撞在一起了呢,時歆歆朝著天花板泄氣一聲,立刻又起來問江淩能不能把合作地點轉移。

江淩也明顯注意到了時歆歆的不對勁,他了解她,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像此刻這樣貿然決定轉移合作地點。

因為這樣不僅可能把合作地點透露出去,那些他們沒有提前準備好的地方,也很有可能都充滿了埋伏。

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倒黴日子,那個藥商也聯係不上了,據說是路上突然出了車禍,現在暫時腦震**。

時歆歆卻意識到這很可能就是風老的手筆,看來非得她出馬不可了。

半夜三點,充滿冷色調的房間裏,忽然響起了一聲突兀的消息提示音。

盛辰靳身穿著黑色睡衣,肌膚在台燈的照耀下清晰,線條弧度清晰有力。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時歆歆發來的:明天的宴會,我想請你帶我一起去。

翌日,君華國際酒店前,紅毯從門口一直遠遠撲到停車場,兩邊擺滿了價值上萬的裝飾品,諸多豪車停在紅毯前,隨著服務生的接待,紛紛含笑進入酒店。

就在這一群複雜但規矩的入席儀式,一輛勞斯萊斯從這門口駛來,車身上的黑金色處處彰顯著限量版的豪氣,以及駕駛者先天的倨傲和不屑。

站在酒店跟前交談的人們不由的都微微往後退一步,都在猜著這車裏的主人是哪家豪氣的主兒。

車子很快在酒店正前方停下,服務生彬彬有禮的上前拉開車門,先出來的是盛辰靳,一身黑色西裝將他挺拔的身姿優點放大,隻是這單單的幾秒鍾,就已經引來了周圍的不少目光。

他輕輕挑眉,擋下了另一個服務生的動作,然後親自走到另一邊,笑著拉開車門。

首先踏下來的是一隻銀色流蘇高跟鞋,隨後是一雙白皙的長腿,腿部輪廓完美欣長,隨後被撇下來的禮服裙子擋住。

時歆歆頗為無語的看著身旁的人,一邊隨他往酒店裏走,一邊吐槽:“我這個裙子就是低裙的設計,你怎麽還偏偏把我裙子往拽?”

方才她本是安分的下車,誰知站在一旁的盛辰靳突然麵色一沉,然後莫名其妙地將她腰間特意挽上的裙擺給撩下來。

甚至他骨節分明的指尖還在她腰上停留了一會兒,像是在跟外人宣誓主權,直把本來一心隻打算搞事業的時歆歆羞得皺起眉。

盛辰靳沒羞沒臊的衝著她笑,“本來你也是以我女伴的身份出行,我隻不過是無意碰了你一下,你怎麽反倒還說起我來了?”

是了,時歆歆為了不引起風老那幫人的懷疑,特意讓盛辰靳帶她當做女伴進入這次宴會。

宴席賓客的名單上沒有了她的名字,風老在這次商品交易也就會做的更加猖狂,必定也會留下更多的蛛絲馬跡。

時歆歆隻要到時候趁其不備,搜集證據就好。

她跟著盛辰靳走在紅毯上,忽然注意到周圍人的動作,又看了看身邊的人。

盛辰靳剛好也在看她,抬了抬手臂,“喏,挽住我,不然宴席上恐怕沒人相信你是我的女伴。”

現在也隻有做才能顯得不那麽突出,時歆歆趁著周圍沒人注意,惡狠狠的把盛辰靳手臂往手裏一帶。

然後低聲說:“你是不是以前參加宴會都有女伴陪同啊?”

如果白峰現在還在這裏,大概會苦著一張臉說不。

以前盛總在感情上沒開竅,對所有女人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和拒絕的時候,他就擔當起了這個‘總裁女伴’的職位。

如果不是去一次抵半個月的工資,白峰才不樂意吃這苦。不過現在盛總的意中人來了,他也就不用一年好幾天麵對著他人一樣的目光了。

盛辰靳故作回憶,然後若有所思,“好像……”

時歆歆的臉已經有些冷,然後聽到他們吞吞的說,“好像你是我一直以來的第一個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