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消息框旁邊的圈連著轉了一會兒後,成功的發送信息。

隻是對方忽然彈出來了一個紅色感歎號,時歆歆頓時睜大眼,“怎麽回事,江淩現在所處在沒有信號的地方!”

這個軟件一旦對方接受不到消息,就會係統自動彈出來一個紅色感歎號。時歆歆不由焦急。

再怎麽說,也不該聯係不到江淩,就算是他不小心將手機弄丟了,但酒店信號網一直在千米外的賞景地點才結束。手機也絕不可能在沒信號的地方。

像是心有感應一樣,時歆歆看著屏幕上唯一的發言記錄,抬頭,往天台那一處再次看了一眼。

盛辰靳注意到她的動作,也朝天台看去,隻見空****的一片,“江淩在那裏嗎?”

時歆歆緊接著反應過來,搖搖頭,心裏像是一直有一塊兒迷霧沒有解開,讓她太陽穴隱隱作痛。

“不知道是為什麽,我總覺得這天台上有什麽東西,或許也是我想多了……”她揉了揉眉頭,就算是心裏多慮,她也不該這麽沒頻率地有這麽強的反應。

她突然想到什麽,連忙俯身,纖細的手指尖在鍵盤上敲打,密密麻麻的文字漸漸形成一個代碼,隨後屏幕上彈出來一個軟件的圖標。

她心裏上且還存著一些希望,深吸一口氣,在鍵盤上不斷的打著字。

看著她緊張的側臉,盛辰靳正要讓人去天台查看一番,忽然就在這時,時歆歆麵前的平板電腦響起消息提示聲。

兩人的目光紛紛都朝屏幕看去。

江淩:你現在在哪?我就在二樓的倉庫,但是門被鎖住,信號也被屏蔽。

“這是?”盛辰靳看到江淩發來的消息,又想到方才時歆歆說他在沒有信號的地方。

時歆歆語氣裏的緊張感都消散了些,她解釋:“這是我在國外曾經開發的一個軟件,即便是在沒信號的情況下,也依然能收到消息。之前因為一些事給耽誤了,隻有江淩擁有這個軟件的使用權。”

時歆歆邊說著,邊仔細的看著江淩發來的消息。

看到這一串文字,時歆歆就能想到江淩現在的處境大概不怎麽好。

這也是她意料之外的,風老雖然名聲外界聞名,也跟很多圈子裏的人打交道,但怎麽也沒可能有十足的把握得罪江家。

但按照現在的情形這麽一看,風老必定是故意把江淩關在倉庫,甚至還把所有一切讓他被救出去的可能性都屏蔽,這是打準了主意要讓江淩人不知鬼不覺地死在酒店裏。

到最後,他的人走了,江淩的人也都被滅口。江淩的死,也就隻能是在酒店裏不注意走錯屋導致。

風老這一場戲倒是把他自己撇的幹幹淨淨,這下記得了醫藥補劑,又讓商業場上跟他作對的人不明不白死在酒店裏,還真是一石二鳥。

時歆歆眼裏浮起淡淡的嘲諷。也是,這一貫是風老處事的風格,心狠手辣,對任何人都不存在心軟。

“走吧,先把江淩救出來再說。”

她收起平板電腦,作勢就要往酒店裏走。盛辰靳也跟在她身後一同走。

走到半路,時歆歆不停運轉的腦子忽然想到些細節,腳步堪堪一頓。

盛辰靳及時刹住車,有些無奈,走了幾步到她跟前,“怎麽忽然就停下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關鍵?”

“嗯。”時歆歆緩緩道:“我在想,風老就算是為了除去一個在商場上的對手,也絕不可能就這樣貿然的得罪江家。”

盛辰靳挑眉,“但他也同時有了不在場證明,在場也沒有其他的人證和物證,江家也不能隨便就把他指認成凶手”

聽到男人帶著些笑意的話,時歆歆就知道他這是在調侃了,白他一眼,“這種愚蠢的想法你也信,先不說江家埋在京都的探子有哪些,光就是這酒店裏麵的人,十個裏麵,五個都是和江家有過生意往來的。”

她輕飄飄的往酒店裏麵一看,現在大廳裏麵已經是一片狼狽,服務生拿著清理工具在其間忙碌。

盛辰靳順著她的想法繼續往下想,點點頭,“所以你是覺得,風老之所以會冒這麽大的險,是因為他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所以才值得他不惜得罪江家……”

時歆歆眼睛微微一亮,瞬間整個腦子裏的思路清晰不少,脫口而出:“所以他不惜得罪江家,也要拿到江淩手上的那一批貨。”

盛辰靳給了她一個讚許的目光,“沒錯,他潛入那個外國藥商公司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偷到那批貨,而是打算名正言順的拿回貨。”

是了,風老讓人潛入的那個外國藥商的公司,光是在外界的名聲,就以安保嚴格威名,所以說,風霄如果想在本部公司偷偷拿走醫藥補劑,不僅要通過保險室外的無數道紅線,還必須得經過重重機關。

所以說從公司本部拿走東西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於是,風老也就把主意打在了互相交易的時候。

隻要他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交易對方抹殺,他偷拿走補劑的事,在這個世上就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那……他費這麽大的心思,就為了走那一批補劑,到底是為了什麽重要的事?”

時歆歆嘴裏邊嘀咕著,隨後緩緩抬頭看向盛辰靳。

盛辰靳也恰好在看她,兩人的目光隔著蛋糕甜膩氣味的空中對視。

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個多年前的計劃。

“走,我們現在必須要找到江淩,然後再找到風老。”隻要一牽扯到那件事情,就根本不給他們猶豫的時間。時歆歆當機立斷,邁大步子上了樓梯。

盛辰靳大長腿幾步追上她,兩人都匆匆的往江淩所說的那個倉庫走去。

盛辰靳去了剛才的房間查看,時歆歆走到倉庫門口,果然在門把手的地方看到了兩把鐵質的鎖。

她上前用力想把鎖掰開,但都是徒勞,便是手指間都紅的要滴血,鐵鎖也不曾動一分,便是鬆也不鬆一些。

“歆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