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衝他晃了晃手裏的手機,並且保證的拍拍胸脯,“放心吧,我就是去看一下藥單,不會出什麽事的。”
馮煜抿唇,知道時歆歆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猶豫後到底還是停住步子。
畢竟他對這些都不了解,不能拖累姐姐。
“那你有什麽事一定要通知我,遇到難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扛下來。”他很了解時歆歆。
時歆歆答應他,“好,我絕對先保證我的人生安全,然後再管手上的事。”
馮煜無奈,看著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樓梯拐角。
這邊,時歆歆看著馮煜發給自己的消息,就在離這兒不遠的廣場北方的藥店。
不過她在去廣場的路上停了下來,心裏始終在想一件事。
嚴浩既然說了這些藥物配在一起能製作炸藥,那他肯定會有什麽辦法,或者通過實驗來證明出來。
到時候,隻要她第一時間拿到這些能證明藥物製作炸彈的證據,風老故意謀害江淩的罪名也就逃不脫了。
到時候,風老再逃就是通緝犯,她可以聯通將家以及外國的警方搜捕他,這樣找到他,以及那批補劑的可能率也就更大一些。
時歆歆於是立刻聯係嚴浩,得知他現在正在醫院的辦公室裏,匆忙往醫院去。
她一路來到市中心醫院,果然看見醫院門口拉起了一條紅聯,上麵寫著這次大賽的全名。
時歆歆沒耽擱,目視前方,快步就要衝上樓梯。
她視線不經意的往旁邊一看,突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瞬間停住步子。
對方很明顯也看到了她,先是愣了愣,揚起笑容便走了過來,“歆歆,你怎麽會在醫院呢?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
在她走來的同時,手指在腿邊微微搭著,富有節奏感。
時歆歆不動聲色的,目光快速打量了一眼周圍,隻見埋藏在人群裏的幾個黑衣人很快消失身影。
時歆歆不禁懷疑麵前對著她一副笑臉的雲柔。
那些一閃而過的黑衣人是什麽人?又怎麽會出現在醫院?剛剛好又和雲柔出現在同一地點。
時歆歆不由的想起之前在那個廢舊醫院,雲柔身上的不對勁。
看時歆歆似乎是在想什麽事情,雲柔的眼光暗了暗,但語氣確實聽不出任何:“歆歆,你這是怎麽了?需要我幫忙嗎?”
時歆歆眨了眨眼,回了個笑容。
“沒事,我就是有點私事。”在不確定雲柔的目的之前,時歆歆不敢跟她有過多的話語接觸。
她麵上維持著淡淡笑臉,看著雲柔臉龐上的紅暈,“你剛剛是喝酒了嗎?怎麽看著很疲憊的樣子?”
雲柔一頓,隨即不在意的笑了,“我沒事,可能是太熱了。”
時歆歆趁著她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已然把她渾身打量了個遍。
並沒有什麽異常,雲柔身上穿著明星一貫的黑色私服,帶著一頂黑色漁夫帽,配著白色口罩,在娛樂圈裏也算是很正常的打扮。
時歆歆隻得收回目光。
雲柔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她點點頭,“那我就先走了,到時候有空再一起吃個飯。”
“好。”時歆歆裝起一副笑容。
在雲柔轉身的瞬間,時歆歆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散而無,盡管不知道雲柔說的是真是假,但她絕對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時歆歆現在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往深處想,她微微看了一眼雲柔上車的背影,然後立刻上樓找嚴浩。
根據消息來到他的辦公室時,嚴浩正在研究著時歆歆給他發來的這一對藥單。
“嚴浩!”時歆歆微微喘氣扶著門檻,她深呼吸坐在沙發上,“怎麽樣了?你能不能給出關於這些藥物和其他藥物配對的成分?”
“你怎麽跑的這麽急?快喝杯茶喘口氣。”嚴浩給她倒了一杯熱茶,這才坐回電腦前。
時歆歆感覺到茶杯傳來的溫度,等待他給自己的答案。
“這些藥物混在一起做炸藥的成分並不難,做山藥的這個人應該非常懂醫學,所以才把平時不可能放在一起的藥材和特殊材質組成炸藥,這也讓其他人沒有懷疑的可能。”
時歆歆的臉上一瞬間嚴肅起來,她很快想到什麽,“所以你是說,他用了這麽多不可能放在一起的藥材製作炸藥,就是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
“嗯,畢竟如果不是精通醫學的人,大概不會知道這些藥物還能做炸彈。”嚴浩點頭。
這一切邏輯都清晰,那麽就說通了。時歆歆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目光看向電腦,嚴浩正在編輯第三行的相配對醫藥,很快吧這些藥物能組成炸彈的成分列出。
與此同時,在醫院的一樓,雲柔將一張臉捂的嚴嚴實實,默不作聲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幾個黑衣人。
“去把這身顯眼的衣服給換了,穿的正常點,然後來醫院繼續盯著嚴浩的一舉一動。”她淡淡道。
那幾個黑衣人立馬去執行。
雲柔則是站在原地,她這副嚴實的裝扮引起周圍不少目光,但她絲毫都沒在意,視線反而僅僅盯著二樓的樓梯處。
半晌,她收回目光,轉身走出醫院大門。
手裏的電話被接通,先是傳來一陣像是沙子摩擦的刺耳聲音,“喂,雲柔,你這時候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那邊傳來風老明顯不太好的語氣。
雲柔笑了笑,念在風老算是創立起組織的人,悠悠提醒:“時歆歆現在可在到處找你的下落,你最好藏的嚴實一些,別讓他們發現。”
那頭瞬間沉默,隨後傳來他壓製著怒氣的聲音,“這個時歆歆,破壞了我的多少事!”
聽著他這副熟悉的口氣,雲柔大概已經明白了。
她看著手上新做的美甲,慢悠悠的開口:“你不會現在是在打算怎麽樣除掉她吧?”
那頭繼而沉默了一會兒,風老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說:“她的生死跟你又有什麽關係?別忘了,你是我們這邊的人。”
“那又如何?”雲柔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威脅,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迅速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