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來到二樓,蘇麗遠遠的就看到了中心處站著的丁汐。
丁汐今天特意穿了一條亮片裙,在商場的燈光下顯得璀璨生輝,將她整個人襯托的耀眼極了。
蘇麗捏了捏手,心裏的想法不受控製的冒出來,她眼裏緩緩浮起一絲陰毒。
這邊,丁汐懶懶的坐在椅子上,無視周圍的一切目光,手裏舉著椰汁。
她可聽說了盛辰靳今天會在這個商場談合作,專門早早的打扮過來,就不信見不到盛辰靳!
對於上次在宴會的事,丁汐聽了很多人的話丁夫人讓她不要這麽執著,但她偏偏就是不肯放手。
她喜歡了盛辰靳那麽多年,憑什麽時歆歆一出現,她就必須讓這喜歡消失?
丁汐才不會這麽傻!她絕對不會放棄的。
一想到時歆歆,丁汐狀態便立刻不好了,她微微坐直身子,想到調查到的那些資料,抿了抿唇。
本來以為那個女人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女伴,最多使點手段就能把她趕出京都,但丁汐是萬萬也沒想到,她竟然就是最近父親常常提起的那個CL年輕有為的總裁,時歆歆。
這讓丁汐原本不滿不平衡的心理,更加糟糕!
因為這個現實,無時無刻的告訴她和時歆歆之間的差距,也清楚的揭露了她們和盛辰靳之間的距離。
丁汐才不會承認這種事實,總有一天,她會讓盛辰靳回心轉意的!
心裏仿佛有了莫大的勇氣,丁汐舒服了不少,拿起椰汁優雅的喝了一口。
就在這時候,旁邊傳來女聲:“丁小姐,好久不見。”
丁汐微微睜開眼,看到是蘇麗,一時間有些驚訝,“蘇麗?”
她很快皺起眉,“你來這裏幹嘛?找我又有什麽事?”
蘇麗心裏了然,丁汐大概是還對之前她們兩人之間的事耿耿於懷,所以臉色才會如此不好。
不過……
蘇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丁小姐,我來找你也沒別的事,就是想跟你聊會兒天。”
丁汐懶得看她,“我不想跟你聊天,請你離開。”
蘇麗倒也不急,慢悠悠的說:“那如果我想跟你聊,關於時歆歆的事呢?”
丁汐本來懶懶的神情一瞬間嚴肅起來,仔細看,她臉上還帶著一點肉眼可見的厭惡。
她低聲,“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就好了。”
蘇麗嘴邊的笑容更大,她緩緩道:“其實,丁小姐你不知道,我和時歆歆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意料之中,丁汐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驚訝極了,“你說什麽!”
丁汐不知道這件事也很正常,在時歆歆還是蘇家人的時候,蘇家裏沒有人承認她的存在。
因此,外界從來都不知道蘇家還有另外一個小姐,隻知道蘇麗。
蘇麗對著她搖搖頭,“丁小姐,這件事我是秘密告訴你的,可要注意些。”
丁汐看了眼周圍投過來的目光,平複心情,坐下,臉上還是掩蓋不了的震驚,“我知道了,那你接著說吧。”
“我之前之所以會成為盛總的未婚妻,也是因為時歆歆。”蘇麗歎氣。
丁汐睜大眼,看她,“你這是什麽意思?”
“其實,時歆歆和盛總在五年前,就已經有了私情。”蘇麗嘴邊掛著一絲微不可見的笑容,裝作惋惜道。
丁汐緩緩捏緊杯子,微微顫抖的指尖說明了她此時的心跳加快,以及心頭迅速升起的憤怒。
蘇麗很滿意她的情緒,“時歆歆當時出軌背叛了盛總,和小情人一起去了外國。我作為她最親的親人,才不得已答應她履行和盛總婚約。所以啊,其實我也是無奈被迫的。”
言下之意,這些陰謀所有的操控者,都是那個心腸惡毒的時歆歆!
丁汐也就這麽認為了。盡管現在的證據都不足以指明時歆歆,但她心裏瘋狂的嫉妒迫使她往最壞處的地方想!
“那你為什麽不當時就把這個真相告訴辰靳?為什麽不早點讓他認清那個賤女人的真實麵目!”
丁汐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時歆歆這層臉皮給扒下來!
蘇麗不忍,“歆歆好歹也是我的妹妹,血濃於水,再怎麽說,我也絕不可能讓她處於那麽危險的境地。”
丁汐抬眸,一雙怨氣的眸子盯著她,“那你今天又是為什麽來找到我?不就是想讓我幫你除掉時歆歆嗎?”
蘇麗一愣。看來這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還不算傻,勉強能猜到她的這點心思。
但蘇麗怎麽可能隻會單單企圖那麽少,她想要的,是從來沒經曆過社會險惡的丁汐想不到的!
蘇麗微微一笑,“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和你聯手,讓時歆歆的真實麵目露出來。”
“她這次回國,絲毫不顧及姐妹之情,非要把我的公司搞破產才罷休,早知道是今日這個結果,當時我就不該放過她。”蘇麗心痛地道
丁汐眼裏閃過一絲亮光,“你這麽做是對的,她這麽惡毒的人,就不該讓她活在世界上,應該讓她名聲俱毀,最後一敗塗地!”
丁汐甚至眼前已經有形象了,隻要一想到時歆歆的麵目被盛辰靳發現,她臉上是壓製不住的笑容。
“那你說說吧,要我做什麽,才能揭穿時歆歆的麵目?”
蘇麗不經意的看了四周圍一眼,低聲,“很簡單。”
她緩緩低下身子,將話語說給丁汐聽。
市人民醫院裏,時歆歆換好衣服,一隻手在口袋裏緊緊的握著手機,另一隻手挽著盛辰靳。
盛辰靳還是止不住的擔心,“這麽早出院,要不要緊?如果你路上哪裏不舒服,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時歆歆無奈,“你這句話已經說了三次以上了,我記住了!”
盛辰靳笑了笑,小心的扶著她上車。
“哦對了,你公司那邊最近都沒事嗎?用不用去你公司一趟?”時歆歆想法子繞開盛辰靳。
她拿著手機要去找人,絕不能讓盛辰靳發現。
“沒什麽事,白峰都解決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身子。”
時歆歆一時間有些犯愁,手隨意的搭在外套上,一下一下的輕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