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盛辰靳,你……你別靠的這麽近!”
盛辰靳不動,高大挺拔的身體,帶著強悍的壓迫力朝時歆歆貼了過去。
他俯視她,薄唇緊抿著,渾身散發著寒氣:“我還是那句,別忘記你的命,現在還攥在我手上!”
時歆歆咬著唇,狠狠瞪著他,“你這個混蛋,你卑鄙,你無恥……”
她想也沒想,揮起拳頭,就朝盛辰靳的胸膛砸了過去。
盛辰靳一把握住了她的拳頭,“啪”地一下甩在旁邊的櫃上。
他用力的將她扯入懷中,按在沙發上麵,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瘋了!”時歆歆掙紮,想要離開他的懷抱,可是卻被他製止,並且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急切,像是在懲罰她的拒絕。
吻得時歆歆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憤恨地咬了他舌尖一口,盛辰靳吃痛鬆開她,她趁機脫離他的束縛,趕緊跳了起來:“盛辰靳,你簡直是變態,我討厭你,我恨你……唔~~”
盛辰靳扣住她的腰,又再度吻住她的唇。
時歆歆掙紮,他卻越吻越凶,時歆歆快要窒息了。
盛辰靳終於放開了她,看著她因為缺氧,小臉通紅,他勾了勾唇,低沉的嗓音魅惑**,“這次是吻,下次就換成做了,時歆歆,你逃不掉了!”
語罷,他翻身而起。
時歆歆跌倒在沙發上,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起來:“混蛋,王八蛋!!”
盛辰靳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眸光森冷如冰:“我勸你最好乖乖的,如若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惹惱我盛辰靳,你會怎麽樣。”
說著,他彎下身子,修長的手指輕抬起她的下顎,“不要妄圖挑戰我的底線!”
丟下威脅的話,盛辰靳揚長而去。
留下時歆歆呆滯的躺在沙發上,目瞪口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天啦嚕,她這是招誰惹誰了,為什麽要遭受這種虐待?
她的心情糟糕透了,一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早晨頂著熊貓眼來到公司,同事看她的目光充滿了曖昧與揶揄。
時歆歆不知道是該感謝他們的曖昧,還是感激他們的曖昧,總之心裏不舒服極了。
時歆歆在辦公,刷微博看新聞。
昨天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她想看看,這件事情究竟會演變成什麽樣子。
正在刷著,桌上的電腦傳來震動。
她側身瞄了一眼,屏幕顯示著顧攸寧三個字。
時歆歆立刻滑動鼠標打開聊天軟件。
顧攸寧:“歆歆,我看新聞了,你和盛辰靳,你們……”
看完新聞後,她的心情複雜萬千。
雖然她希望盛辰靳和時歆歆在一起,因為她真的覺得他們特別合適,可是當新聞爆出來時,她還是忍不住擔憂。
時歆歆立馬回複:“我和他沒關係。”
顧攸寧:“那你為什麽要躲著他?”
時歆歆歎息:“他昨天不是說了嗎?我欠了他一個承諾。”
顧攸寧:“可是,他不是喜歡你嗎?你為什麽還要欠他承諾?”
時歆歆愣了一下。
她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麽回複了。
她和盛辰靳之間的關係,真的非常亂七八糟。
盛辰靳喜歡她,這肯定不假,可是他說的喜歡,到底代表了多少?
她不敢深思,也不想深思。
她覺得,她不想去探索這些。
時歆歆:“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喜歡是單純的欣賞,愛是占有,愛是霸占!”
顧攸寧:“歆歆,你不懂,喜歡和占有是一回事兒,愛卻是兩回事。”
時歆歆:“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我們隻需要知道,他喜歡的不是我,我喜歡的也不是他。”
顧攸寧沉默片刻後回了一條消息:“歆歆,我相信你。”
時歆歆回了一個笑臉,便沒有再理她,繼續工作。
她想了很久,決定還是找盛辰靳解釋一下,畢竟她欠他一個承諾。
時歆歆拿著筆記本電腦來到盛辰靳的辦公室門外,輕敲了幾下門後推開門進去。
“盛先生,我來找你有事,”她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禮貌的說道。
“說!”盛辰靳頭都沒有抬,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時歆歆頓了頓,醞釀了半響,才緩慢說道,“我想請教一下你,我和你訂婚的事情,你父母知不知道?”
“他們知道!”盛辰靳回道。
“哦~”時歆歆垂下睫毛,掩飾眸中閃過一絲失落,她輕道:“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那就讓他們取消婚約吧。”
盛辰靳抬眸,幽邃的黑眸,仿佛蘊藏著無數的風暴。
時歆歆嚇得身軀微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
盛辰靳打斷她的話:“時歆歆,我不想聽借口,不想聽你的任何借口!”
“我沒有借口,我真的不想和你結婚。”時歆歆有些焦急的辯解。
“嗬嗬~~”盛辰靳譏諷的冷笑,嘲弄的盯著她:“時歆歆,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你憑什麽對我避如蛇蠍呢?”
他伸出食指搖晃,“不,你不是避如蛇蠍,你是根本不敢接近我。”
時歆歆咬牙:“盛辰靳,我告訴你,我沒有不敢接近你,我隻是……”
說著,她突然閉嘴,不願再往下說了。
“你隻是什麽?隻是膽怯了嗎?”盛辰靳反問。
時歆歆皺眉,“你能不能別這麽陰陽怪氣的,明明我們認識不久,可是我卻覺得我們已經認識許久,我們彼此熟悉,彼此的習慣,甚至連性格,脾氣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我們的確認識許久了,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娶你嗎?”盛辰靳的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詭異。
時歆歆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她猜想,或者他想給她一份保障。
可是他的保障,不是結婚,而是他父親。
盛辰靳冷笑一聲:“因為我爸媽想讓我聯姻,我不想聯姻,所以我找了你這個替補!”
時歆歆的心髒一縮,全身僵硬地站著,一動不動。
她看著盛辰靳,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巴張了又合,闔了又合,最後幹澀的吐出幾個字:“原來,你……”
他說,她是他用來聯姻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