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能感受得到先生這段時間的變化,知道他對小姐特殊的感情,但是先生的脾氣性格並不是他能控製的,最多他也隻能給予建議而已。

先生若執意不聽他也沒有辦法。

“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管家問道。盛辰靳抬起頭看著他,現在的他什麽辦法都沒有了。

誰能給他指條明路的話,別說一個問題了,他什麽都願意去做。管家問道,“先生您是否真的喜歡小姐?”

這一點盛辰靳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但是管家能明確的感覺得到兒先生現在的種種行為,也是一副關心小姐的模樣,但取得的都是相反結時。

原因正是因為先生並沒有把話明說,以至於讓周圍的人誤解,甚至讓小姐誤解。管家這個問題其實對於他本身來說並沒有任何意義,他隻不過是想讓盛辰靳正視自己這一個問題。

盛辰靳沉默了一會,緩緩地說道,“我喜歡她,我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她讓我激動,讓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讓我心亂如麻。”盛辰靳一邊說,一邊在腦海裏回憶著。

“有些時候卻又讓我那麽開心,你不知道在商場裏的時候。我第一次吃火鍋吃到胃都快炸了。但是我卻由衷的想笑,我當時買下來SK的時候,都沒有這麽高興。”

盛辰靳回憶著,那是他第一次買下的公司,他之前買下的SK是亞洲地區最大的化妝品公司,誰都沒有想到這麽大的公司,卻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毛孩子給買下了。

“既然喜歡那先生就應該表現出來才是,這樣藏著掖著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管家說著,盛辰靳的視線又回到了書房當中,回想到現在的情形他就頭痛。

“我這就不明白了,說不說的有區別嗎?”盛辰靳十分的疑惑,管家笑著走上前說道,“當然不同了,在沒說之前您隻是她的老板,您限製他的自由,隻是寫彰顯你老板的苛刻而已。”

管家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如果說出來您對她的限製,就變成了一種愛的束縛,他的考慮方向也都變成了你在關心她的安全為前提,這樣的想法當然是天差地別的。”

盛辰靳想了想,好像是挺有道理。但他依然不解,“可是之前我對她的那些關心她都感覺不到嗎?就算我不說她也應該能感覺得到才對。”

管家強忍住笑意,開來自家的先生也是一個碰到戀愛就犯傻的小夥子啊,他笑著說道,“那你現在是否能感覺得到小姐對你的感覺呢?”

盛辰靳猶豫了一會兒,心裏想到的第一次這個詞是討厭,但是隨即腦海又旋轉出了,之前兩人在商場裏玩鬧的情景。

她若討厭自己的話,怎麽會和自己一起去玩兒遊戲,還求著他要教她那個幼稚到底的賽車遊戲呢?

如果討厭自己,她不是一直因時刻都應該和自己保持著距離嗎?好像也不是討厭吧,那應該是什麽感覺?

見盛辰靳不說話,管家上前補充道,“你一時也想不出來對吧,因為她從來沒有著準確的告訴過你,她對你的感覺同樣,就算你在怎麽喜歡他,你沒有告訴她,她依然不能確定。”

管家以過來人的姿態說到,“你今天對她發脾氣,她覺得你是討厭她。明天你關心她,照顧她給她,她喜歡的東西,她又會覺得你是對他有好感,人都是很矛盾的,你不將話說明白,她怎麽又能清楚呢?”

當天晚上她和管家交流了很多。一直到芸姨幫時歆歆清洗完身體,來到書房匯報時候,他也不是太明白。

忙碌了這麽久已經是後半夜了,他讓管家和其他人先去休息,自己來到了時歆歆的房間。

盛辰靳看著躺在**的人,心裏百感交集,“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為什麽我對你就是這樣的放不下。”

當時他們都還互相討厭著彼此,但是當她出現在自己生活裏的時候,盛辰靳卻又覺得那麽的溫暖。

曾經在酒店的房間裏,盛辰靳一直認為她就是那種腆著臉送上門來的,根本不知顏麵為何物的下流女人。

但是他又怎麽能想象得到之後自己卻那麽的依賴她,當他再一次看到時歆歆,卻是以記者的身份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就像狩獵者看到獵物主動送上門一樣的,他決定要好好玩一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他無法解釋自己看到她時候,心裏的那種亢奮,更無法解釋為什麽自己會心甘情願的陪著她去做那麽多,他之前從來沒有做過的,不屑於做的事情。

本來在他的心裏,時歆歆隻是一個他想要獲得的獵物而已,是一個目標,就像每年都要給公司定一個目標一樣,僅僅是為了滿足心裏的好勝欲而已。

可本來想要玩弄獵物的人,此刻卻反而被獵物玩弄。自從時歆歆來到別墅之後,他的心隨時都跟在她的周圍,擔心她的安危。

就算在家裏,也還要擔心她和傭人之間的關係,一不留神就會被有心之人鎖到酒窖裏去。現在他吸取經驗,不讓時歆歆在到危險的地方,比如人員混亂的酒吧。

但是小小的獵物卻完全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什麽都不聽,還做出簡易的繩子來,她把這裏當做集中營了嗎?

這女人到底是擁有一個什麽樣的奇形怪狀的大腦呀?盛辰靳不明白,難道這樣的生活她不滿意嗎?所有的女人不都願意待在家裏相夫教子嗎?

現在他給她創造的生活條件難道還不夠好嗎?雖然名義上她是貼身保姆,但實際上她的待遇並不低。

住在別墅裏,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做著簡單的工作就可以領比之前還要高的薪水。這不是她們每個女人都想要的嘛?他都已經給她了,為什麽她還不明白他的心意呢?

還要想著一個勁地往外逃,每一次說要扣她工資的時候,麵目猙獰的樣子,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樣,扣工資還不是為了讓她還債的數目增加,這樣她就能有更多的時間待在別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