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先生是誰?”唐棠聽到仆人這麽恭敬,聲音溫和了些。
“是蕭氏企業的蕭峰先生。”仆人一五一十的回答。
“蕭峰?”唐棠重複了一遍,努力的在腦海裏搜尋這一個名字,怎麽聽起來那麽耳熟,她剛回國,對這些什麽企業根本不熟悉,一定不會是因為商界的事情而記住的。
那她是在什麽地方聽到過這個名字呢?唐棠揉了揉頭,一下子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正在她努力回想的時候,房間門又被推開了。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蕭峰很早就醒來了,一直都在盯著臥室裏的動靜,他怕進進出出的影響到唐棠休息,所以一直在書房裏等著,交待了仆人如果有動靜,一定要立刻通知他。
剛才傭人來匯報說小姐醒了,蕭峰一時激動,沒有多加考慮就闖進來房間,他的衝動嚇到了唐棠,看到門外突然闖進了一個男人,唐棠嚇得連連大叫。
迅速的倒退著回到**,用被子遮住了全身。蕭峰見狀趕忙解釋,“沒事沒事,我是好人,這裏是我家,你很安全。”
聽到這話,唐棠慢慢的冒出頭來,“你是誰?你怎麽就這樣闖進別人的房間啦?”雖然她對醒來之後因為在陌生房間,心裏很慌亂,但是她控製不住的想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蕭峰全然沒有感覺到唐棠還在穿著睡衣,他闖進來有些不大禮貌,往前走了幾步說到,“這裏是我家,你睡的是我的床。”
唐棠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腳下,“那我怎麽會在這裏,昨天晚上我是在和朋友喝酒,我朋友在那裏?”
唐棠連著發問,盡管現在的她全然沒有了大家閨秀的模樣,但卻將形象拋之腦後,心裏全是朋友的安危。
蕭峰笑了笑,“你別著急,聽我說,你的朋友被她的老板接回去了,她很安全。”
“她的老板把她接回去的?”唐棠被這個回答弄得很糊塗,明明是聽明白了對方在說什麽,但卻又好像沒有聽懂。
“是的,她現在和她的老板住在一起。”
“她和老板住在一起?”唐棠的聲音往上高了八度,腦子裏浮現出了曾經聽過的女職員被上司潛規則了的新聞。
怎麽會呢?歆歆昨天雖說一直在吐槽老板,但是卻沒有說到這件事情上呀,若是這樣一個齷齪的老板的話,她怎麽還不和她求救呢?
唐棠的腦子一下就亂了。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模樣,蕭峰安慰道,“你放心,事情絕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絕對的安全,她的老板也並沒有對她做什麽,這其中的事情很複雜,細節的部分你以後問她吧,她會給你解釋的。”
但是現在蕭峰越是這麽說,唐棠越是放心不下來,總有一種“這是一個早就設計好的圈套的感覺”。
“那我為什麽會在這裏?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些什麽?”
蕭峰憋笑,昨天晚上拍桌子說要弄死她好朋友那個渣男前男友的小女生,現在躲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但卻任然大聲的在質問他。
眾人都能看得出她現在很害怕,但是她依然壯著膽詢問情況的樣子,讓蕭峰不由得覺得這個這個小女人是那麽可愛。
蕭峰揮了揮手,讓仆人先離開了房間。看到他把傭人支走,唐棠緊張了起來,“你幹嘛?”
蕭峰走到一旁,拽過一個凳子,坐在了唐棠的對麵。
“你現在不要慌張,聽我慢慢得把話說完,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擔保你和你的朋友現在很安全,我並沒有對你們做任何你想象中的事情。”
唐棠想到了她剛才觀察到房間裏的細節,選擇暫時相信蕭峰說的話,這個人看起來也並不是什麽流氓。
剛仆人也說了,他是什麽企業的老板,應該也是算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對自己亂來的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這一點他應該是明白的。
唐棠壯了壯膽子,“那你是誰?為什麽我會在你家裏?”
蕭峰笑著問道,“剛才傭人沒有著訴你我的名字嗎?”
唐棠想了一會兒,回想剛才用人說出的那個名字,“蕭峰,蕭峰……”這個名字的確很耳熟,但是她真的就想不起來是在什麽地方聽過了。
看著她苦苦搜尋但卻未時的樣子。蕭峰嚴肅地說道,“我是你的未婚夫。”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天響雷,在唐棠的頭上炸開。
“你好好想一想,昨天晚上你還和你的好朋友提起過我的。”蕭峰顯得十分得意的樣子。
此刻,唐棠不得不聽從他的意見,回想著昨天晚上,她的確和歆歆提起過家裏給她找未婚夫的事情。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喝醉之前的事情,還有媽媽和爸爸說未婚夫情況的時候。天呐,如果他真是她的未婚夫,那兩人現在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一邊想著,她一邊拉開了被子,好好的審視了一下自己穿戴整齊的衣服,雖然現在她穿著整齊,但難保這衣服不是昨天晚上,在事後這個男人幫她穿起來的。
想想那畫麵,唐棠就後悔萬分,昨天晚上幹嘛喝那麽多酒,她低著頭,努力不讓蕭峰看到她後悔的表情。
堅決不能讓這個人看到自己後悔的模樣,否則這個男人一定會覺得女人都是好欺負的東西,得裝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就是一夜情嗎?未婚夫又怎樣,就算發生了那什麽,依然可以做兩個陌生人。唐棠一想到這裏,勇氣又回來了。
她生氣地抬起了頭,“所以呢,你昨天晚上都幹了些什麽?”
蕭峰簡直哭笑不得,沒想到未婚妻的自我保護意識還這麽強,挺好的,他很滿意。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如果我是的話,相信你們家裏也不會主動來和我們家聯姻了,你爸媽總不會把你親手交到一個流氓手上吧?”
蕭峰本來是想讓她覺得輕鬆一些,才開的玩笑,誰知道他越是這麽說,唐棠卻越是有一種他勢在必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