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腦海中的小人後麵的猜測被他駁回了,但種種跡象還是表明盛辰靳對她不僅有最基本人性,而且還可能有其他的感情。

憋了好半天,時歆歆才慢吞吞地說道,“不是你太凶殘了,是我自己太不自量力了……”最後這幾個字她說的很小聲,小到不想讓人聽見。

盛辰靳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也沒有打斷她。“上一次的事情,我本來就應該吸取教訓了,但是這一次我還是沒有聽你的話,不顧你警告自己跑去了酒吧,然後,還這樣回來了……”

盛辰靳知道她是在指回來的時候這一身的傷。

“還有呢?”盛辰靳麵不改色地問道,時歆歆心裏嚇了一跳,還有什麽呀?她不就是偷偷去了這酒吧嗎?哦,想起來了,他說的肯定是要她承認不聽從他安排的事情吧。

剛不都說了嗎?沒有聽他的警告是她的不對,這個自大狂怎麽還沒有聽夠嗎?時歆歆深吸了一口氣。

也難怪盛辰靳這樣的生氣,他本來應該可以把她就丟在酒吧裏不聞不問的,但是他不但把她撿回來了,而且還照顧有加。

想到之前,醫生被他嚇得聲音發抖的時候,她都覺得有一些對不起醫生,而也從那裏,她感覺到了盛辰靳的著急。

盡管心裏隻有一絲絲微妙的感覺,覺得盛辰靳是再在乎她的,但時歆歆還是很感謝他能這樣的關心照顧自己。

鼓起勇氣,時歆歆又開口說道,“沒錯,都是因為我不聽你的話,跑到了酒吧裏,回來的時候就這個樣子了,我真是罪有應得。”

時歆歆盡可能的讓自己的懺悔聽起來合情合理,想讓盛辰靳早一點感受到她是真的知錯了,不要再逼問她了。

誰知道盛辰靳卻在此之前,提前一步打斷了他。“我說的不是這些。”

時歆歆愣住了,不是這些,那還能是什麽?她還犯了什麽錯?見她疑惑的樣子,盛辰靳沒好氣地說道,“你一個女孩子,從二樓陽台翻下去,這是你能做的事情嘛?”

時歆歆呆滯住了,他要說的就是這一個事情嗎?

“你如果真的要去酒吧和我說不可以嗎?我知道我脾氣是粗暴了一些,但是,我好歹說出來了,你要想去,你不可以直接來和我說嗎?拿出你爬陽台一半的勇氣來就足夠說服我了。”

時歆歆呆滯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盛辰靳這是在認錯的節奏啊。臉上慢慢浮現出了一絲絲微笑,“所以你這是在……”

“沒有,你不要想多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告訴你,你下一次做事情的時候應該權衡好。哪一個能做哪一個不能做,與其爬牆,你下一次不如直接來我書房和我理論,最起碼這樣安全的多。”

盛辰靳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讓她時歆歆忍不住想笑,這個董事長怎麽這麽可愛。她看著盛辰靳憋紅的臉蛋,才覺得他也有這樣的一麵。

盛辰靳被他看的越來越臉紅,他還是第一次和女生這樣說話,現在時歆歆的眼神讓他多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正在這讓人尷尬的時候,房間門響了。

管家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先生,飯菜準備好了。”之後便又是時歆歆熟悉的陣仗,兩個人抬著桌子,身後的人跟著將飯菜放到桌上。

還沒有掀開蓋子,時歆歆就聞到了雞湯的香味兒,她吃驚地看著盛辰靳,“你不是說你把雞湯倒掉了嗎?”

盛辰靳得意地說,“那都是管家想出來的,故意勾引你肚子裏饞蟲出來,要是不把它們勾出來還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願意醒呢?”

聽完時歆歆轉過頭看了看管家,沒有想到平常嚴肅認真的管家,有些時候也這麽愛耍小計謀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呀!

管不了這麽多了,被算計就被算計了吧,時歆歆看著眼前一大桌吃的早就忍不住了。管家看出了心思,連忙催促著仆人離開了房間,讓時歆歆和先生好好的吃一頓飯。

等仆人們一走,時歆歆便卷起了袖子,盛辰靳裝作被嚇到的樣子說道,“女生是這樣吃飯的?”弄得她頓時就不好意思了。

“那我也來。”說著盛辰靳變也解開了,襯衣扣將袖子卷了起來,時歆歆哈哈大笑,“你怎麽也這樣呀?”

“那必須。”盛辰靳一邊幫時歆歆盛湯,一邊說到,“我總不能輸給你一個女孩子。”

時歆歆開心的笑了起來,來到別墅咯,還是第一次和盛辰靳那麽愉快的相處。盛辰靳也十分的享受現在這一刻。

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她手舞足蹈的樣子,和他爭搶著食物,眼睛時不時的會笑到眯成一條輪彎月,這一次她雖然違反了他的命令。

但卻也是這一次她獨自的出行,讓盛辰靳體會到了他是真正的被這一個女人給迷住了,沒有想到他也能為一個人著急成這樣,他這次好像真的被愛神射中了。

餓了一天的時歆歆,有些饑不擇食,麵前愛吃的不愛吃的統統都夾進碗裏來,她以為盛辰靳是已經吃過晚飯的了,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在晚飯時聽到了管家的話。

猜測她是在昏睡,便決定一起餓肚子,隻為了一會能和她一起吃飯。為了刺激時歆歆,他故意換上了一聲沾滿了肉香味的衣服。

“原來自己早就被算計了,但是這一次的算計為什麽心裏還覺得有一些甜呢?”時歆歆想不明白。

之前看向盛辰靳的時候,心裏的小鹿還一直亂撞。本以為被工作壓抑了太久,她心裏那頭小鹿早就因為長時間看不到養眼的容貌,提前進入了老年期。

沒有想到這一次卻被盛辰靳喚醒了,想起來她多少還有一些不好意思,那一張最美的麵孔還在她的腦海中。

一想到她剛才偷看盛辰靳的行為,時歆歆自己就害羞地低下了頭,臉上還止不住地泛起了紅暈,坐在對麵的盛辰靳當然好奇,彎下身子來看著她說道,“你這是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