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盛辰靳這樣說了,她自然也就不再賭氣,“哎!我哪有那麽小心眼啊,到是你上一次不知道怎麽了,從商場回來整個人都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都說伴君如伴虎,我看還真是。”
時歆歆一本正經地說著,但是在盛辰靳眼裏看來,她連生氣都這麽可愛,“好好好,都是我的錯,這一次都算工傷好不好?”
“那就謝謝您嘞。”
兩人一人一句玩笑的,在不知不覺中將晚飯吃成了宵夜,其實時歆歆不知道在這一段時間裏,盛辰靳為她的擔心,為她焦慮。
她在昏睡期間,盛辰靳就心焦的不行,一直在催促著醫生,一定要給她用最好的藥,用最好的醫療手段,盡管管家在一旁反複地提醒她,小姐並不嚴重,輕微的腦震**並沒有那麽可怕,好好休養就行。
但是他看來,見時歆歆遲遲不肯醒來,就有一種認定她是受了重傷的錯覺。管家在一旁看著急的先生,不由感歎,會關心人的孩子還真是可愛。
這一次,先生終於也學會了怎樣和喜歡的人相處了。
管家聽到從時歆歆的房間裏不斷地傳來嬉鬧的聲音,就知道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已經消除了。就算時歆歆有一些小把戲在其中,那也是因為之前先生的脾氣太不受控製了,都是情有可原的。
兩人在相處的過程中,隻要把誤會說通了,沒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管家笑著點點頭,回到了員工間自行換下衣服回家去了。
這個點鍾,他相信盛辰靳已經沒有什麽再需要他幫忙的了,走時拍了拍醫生的肩膀,也讓他早一點回去休息。
時歆歆並無大礙,他不用再在這裏堅守崗位了,這兩天也是把醫生折磨的夠嗆;想起來他還有些可憐。
晚飯過後,兩人又玩到了好一會兒,直到盛辰靳不經意間看了一眼時鍾,才發現已經是深夜了。
“你該睡覺了。”
時歆歆猝不及防的嚇了一跳,剛才兩個人還在開著玩笑,怎麽突然就來了這麽嚴肅的一句,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盛辰靳都沒有過多的解釋,就將時歆歆的被子掀開,強行將她推進了被窩。“你還有輕微腦震**,得養著,不可以熬夜,快睡吧。明天起來我就教你跳舞,晚安。”
才幾句話的功夫,盛辰靳就從剛才和她開玩笑的模式中,迅速的脫離出來,還沒有等時歆歆反應過來,他就已經離開了房間。
這人怎麽速度這麽快,不過說來也對,都說飯飽神虛,剛剛吃完飯一直和他說笑,都沒有注意到現在一下子躺下來好像還真有些困了。
畢竟她現在是有工傷在身的人,吃飽了就睡好像也是一種挺不錯的待遇呢。時歆歆動了動身子,扭到了她最舒服的位置躺好,準備入睡。
雖然感覺到困,但是閉上眼睛,她卻怎麽也睡不著,還裏一直都浮現著盛辰靳剛才的模樣。
剛才的盛辰靳和之前大有不同,沒有嚴肅,卻依然能感覺到他的嚴謹,每一個玩笑都很有邏輯的樣子,但就是能把你逗笑。
時歆歆也很驚訝,原來他還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呢?想起之前管家和高遠對他說的話,時歆歆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她好像真的應該嚴肅的考慮一下這個問題了。
大家都說之前的盛辰靳不苟言笑,不會輕易對下麵的職員這麽好。這一點她不難看出來,但是為什麽偏偏對她這麽關心,第一次可以說是為了錢,第二次也可以說是為了錢。
第三次,第四次,難道真的隻是害怕她受傷而借由是他員工的名義坑他的錢嗎?董事長最多的就是錢了,他不會在乎這一點點醫藥費的。
“那麽他到底是為什麽這麽關心自己,對自己這麽好呢?”時歆歆心中的那個小人這一次不再說話,他什麽答案也不給,因為他知道時歆歆有了自己的答案,隻不過是她不相信而已。
那麽回想一下,她是什麽時候那麽粗枝大葉的,對一個在身邊,那麽關心他的人卻無動於衷。她應該早一點察覺才對呀,好像每一次都是。
從酒窖出來,在商場的時候,在別墅,盛辰靳對她的關心好像都被被她忽略了,但是從今晚看來,她並不排斥盛辰靳。
她喜歡和他說笑,她喜歡他的聲音,她喜歡他的容貌,她喜歡他睡在旁邊的感覺。雖然沒有正式的擁抱過,但是當他躺在她身邊的時候,時歆歆能感覺到那種來自心底的安全感。
就是這一個健壯的臂彎能帶給她溫暖。
可是再想想,兩人之間的距離是在太遙遠了。她,一個小白領,現在還欠著他一筆專訪費,而盛辰靳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彈指一揮間,就是她幾年的薪水。
他剛才說,舞會和普通公司的年會差不多,她沒辦法告訴他,小小的雜誌社勉為其難的經營下去,已經實屬不易了,每年的公司年會則是能省則省。
唯一的一次出去,都隻不過是員工各自帶了一些食物,就像小學生春遊一樣,大家出去野炊了一次而已,其餘的她從來沒有參加過任何形式的年會。
這樣的兩個人怎麽可能在一起呢?兩個人中間的差距太大,是沒有辦法彌補的呀,連情侶之間的共同話題她都找不到,他的家人應該也會嫌棄她吧。
好不容易白手起家掙回來的財富,難不成還都要給了她這沒有身份,沒有背景的女人嗎?
不對呀,難得就沒有人相信真愛了嗎?時歆歆越想越遠,不經想象到了以後要應對婆家的阻攔時,她要出什麽樣的招。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歆歆才意識到這些事情還離她很遙遠,她的想象已經有一些超綱了,“算了,順其自然吧現在先養好傷再說,畢竟還是個腦震**。”
時歆歆安慰著自己,轉頭便就呼呼大睡了,城市另外一邊的別墅裏,唐棠像是住在自己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