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感覺這鞋子挺合適的,本來這些就是盛辰靳專門為時歆歆定製的,不可能存在不合腳。但是如果穿鞋子的方式不對,太多的重新擺在了一個位置上,肯定會有不舒服。
盛辰靳在之前就能感覺得到她不適應高跟鞋,特別是在把她從酒吧裏接回來之後發現她穿的還是一套運動服,盛辰靳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雖說是和朋友去玩兒不需要太打扮,但是去酒吧那樣的地方穿運動服多少有些奇怪吧?難道單純隻是因為翻牆?
之前時歆歆來采訪他的時候,衣服幹淨整潔,但盡管是采訪他這樣的董事長,她卻也隻是穿了一雙矮跟單鞋,這是就不得不讓盛辰靳的注意力吸引在了她那雙腳上了。
時歆歆本來就很瘦,腳上更是沒有太多的肉,但是卻穿了一雙單鞋,那隻能證明她不喜歡穿高跟鞋了,所以在這種不得不穿正式服裝的場合之下,時歆歆也選擇了穿一雙矮跟的鞋子。
這女人連自己的鞋子都搞不定,是得有多笨,這一次既然答應了要去參加舞會,那就肯定要符合標準,裙子和高跟鞋那必須是標配。
所以這一次除了教舞蹈之外,盛辰靳還負責教她怎樣穿鞋子,之前他並沒有過多的了解過高跟鞋,但是他知道,隻有讓時歆歆放棄應對高端鞋的敵意,她才能享受高跟鞋帶給她的樂趣。
看著剩下的一隻鞋,時歆歆深吸了一口氣,“來吧,我看你有多厲害。”說著拿起來鞋子向盛辰靳剛才那樣的。
“慢慢的把腳放進你的身體裏,我們和二合二為一,我帶著你舞動,你帶給我自信。”嘴裏碎碎念完一番,就輕而易舉地套上了鞋子,感覺好像是沒有第一次穿那樣的擁擠了。
“這麽神奇?”她心裏還有一些高興,這簡直就像咒語一樣靈驗呀。“說吧,時歆歆站了起來左右轉動了一下的確沒有了之前她的那種擔心。
走了幾步,好像還挺適合的。想來她雖然前幾次穿高跟鞋的經曆都不是很愉快,但怎麽說也是穿過鞋子的。
應該是之前的那一段時間受苦受難的時期已經過去了吧,現在應該已經取得真經了,所以鞋子才不會這麽磨腳了吧。
時歆歆想用一些經驗來說服自己,不想把心思全都放在盛辰靳。但時不時的腦海裏還是會回想起一些畫麵。
想起剛才盛辰靳二話不說就蹲在她麵前為她脫掉鞋子揉腳的畫麵,盛辰靳在酒吧裏把她帶回來之後就一直很溫柔,這讓時歆歆都很的驚訝。
就像從酒窖裏出來一樣,沒有提藥費,沒有提酒的錢,這一次盛辰靳也沒有提她違反紀律,不聽他命令的事情。
一直都隻是再提她怎麽沒有照顧好自己,把自己弄傷了。“也許他真的是喜歡我的呢?”現在時歆歆不由得都大膽的猜測了起來。
“好啦,時歆歆你不可以再亂想了。如果事情不是那樣的話,你該多難過呀。”盡管如此越來越多的證據擺在了她的麵前,但是她還是想提醒自己,不想讓自己陷入這個甜蜜的漩渦當中。
因為她經不起這樣的痛苦。要是被別人知道,也別是想琪琪那樣的人,知道她是一廂情願的喜歡盛辰靳的話,肯定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真的應該好好看一看自己是什麽身份,再去想要不要做這個夢了,看了看手腕上的花,看看全身鏡前麵的自己。
那麽漂亮的一切,全都是盛辰靳為她安排的,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也許她真的隻是單純的缺一個舞伴吧。
也許真的是因為她欠了他的錢,覺得折磨他會好玩一些,便就逗他玩兒,有錢人不都是這樣嗎,有錢人對感情都不會太認真的。
“既然他都不要認真的話,那自己也不要認真了吧。他還想著玩一玩,那我也隻是想著玩兒一玩兒好了,可以盡情的幻想。”時歆歆在心中對自己說。
他喜歡自己,但是不要太認真了,時歆歆反複地在心裏告誡著自己,不讓他有太多的想法,“走,我們跳舞去。”那麽多的事情他都不知道結果,那何必還要去糾結它呢?
開開心心的過好眼前就好了,她挺直了腰板兒,高傲的甩著著高跟鞋走出了房間,感覺真的和之前不一樣了出來。
房間時歆歆一下子愣住了,說是跳舞,那現在應該去哪裏?這個房間的布局,她還不是很清楚,現在要往哪個方向走呀?
時歆歆左右張望著一時間摸不著頭腦了,會不會在三樓呢?她猜測著正準備往那樓梯上去,缺被盛辰靳叫住了。
順著聲音往樓下看,盛辰靳真在大廳裏叫她,“你要去哪兒?”
時歆歆指著樓上說到,“我以為你在上麵。”
“我在上麵幹嘛?你不是還沒有吃東西嗎?下來吃東西。”時歆歆這反應過來,所以他才一直都有是在餐廳裏等他嗎?
“快點兒啊,愣著幹嘛?”盛辰靳在一次的命令到,我馬上就來。都說女人是多變的嗎?怎麽這男人也這麽多遍了,剛剛不是還對自己很溫柔,怎麽現在一下子就這麽凶了。
“說話都不給人家考慮的,直接就說下來過來。這也太窮了吧,。”時歆歆都起了嘴。不過再怎麽生氣,她也拗不過自己的胃。
早上醒來到現在,她還一點兒東西都沒吃的確,是有些不舒服,接下來的舞蹈學習那可都是體力活呀。
算啦,其他事情先放一邊兒,這時間還是先把早飯吃了。她踩著高跟鞋,扶著扶手,慢慢的走下了樓梯,小心翼翼的樣子,卻在盛辰靳心中引起了一份憐惜。
原來她是可以這樣有女人味兒的。“你再怎麽不聽話,他也還是一個小女人。”盛辰靳看著眼前的畫麵,真希望他能早一點兒明白她的心思,讓他不用再這麽痛苦的給兩個人製造機會。
有些時候他也很想說明,但總是覺得欠缺點什麽,他生怕在錯的時機說出了不該說的話,讓兩個人變得更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