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高攀不起的心思,但是她總是覺得和盛辰靳之間隔得太遠,時不時盛辰靳對她的溫柔又讓她引起無限的幻想。
她總是在幻想結束之後,拚命的將自己拉回現實,她不希望自己變成像跳梁小醜一般可笑的人物,但是最近,這樣的幻想卻越來越多,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一樣,再想把這些東西關注,就難了。
她隻希望能夠平平凡凡的度過這一生,哪怕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真的是喜歡盛辰靳,她也不希望因此而打破她的平凡,她從來都不是那種喜歡成為焦點的人物。
她隻希望默默無聞的去做和別人差不多的事情,過和大多數人一樣的人生。吃完午飯回到了房間午休。醫生在午休之前又來給她檢查了一次。
“腦震**恢複的不錯,但是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醫生說因為早上的跳舞,帶來了一些適當的運動,時歆歆身體的血液活絡了起來,對腦震**的恢複很有療效。
醫生十分的鼓勵這樣的行為,盛辰靳像是得到了鼓舞,更有理由找時歆歆一起訓練了,本來他也沒有想安排太多的課時。
但是醫生既然這樣說了,他就借著以防萬一的借口把好幾種舞步全都交給了她,時歆歆熟練了一個,他就立馬又換一個。
總之,在周末的舞會開始之前,他已經以各種各樣的借**會了時歆歆八種舞步。
時歆歆在這期間拚命的想要克製心裏的那點小心思,但是發現越克製,她就越痛苦。反正在舞會結束之後,盛辰靳就不會搭理自己了吧。
到那個時候應該就會和之前沒什麽兩樣了,所以她幹脆放棄了克製,越來越享受和盛辰靳在一起跳舞的時光。
越是享受,她就越是放鬆,一放鬆一下來舞蹈變就成為了她的一種肢體表達,很自然的就從身體當中流露出來,學習的非常快。
兩個人舞蹈教學時間變成了像逛商場一樣歡樂的時光,他們跳完舞之後,從來都不覺得累,盡管管家已經在兩人額頭上發現了細密的汗珠,但是在勸他們休息的時候,兩人還都像學齡前孩子一樣,一邊回答著好,一邊根本停不下來。
偶爾在休息的檔期,還要抓著空閑的時間打鬧一陣,管家看著兩個頑皮的孩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終於周末到了,時歆歆醒來的時候心裏依然有些緊張,雖然這些天和盛辰靳相處的很自在,學跳舞也學得很順利,她已經熟練地掌握了所有的舞步。
但是她還是很緊張。今天出場的時候盛辰靳會以什麽樣的身份介紹她呢?如果隻說是舞伴,大家不會介意嗎?
她知道這些上流人的圈子。介紹身份的時候,總是會注意一些背景。她這個根本沒有背景的小白領恐怕隻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盛辰靳不像是會撒謊的人,不會刻意的包裝,他如果直接隻說出她是上班族的身份,在場的名媛們都應該會用異樣的眼光盯著她吧,那到時候她的舞還會不會那麽順利呢?
她很擔心這些,如果她讓盛辰靳出醜了,她該怎麽辦?懷抱著這些想法,時歆歆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早上很早就醒來了。
以至於管家送來禮服的時候,時歆歆已經洗漱好了。管家都十分的吃驚,看著她黑黑的眼圈,管家有些擔憂。
“小姐,這是先生為你準備好的禮服,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樓下,小姐準備好就可以下來了。”
咦?管家沒有說平常的那一句,“先生已經在等你了”,難道盛辰靳不在家裏嗎?時歆歆好奇,連忙在管家出門之前追問了一句,“先生不在家嗎?”
管家聽完,轉過身來恭敬地說道,“今天早些時候,先生接到了國外公司的來電,有一個臨時的會議,他需要去公司處理,所以很早就離開家了。事情有些著急,可能舞會之前趕不回來了,不過先生已經交代好了,司機會送您到舞會的地點去的。”
時歆歆一聽,心裏更緊張了,在舞會之前,盛辰靳都不在家,那麽沒有人陪她訓練那些舞蹈了?
而且那是不是意味著,在她到場的時候,盛辰靳也不在她身邊?如果她和司機早到了怎麽辦?她一個人站在哪裏等他嗎?時歆歆一陣焦慮湧上心頭。
“小姐?小姐?”管家輕輕的呼喚了兩聲,時歆歆才反應過來,管家看著她笑了笑,“一不小心就呆滯了,看來應該是為晚上的舞會著急吧。”管家一眼就看出來她的心思。
“沒事兒的,小姐,司機會負責把您帶到那裏,之後一定會有專人來為您服務的,而且今天的事情雖然事發突然,但是並不難辦,我相信先生會在那之前到達地點,您到那裏時候,多半都能遇見他了。所以你不用那麽擔心。”
時歆歆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但是心裏還是很慌張,對於她自己的身份還是沒有多少信心。畢竟這是上流社會的舞會,和平時跟朋友聚會那是沒法比的。
她唯一接觸過的社會上層的人物,都隻有盛辰靳這一個,更是不清楚其他人是什麽樣的了。如果被人嘲笑怎麽辦?在他們眼裏,她這個樣子的最多隻能算是個鄉巴佬。
她去到這個舞會,完全是因為盛辰靳缺少女伴的原因,而並不是因為她本身。這樣一來,當別人嘲笑她的時候,她要用什麽樣的理由來挺直自己的腰板兒呢?
現在倒好,連出場的時候,盛辰靳都不在身邊,要是別人把她攔在了門口那多尷尬。腦子裏不受控製的想著這一切,等她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了餐桌前麵。
管家已經讓傭人端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早餐,他來到時歆歆麵前溫柔地說道,“現在好好的享用你的早餐吧,早餐是人一整天的活力源泉,吃好了這一頓,你才有精力去思考別的。”
時歆歆點了點頭,不管心裏怎麽樣著急這件事情,他是躲不過去了,而且一早就擔憂這些的話,她就不應該再答應盛辰靳去學習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