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時歆歆不明白,大家也很清楚兩個人之間的曖昧關係,這樣能幫盛辰靳抵擋不少舞會上故意來投懷送抱的女人。

當時歆歆挽著他的手,正式進入宴會廳的時候,她能明顯的感覺得到,有那麽幾秒鍾,空氣是凝固了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個人身上。

就好像今天舉辦的不是一個普通的舞會,而是關於兩個人的活動一樣,按理來說,盛辰靳和其他被邀請的嘉賓一樣,都隻是作為被邀請者,但是在他們兩個出場的時候,很自然的就被大家當成了主角。

一方麵大家驚訝盛辰靳真的會到這樣娛樂性的舞會上來,實在是太少見了,另一方麵大家更驚訝,盛辰靳這種從來不在花叢中玩耍的富豪,今天卻主動帶了一位女伴過來。

這簡直堪比鐵樹開花,千年難得一見,況且,旁邊的女伴身份成謎。

大家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時歆歆的五官並不驚豔,但是卻很精致,與身上的衣服一樣,並沒有張揚的美麗,但是卻讓人挪不開眼睛。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著這個女人吸引了過去,而在場的絕大多數女人的注意力則集中在了她的身份上。

“這個女人是誰?”

“名不見經傳的,從來沒聽說過,她怎麽可以挽著盛總的手?!”

“看她那樣子,最多也就是小白領,我敢打賭,她一個月的薪水可能連她衣服上的一塊碎鑽都買不起。”

幾秒鍾過後,大廳裏就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組成這些議論聲音的大部分都是女性,當她們看到盛辰靳身邊已經有這樣一位女伴出現的時候,心裏又氣又急。

以她們的資質,以她們的身家,哪一點比不上這個所謂的貼身保姆?她們不明白盛辰靳到底覺得哪裏比女主好。

來不及思考,這些女人的嫉妒心就已經開始發作了,嫉妒使人惡毒,嘴巴便開始不饒人起來。

這些聲音也陸陸續續的傳入了時歆歆的耳朵,抓著盛辰靳的手不自覺的攥緊了一些。盛辰靳感覺到了她的異樣,輕輕地伸手拍了拍挽著她的手。

“沒關係,跟著我就好了,她們這是在嫉妒你。”時歆歆聽了他的話,仔細一想也對。就像之前琪琪對她的恨一樣。

她和琪琪,和這些人,都是素未謀麵的陌生人,但之所以她會在剛和她們見麵的時候,就被這些人所忌恨,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來自旁邊的盛辰靳。

那些記恨他的陌生人,大都是因為喜歡盛辰靳,想要成為挽著盛辰靳手臂的那唯一一個女人,但是她們都沒能實現願望。

而時歆歆,這一個身份背景和財富都無法和她們相提並論的女人則做到了。這是他們的嫉妒心在作祟。

時歆歆深吸了一口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們好好嫉妒嫉妒。”在上一次齊齊的事情當中,她已經明白了很多,一味的放縱敵人,那不是寬容,是軟弱。

這些人才第一次見麵就對時歆歆投來了充滿仇恨的眼神,她在感到十分委屈的同時。心裏也很憤怒。

之前在家裏想著,如果是被嘲笑背景怎麽辦,但現在想來,就像剛才盛辰靳所說的那句話一樣,她們是在嫉妒,隻不過是在嫉妒而已。

若是平常走在街上,同在一個商場裏逛街,誰會管她是不是白領,工資薪水多少,這些小姐根本不會在乎她,而現在她們之所以這樣關注她。

全都是因為她們沒能站在盛辰靳的旁邊,盡管時歆歆很清楚,她是因為要償還盛辰靳的專訪費,才會進入到別墅裏。

無論在外人看起來兩個人的關係有多親密,實則她也隻是和盛辰靳保持著良好的朋友關係而已,最多最多也隻能被稱之為朋友。

因為盛辰靳也沒有過多明顯的表示,陰晴不定的性格讓時歆歆也十分的苦惱,就隻能將兩人的定位暫時定在朋友,以此來解釋,兩個人在單獨相處的時間裏,也會表現得很親密的原因。

但是就是因為被這些不了解情況的人誤解,時歆歆莫名其妙的吃了很多虧,如果她再表現出一副小白兔的模樣,那一定會發生在別墅裏齊齊對他做的事情一樣。

當初他把酒窖那件事情歸結於是盛辰靳的錯,讓她空降了別墅,引起了大家的不滿,後來仔細想想,都是女人的嫉妒心理。

大家素未謀麵,這些人都不去了解清楚原因,隻是看著她離盛辰靳比較近,就莫名的對她不滿起來,這是什麽道理?

“你們不是嫉妒嗎?好啊,那我就讓你們嫉妒到底。”轉眼間,時歆歆挺胸抬頭,佯裝出一副富家小姐的樣子,舉止優雅,絲毫不懼怕。

在盛辰靳身邊走著的,好像就是夜太太一樣。旁邊的盛辰靳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變化,稍稍低頭看了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一瞬間,她突然就充滿了自信,她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公主了,其實在剛開始的時候,盛辰靳也擔憂過這一點。

宴會上這些女人,他之所以討厭,除了她們不顧顏麵的主動投懷送抱之外,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女人腦子裏並非空無一物,她們有著以自我為中心的小宇宙。

盲目的認為全世界都該歸她們所有,時歆歆這樣突然的出現在大眾的視野裏,很難不受到非議。

這樣的非議帶來的結果,可能比輿論帶來的壓力還要大。因為盛辰靳想給兩個人一個自然的環境,並不想給時歆歆強他加於她的感覺。

所以他看時機還未成熟,並沒有表明自己的心跡,隻是強行的將時歆歆留在了自己的身邊,以增加兩人更多的接觸機會。

如此一來,時歆歆的身份沒有得到肯定,這些人又對時歆歆充滿敵意,很有可能對她造成一種不小的壓力。

當他和管家提起此事的時候,管家覺得先生未免有些杞人憂天了,在他看來,時歆歆並不是弱不禁風的小女子,什麽都需要先生來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