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被迫到現實的場景時,才痛苦的發現,原來那隻是一場夢,而最痛苦的是發現一直給她製造這一場夢境的人,從來都沒有進入到過這個夢中。
別人很清醒,隻是她自己不明白罷了。時歆歆搖了搖頭,這能怪誰呢?隻能怪她自己。
居然還在這裏胡吃海塞,忘了要還錢了嗎?轉念一想,不是經常有影視劇裏說,女主人公失戀了之後就投身工作,然後迅速的成為了一個職場女強人嗎?
工作可以使人忘記一切。她突然有一點懷念主編經常要求她們加班的日子了,過了這麽一段閑散的時光,也應該回歸到正常的,原本屬於她的生活當中去了。
工不工作的,其實也沒有那麽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急需的是找到一個解決她煩惱的辦法,原本以為吃吃喝喝能讓心情變得好一些。
但事實上一點效果都沒有,不管是吃東西還是睡覺,她怎麽也治不好一顆破碎的心。
腦海裏放的不是所看到的電影畫麵,而是那天所看到的場景,她迫切的需要一些事物來緩解她心中的這種痛苦,分散她的注意力。
工作就是一種很好的選擇,突然間她急切的想投入到雜誌社的懷抱中,加入主編強行要求加班的行列中。
沒想到有一天主編也會成為她的救命稻草,她會這麽的想要加班,時歆歆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笑了笑。
“時歆歆,你還真是一個可笑的人啊,當時討厭盛辰靳的是你,現在放不下的也是你,當時多麽想要離開別墅,現在離開了,你卻是這副模樣。曾經嚷嚷著不要加班,現在卻那麽想要投身工作,真是搞不懂你了。”
這一次仿佛腦袋也死心了,不再有多餘的想法,配合著身體迅速的幫時歆歆洗了澡。她把自己收拾幹淨,又把屋子打掃了一遍。
重新拉開窗簾,太陽十分的刺眼,這時候她才意識到去看時間,拿起手機的那一刻,她驚訝極了,現在已經是星期天的中午了。
她居然這樣渾渾噩噩的就過了一天半,還真是浪費啊。她迅速聯係了主編,主編對於她突然要回歸雜誌社的事情十分的不解。
她那邊並沒有接到任何的消息,就突然接到了時歆歆的電話,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但當時盛辰靳為她辦的的確是停薪留職,現在要說拒絕時歆歆回到工作崗位,她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時歆歆,讓她先去找同事對接工作。
掛了電話,主編思索了一會,突然就走,又突然的回來,這個時歆歆,是惹到了誰嗎?
但是聽她那聲音又不像是被開除的,怎麽突然就回來了,不是應該盛辰靳那邊派人來說嗎?
還是因為合同期到滿了,時歆歆還完了錢,所以那邊的人也幹脆懶得再來和自己對接了?
但作為女人的直覺,主編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總覺得這一次回來時歆歆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她得小心一些才好算了。
怎麽也是從盛辰靳那邊回來的人,不敢怠慢。為了保險起見,主編決定將時歆歆在提拔一個崗位。
果然工作是一種好方法,整一下午,她都十分的忙碌,不停的和同事做著對接工作,熟悉最近的業務,一時間腦子裏沒有空閑再去想其他的東西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肚子餓了才想起來,她都一直沒有吃東西,零食都已經打開過,散亂在桌上不能吃了。
看來又得叫外賣了,打完電話看到預計送達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時歆歆笑著歎了一口氣。
要在平常工作的時候,她肯定和同事一起抱怨了,但是今天她一點都不著急,轉身又抱起筆記本電腦開始不停敲擊著鍵盤。
突然門鈴響了,時歆歆還有些驚訝,不是說要一個小時之後外賣才送到嗎?怎麽現在就來敲門了?
她長了個心眼,從貓眼裏望了望,看到外麵是一群穿著工裝的人。時歆歆把門打開,看到這些人手上抬著的家具,瞬間明白了過來。
領頭的工人先遞給了她一張紙條,時歆歆看完紙條之後點了點頭,工人們陸續將家具搬進了屋子裏。
紙條是管家寫的,表明因為有突**況,所以家具這麽久才給她送過來。
其實自從時歆歆走後,管家就已經開始慌亂了,他急得到處找先生,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先生在哪裏。
公司裏的司機說那一天他的確是把盛辰靳帶到了舞會現場兒,送時歆歆的司機也表示,那天送她過去的時候,盛辰靳的確就站在那裏。
而且兩個人進場的時候還表現的很親密的樣子。在那之後,就隻有時歆歆一個人出來,並沒有見過盛辰靳。
現在唯一可能的線索就是問舞會上的人,但她隻是一名管家,盡管盛辰靳受人尊敬,是許多人想要高攀的對象。
但是作為一個管家去貿然詢問別人未必會受到理睬,而且不知道先生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狀況會引發這樣的事情。
如果是先生刻意想要隱瞞,管家這麽做很有可能會讓別人知道了,盛辰靳不想讓人知道的事情。
抱著小心翼翼的態度,管家隻能安排自己家的人去尋找先生,卻一直都沒有音訊,他希望找到先生之後,能勸服小姐回來。
所以周六乃至周日早上,她都沒有聯係過搬家公司,直到周日下午還是沒有消息管家才遺憾的找來搬家公司,讓他們把小姐的東西搬走。
但是奈何一直都沒有聯係到先生,管家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時歆歆看著師傅們一個個的把家具又放回了原處,心裏十分的難受。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變成這樣,別墅的豪華對於她來說並沒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反而是那裏的人讓她始終都放不下。
又在胡思亂想,時歆歆使勁的甩甩腦袋,回到了筆記本麵前,開始敲敲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