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之間所有的故事了,我不知道她這一次回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如果她要做出傷害我們之間感情的事,我一定不會饒過她的。”

說到這裏,盛辰靳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即便是在時歆歆麵前,麵對丁沐雨這樣可惡的女人,他也溫柔不起來了。

“你別這樣,這件事情我也有錯,是她讓我意識到我太膽小了,之後我會讓自己強壯起來的,做一個能配得上你的女人。”

“全世界,隻有你配合我在一起。”盛辰靳說著低下頭來,親吻住了時歆歆,然而,趁她不注意整個人翻身,壓在了她身上。

剛一開始,時歆歆還很享受他的吻,但後來發現盛辰靳圖謀不軌,她趁自己還有活動的空間的時候,從他懷裏溜了出來。

“你的粥還沒有喝呢。”看著時歆歆漲紅的臉,盛辰靳笑了笑,盡管兩個人之間已經有過了一次男女之事,但願看樣子她還是很害羞。

任由著她去吧,他並不想逼迫她什麽,反正她注定了是他的女人。

時歆歆驚慌著,假裝不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伸手去端粥,才發現粥已經涼了,真是什麽破腦袋。

剛才光顧著想著心裏所著急的事情,忘記了盛辰靳還在犯胃病,粥也沒有喂他喝。

“這裏的粥都冷了,我去鍋裏重新幫你盛一碗吧。”時歆歆抬著碗走向了廚房。

盛辰靳半躺在沙發上,慵懶的說道,“你就別忙活了,難道我看起來真的像個病人嗎?”

時歆歆這才恍然大悟,轉過頭去看了,沙發上躺著的盛辰靳,就像一隻慵懶卻健壯的獅子。

“所以你是騙我的?”時歆歆一下子聲音高了八度,盛辰靳則在沙發上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甚至還浮現出了對她的嘲笑。

反正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時歆歆再怎麽生氣也沒有用了,“如果你還想要我解釋為什麽要裝病的話,我不介意用更具有說服力的實際行動來說服你。”

時歆歆憤怒的站在原地,端著手中的粥,正在考慮要不要潑過去,這個流氓!

“對了,你回來應該有燒水吧,今天累了一天了,我想洗個澡說著。”盛辰靳很自然的抄起了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完全是一副男主人的模樣。

而這間公寓真正的主人,時歆歆,卻被他當做小丫鬟一樣的使喚來使喚去,時歆歆敢怒不敢言,因為她回來的時候的確忘記去開熱水器了。

如果現在賭氣不去,兩個人晚上都沒有熱水用,她隻能憤怒的收拾好廚房裏的殘局,然後再去忙活接下來的事情。

盛辰靳看著他,在幾十平米大的房間裏來回穿梭著,做著家務活,心裏升起了一股暖意,這才像是家的感覺。

雖然別墅的豪華,讓盛辰靳早就忘記了家務的存在,但是他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和自己愛的人在廚房裏做一頓晚飯,一起收拾屋子,一起晾曬衣服,過普通夫妻一樣的生活。

優越的物質條件,不應該是阻隔夫妻倆之間的原因,他可以給時歆歆更好的生活,但是他也希望能和時歆歆有良好的夫妻感情。

不一會兒熱水燒好了,時歆歆走過去踢了盛辰靳一腳,“要去洗澡就趕快,一會兒我還要洗呢。”

盛辰靳從沙發上站起來伸個懶腰,饒有趣味的低下了頭問道,“既然趕時間的話,要不然我們兩個一起?”

時歆歆的臉立刻,泛起了紅暈,直接推開了盛辰靳,“想都不要想,趕快去!”話才一說完,一條幹淨的浴巾直接砸到了盛辰靳的臉上。

等把毛巾拿下來,他就已經被推進了浴室,關上了門。他傻傻的笑著,看著手裏新的浴巾,浴室不大,但是他所需要的東西都能找到。

已經放置了新的牙刷,但是因為突然的到來,沒有新的漱口杯,牙刷和時歆歆原來的牙刷放在同一個杯子裏,這樣的感覺真好。

盛辰靳滿意的開始的洗澡,時歆歆則在客廳裏收拾著沙發,被盛辰靳這一弄,整潔的沙發都變了樣。

突然一瞬間她意識到,這好像就是兩個人過日子的感覺。在別墅裏,時歆歆不會有這樣的機會親自來做這一些事情。

而且別墅的空間更大,兩個人活動的距離也更遠,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像今天這樣交流了,時歆歆的臉上慢慢泛起了幸福的笑容,這樣的家務,她希望能永遠做下去。

第二天一早,盛辰靳在沙發上醒來,昨晚以為公寓那麽小,盛辰靳有機會能和他的未婚妻一起睡了。

然而誰知道時歆歆十分堅決的,洗完澡進了臥室,把已經躺上床了的盛辰靳拖了下來,毫不留情關在了臥室外麵。

無奈,他隻能抱著被子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上。得趕緊爬上男主人的位置才行,這沙發上睡得再怎麽舒服也遠比不上寬敞的大床。

糾結再三,盛辰靳還是決定帶著時歆歆回到別墅去,且不說這小公寓裏能有兩個人更多的溫馨,就說這沙發盛辰靳是再也不敢恭維了。

回到別墅,雖然兩個人仍然分房間睡,但好歹盛辰靳能有自己的床。

有了盛辰靳的解釋,時歆歆不再擔心他,慢慢的強大起自己的心理,在別人看來,脫離了單身狗的行業全身更是卯足了勁兒的在工作上。

每天時歆歆來到辦公室,都是一副朝氣蓬勃的樣子。大家都無比羨慕她的好運氣。

然而另外一旁的丁沐雨卻覺得自己需要去找個法師開開光了,自從上一次飯店的事情過後,她久久不能釋懷。

本想要找盛辰靳的得力助手,也是兩人的大學期間的好朋友,高遠幫忙,但高遠聽了一半就言辭拒絕了,之後也不再接她的電話。

她怎麽也想不到之前給自己萬般寵愛的盛辰靳,如今卻會因為一個和自己無法相提並論的女人,對她說出如此嚴厲的話語。

回到家之後,她長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怎麽也想不通這個問題,爸媽勸了她很多次,依然沒有任何的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