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怕,一條有點大的菜花蛇而已,毒性不大。”
時歆歆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龍柯羽旁邊,冷靜地對著羊曦說著。
臉上沒了平時的溫和,看起來就很嚴肅,但是莫名得讓人安心。
現在他們都知道時歆歆是羊津大學雙係畢業的。
臨時請的醫生都不一定能比她更穩妥。
“時……”羊曦想要問纏在她身上的蛇怎麽辦。
那條蛇有點長,在羊曦的腿上咬了一口之後纏上了她的手臂,把頭朝前麵伸著。
蛇信子不斷地吐著,挑釁地盯著站著門外的兩個人,一直不肯離去,大有一種隻要兩人有動作就再咬一口的架勢。
時歆歆倒不是怕它,這玩意兒之前和師兄一起在山上采藥的時候打了不知道多少條。
她還教時小傑養蛇,就連時小傑都還養著一條沒毒的小青蛇呢。
“你信我嗎?”時歆歆從包裏拿出一根麻醉針,盯著羊曦的眼睛。
“信!”羊曦的語氣出乎意料地肯定。
時歆歆點了點頭,手一翻轉,指尖一彈,那根銀針在空氣中閃著冷冽的銀光,“嗖”地插進了蛇粗壯的身體裏麵。
沒有傷到羊曦分毫。
不過一會兒,羊曦就感覺纏在自己手臂上的東西像是沒了勁兒,軟趴趴地掉在了地上。
她腦袋裏麵緊繃著的那根線,在蛇落地之後立馬就斷掉了,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這麽容易相信別人,總有一天會被騙的。”
時歆歆快步跑上去扶住她,羊曦留有意識地最後一刻就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抓著時歆歆的手臂,徹底地昏睡了過去。
時歆歆這會兒臉色徹底地陰沉了下去。
這哪裏是什麽偏大的菜花蛇,分明就是毒性極強的眼鏡蛇。
就算是立馬送進醫院也不一定能夠解決問題。
她醫藥包裏麵的藥隻能起到較強的抑製作用,她倒是能救羊曦,隻不過現在必須要趕快拿到她的醫藥箱。
“方導來了沒有,我需要他的直升機。”
龍柯羽還想要問什麽,這不就是菜花蛇嗎?
“這不是菜花蛇,剛才給她說隻不過為了讓她放鬆警惕。”
“這眼鏡蛇毒性極強,我帶來的醫藥包隻能抑製毒素蔓延的速度。”
時歆歆冷著臉,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越來越沉。
“怎麽回事?”方導來了,以為現在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但是看到時歆歆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被咬了一口,中劇毒了。”時歆歆沒有時間解釋。
“我需要方導的直升機。”
方導應了一聲,感覺事情不簡單,很快,時歆歆就帶著羊曦走了。
聞訊趕來的幾人臉色也都不好看,誰能想到度假村怎麽會出現這種安全隱患。
方齊立馬讓人封鎖消息,想到剛才帶過來的幾個工作人員,心想著消息恐怕還是要傳出去。
他臭著臉去聯係度假村的主創。
現在好了,他好好的節目一天剛錄完就要被暫停了。
還不知道有沒有繼續錄製的機會,希望時歆歆那孩子爭點氣吧。
時歆歆現在已經拿到了手機,豪爵會所那邊會不可避免被監控錄到,醫院人太多對羊曦來說也不安全。
她的房子還沒批下來,現在隻得去借盛辰靳的會所了。
“盛辰靳,借個地方,我要救人。”
“具體我等會兒給你說。”
時歆歆怕他拒絕,想著等會兒被拒絕的話隻有去公司湊合了。
“好,你直接過來盛家,注意安全。”
盛辰靳答複得爽快。
“謝謝。”
時歆歆掛斷了電話,又去聯係助理,讓她把醫藥箱送去盛家和她匯合。
她掛斷了電話,身體放鬆了下來,睡意並沒有多明顯。
大腦仍然處於緊張的工作狀態。
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一樣半夜三更出任務了。
這次蹊蹺得不是一點半點,首先眼鏡蛇的生存環境絕對不是度假村這樣的。
還有就是眼鏡蛇根本沒有咬羊曦的動機,除非被刺激,特意攻擊他人。
據龍柯羽所說,羊曦是發現蛇才叫的。
經曆過殺人案的時歆歆不得不陰謀論起來。
三號房和四號房的的廁所窗戶挨得極近,她時歆歆之前也得罪過不少人。
這樣看來,倒是那些人不細心了,就算是要嚇唬她也不必拿羊曦開刀。
時歆歆看著這個毫不知情就幫她擋下一擊的小女孩,心裏也一陣歎息。
這時候時歆歆在心裏麵算好等會兒的用藥劑量。
為了縮短血液的循環時間,她早早地給她在傷口處壓迫止血,但恐怕沒有多大作用。
很快直升機就到了盛家,時歆歆抱著羊曦下來,盛辰靳就在那裏等著她。
她沒有注意到盛辰靳在看到被她抱著的羊曦時臉色臭了不少。
“房間給你準備好了,你的醫藥箱在裏麵,還需要什麽嗎?”
盛辰靳跟在時歆歆身後,邊走邊說。
“暫時不用。”時歆歆走進房間就關上了門。
很快進入了狀態。
這次用了她不少藥。
……
羊曦被秘密送走的消息立馬在網上發酵了起來。
來玩吧官方也發布了暫停錄製的通知。
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
[才錄了一天,這就暫停了?]
[我的羊妹妹怎麽了?為什麽是時姐姐帶走的?]
[去醫院肯定影響不好,不知道怎麽就被我們知道了。]
[別去醫院別去公眾場所別被有心人發現了,保佑!]
[度假村一向都沒發生這種事啊?安保問題就是這樣的?]
[必須要討個說法!時歆歆縱然是醫學生,沒有權威的臨床經驗怎麽行?]
最後這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麵。
盛辰靳沒事幹,現在正在冷眼看著事情發酵,但是看到有人找時歆歆的麻煩。
他就忍不住了。
助理一看不對勁,立馬把時歆歆給的行醫資格證和第一人民醫院的權威院士證明給他。
盛辰靳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問他。
盛辰靳:怎麽我都沒有的你卻有?
“剛才時小姐給我的,她說她不是非法行醫。”白峰連忙解釋。
盛辰靳臉色才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