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這樣的姐姐何其有幸。

小時候是如此,長大了同樣。

朱國,這個人救過他,但是甘願被利用了這麽多年,也差不多還清了朱國的恩情。

不管怎樣,現在和以後,他真正想要護住的,終究隻是一個時歆歆罷了。

馮煜從青蛟出來,快速的往家裏趕,準備告訴時歆歆關於朱國的最新消息。

還有他偷聽到的風老和朱國的密切聯係。

時歆歆曾經和風老的關係那麽親密,是從多久前開始,變成這樣了呢?

……

時歆歆做好早飯已經是九點了,在客廳裏麵喊了一聲盛辰靳,發現沒有人應聲,時歆歆一拍腦袋,好像搞忘了盛辰靳還有可能再陷入沉睡。

**的盛辰靳在聽到時歆歆喊他的那一刻,就已經顫動著睫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睡著,隻是閉上眼睛回味著昨晚到今早的一切。

感受著似乎還停留在唇上的溫軟,心還會在聽到夢境裏的那聲阿靳的時候劇烈跳動。

慘啦,徹底的墜入愛河了。

那就從現在開始更加努力,給她最好的。

他要聽到時歆歆心甘情願的那聲阿靳。

“盛辰靳,你不會真的睡著了吧?”

時歆歆把煮好的粥端到了床頭櫃上。

拍了拍盛辰靳的臉。

本以為盛辰靳還在睡著,沒想到卻被反手扣住了手腕。

慵懶低沉的嗓音響起。

“打我的臉你不心疼麽?”

他眸子裏麵裝滿笑意,細細碎碎的,印著時歆歆身後透過來的陽光。

時歆歆一怔,一時間忘了甩開他的手。

這樣的眼神很熟悉,熟悉到時歆歆想打人。

可惡,盛辰靳竟然這麽快就恢複了!

她都還沒有欺負夠!

盛辰靳看著女人臉上奇怪的表情,就知道她心裏準沒有想什麽好事。

“怎麽?欺負我了一晚上還不夠?還想著占便宜呢。”

盛辰靳一臉戲謔地看著她。

這這這……這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

“叔可忍,嬸嬸可忍不了!”

時歆歆握拳,一把掙脫開來,齜牙咧嘴的,毫無形象可言。

“誰欺負你一晚上了?你好好說話不行啊?誰占誰便宜你自己心裏門清。”

時歆歆一臉不屑,為這種非君子行為感到可惜。

盛辰靳哭笑不得,什麽孰可忍孰不可忍,被她改成什麽樣了。

不過跟他耍無賴,她的段位顯然還有點低,也就隻能老老實實的被欺負了。

“我怎麽知道,記不清了。”

盛辰靳裝作頭疼地嘶了一聲,一臉無辜。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說我想不起來了你能怎麽辦?你打我啊。”

時歆歆閉了閉眼,握了握拳 在心裏數了十個數,算了,這種小孩子的行為她何必跟他計較。

“飯在那,自己吃,吃了趕快滾,你知不知道你睡的誰的床?”

時歆歆叉著腰,好以整暇地看著他。

“好狠心啊,這麽快就趕我走。”

他看了看房間裏的布置,眼裏閃過了促狹。

“哦?你的床啊,那我更不想走了。”

說著一臉享受地躺下。

時歆歆這輩子沒這麽無語過,盛辰靳這是換魂了吧?

“睡吧,現在睡個夠,你起來我立馬換床單。”

沒想到盛辰靳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我身上的味道就沒有臭過。”

他繼續說,心底對時歆歆這個女人的狠心暗暗唾棄,他們之間早已經肌膚之親,她怎麽能嫌棄他呢。

“就算這樣,你一身酒氣躺了一晚上也不好吧。”

時歆歆也跟著編,還拿手指捏著自己的鼻子,說話甕聲甕氣的。

盛辰靳聽到她這麽一番話,好像也明白了過來。

“我記得我酒量也沒有差到一杯倒。”

他一臉黑線,總不可能第一次在時歆歆麵前喝酒就留下這種印象吧。

再說,朱國他知道,也隱約知道他對時歆歆不懷好意。

那麽,這杯酒的動機也就有些奇怪了。

盛辰靳這樣想著,時歆歆也沉著臉說出了答案。

“風無罪,這種酒的名字,裏麵沒有什麽藥,隻是釀造的開始就加了幾味特殊的藥材,人隻要喝了,一接觸到流動的空氣,也就是風,就會開始發作。”

“一般男人喝了會陷入各種各樣的夢境,而女人喝掉就會將夢境和所處環境結合在一起,就像測謊儀一樣,問什麽答什麽。”

結合盛辰靳的種種行為,她已經能夠判斷出這種酒的奇怪之處了,甚至連朱國的動機也能夠猜得一清二楚。

“這倒是神奇。”

時歆歆聽著盛辰靳說的話,沉了沉臉,正是因為如此神奇,神奇到自己無比熟悉。

風無罪這種東西誰會擁有,她再清楚不過了。

為什麽那人會覺得自己認不出這種東西?那個人就一點都不懼怕她發現這背後的陰謀?

時歆歆不明白,恐怕這一次 才是正式地拉開了兩人彼此對立的帷幕。

“不過,為什麽你一晚上就恢複了?正常的功效其實是在一周之內。”

“我也從沒有遇到過少於三天的情況。”

別人這麽做,無疑是想趁著這段時間做點什麽。

盛辰靳怎麽會不知道朱國打著什麽樣的算盤,事情既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他再猜不出來就是傻子了。

“既然已經做到這樣的地步了,他們還會不會再出手?”

這酒被盛辰靳誤喝了,他們是否會有所忌憚從而暫時停手?

“不會,他們會認為我做的那一切都是以你為靠山。”

時歆歆認真地盯著盛辰靳的眼睛,冷靜地分析著。

“正是因為他們對我的輕視,才不會把我看得太重要,連第一次交手的那場大火都做得漏洞百出。”

“可能這段時間他們的目標,是你。”

時歆歆鬆了口氣,幸好現在盛辰靳並沒有陷入沉睡,但即使他沒有醒過來,盛家也不是區區一個地下組織說對付就能對付的。

“他不會善罷甘休。”

盛辰靳起身挪到了床邊,一隻手端起那碗粥,另一隻手把玩著勺子。

“地下組織啊,最喜歡用一句話,就是那所謂的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想盡辦法聯手,去擊敗對家。”

他勾起了唇角,笑得很危險,如暗夜中生長出尖刺的荊棘,眼神裏看不見任何凝重和擔憂。

盛辰靳低下了頭,一口一口地吃著粥,似乎剛才時歆歆看到的那麽危險的人都是幻象。

他渾身上下甚至頭發絲都都透露這慵懶。

時歆歆聳了聳肩,好吧,是她多慮了,這樣的人,何必杞人憂天為他擔心。

“沈氏集團?”時歆歆聽到他說對家,她就想到雲城的那些有理有據的“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