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現在用那一次機會?”

“你現在狀態不對勁,要好好的休息。”

白斌不傻,也能看出葉蕁心裏麵有什麽跨不過的坎,他沒辦法多問,隻能用這種方式來幫助她。

如果按照他的猜想來進行遊戲的話,恐怕後麵的項目也不適合葉蕁一個溫柔的女子參加。

非但不能參加,還會在她的心裏落下沉重的陰影。

葉蕁抬頭無助的看了白斌一眼,眼眶裏麵已經噙滿了淚水,但還是倔強的沒讓它掉下來。

她對於自己的落魄和無力感到十分抱歉,但是她實在做不出繼續走下去的決定。

“謝謝。”

她哽咽著聲音,白斌試圖讓她鎮靜下來,在房間裏麵尋找著求助的按鈕。

他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卻隱隱有什麽記憶閃過。

“走廊。”他攙扶著葉蕁走到走廊裏麵,按響了那一個按鈕。

很快那個醫生就返回了他們這裏。

“請問這位小姐是遇到了什麽問題嗎?”

他臉上是溫和的笑意。

但白斌卻警惕不已,即使最初的遊戲規則不可信。

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節目組說明了黑色衣服的才是工作人員,他就必須要等待。

“哦,不好意思,她隻是有點難受,我帶她在走廊裏麵休息一會兒,不小心摁到了按鈕,麻煩您了。”

白斌麵帶歉意,演戲,他可在行。

那位醫生探究的目光放在了他倆的身上,眼神一直在葉蕁的臉上停留。

最後似乎感覺到白斌的抗拒,他點了點頭。

“沒事,若你們遇上了什麽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白斌道了謝,那個醫生轉頭就走,消失在了走廊的轉角處。

很快一群黑衣人就到了這裏,沒有和白斌有任何的言語交流,他們蒙著全身,隻剩下一雙烏溜溜的眼睛。

“她會安全到達導演組的對吧?”

白斌在他們臨走之前詢問著那個手上拿著工作牌的人。

那人點了點頭,舉起了手上的工作牌,但是沒等白斌看清楚他又收回了牌子。

葉蕁離開,剩下的線索就隻能白斌一個人尋找。

而盛辰靳和雲柔這邊,情況樂觀許多。

兩個人一言不發的走進房間裏麵,分頭尋找,沒有任何的言語交流。

因為隻有一個直播間,分成了許多個鏡頭,關注著他們的人卻不少。

畢竟俊男靚女嘛,還是多少會成為話題中心。

[你說他們在外麵那麽活躍,進來就當啞巴會不會是因為時歆歆呀?]

[不要怪我好奇這一房間的腎,看到我繃不住笑。]

[他們是怎麽做到一臉淡定在裏麵尋找線索的?]

[葉蕁為什麽突然離開?]

[節目組不會有什麽內幕吧?]

本來和和氣氣的直播間瞬間被人帶起了節奏。

但卻影響不到任何嘉賓。

“喂,聽說你第一次上綜藝?”

雲柔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手中的書,最終還是耐不住好奇看向了正在認真翻找資料的盛辰靳。

“我不叫喂。”

盛辰靳皺了皺眉,不打算正麵回答她的問題。

[哈哈哈神他媽我不叫喂,你難不成還叫楚雨蕁嗎?]

彈幕瞬間被這句話刷屏,氣氛也被帶節奏的壓抑裏麵轉換了出來。

“哦,盛總。”

雲柔撇了撇嘴,對於對方的態度有些不滿意。

“雲大小姐不也第一次參加這個綜藝,我第一次參加,怎麽會奇怪?”

聽著盛辰靳直接說出她尚未公布的身份,她眼皮子不受控製的跳了跳。

這家夥不會真的要和她狠撕到底吧。

不過轉念想著她的任務,還是絲毫不在意的想從他嘴裏撬出關於時歆歆的東西。

[敢和雲前輩這樣說話的恐怕也隻有他們這些圈外人吧。]

[什麽圈外人,別概括我,你有本事說一個試試?]

[難道隻有我注意到了雲家大小姐的稱呼嗎?他們似乎認識。]

[雲柔前輩不會還有什麽特殊身份吧?出國留學我就覺得她不簡單。]

[你們難道不好奇他們兩個為什麽說話的火藥味這麽重?]

[好奇呀,就你敢問。]

他們兩個之間像是展開了拉鋸戰一樣,一個拋出問題,另一個把問題拋來拋去,就是不直麵回答。

就像在玩溜溜球一樣,扯出了線就一直轉,怎麽也不收回來。

“小子,聽姐姐一句勸,追女孩子可不是這麽追的。”

雲柔擺出了大人的姿態,用那風情萬種的嗓音說出來,簡直能要了男人的命。

盛辰靳瞟都不瞟她一眼。

“我該怎麽追女孩子?雲前輩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這是願意分享分享嗎?”

但是盛辰靳顯然被這樣的話題引起了興趣。

他才不會告訴任何人,他最近在感情裏麵陷入了苦苦的困擾。

“你得告訴我歆歆平時的習慣啊,我能給你分析分析她到底是什麽樣的性格。”

雲柔甩出了她的問題。

“你能確定我告訴你,你就會告訴我嗎?”

盛辰靳怎麽會不知道她拋出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麽。

還不是為了接近時歆歆,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這麽穩賺不賠的交易,你還不相信我?”

“那算了吧,這個忙我不幫也不是不行。”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語氣裏麵都是決絕。

“別打著這種幌子來接近她。”

盛辰靳語氣變得淩厲了起來,對雲柔說的話也帶著濃濃的警告。

“怎麽這就醋上了?你不了解她,難道還不允許我去了解她嗎?”

雲柔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把書砰的一聲放回了書架,卻不知道這一下碰上了什麽機關。

“難不成你還要從我這裏硬搶……”

盛辰靳抬頭,不耐煩地看著她。

這樣的女人,很聒噪。

果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時歆歆這樣生起氣來都是可愛的。

但是雲柔背對著的書架,卻緩緩地降了下去。

露出了一張巨大的壁畫。

在看到畫的一瞬間,盛辰靳的臉色更加凝重。

“怎麽?你還害怕了?”

雲柔看著盛辰靳有些擔憂的臉色,卻發現盛辰靳的眼神根本不在她的身上。

她有些警惕地往前走了幾步,順著盛辰靳的視線看去。

就看到一副血淋淋的壁畫。

她回憶起剛才放書時那詭異的一碰,在她後麵悄無聲息降下去的書架。

她的眼神都變得奇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