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和國外確實不一樣,治安狀況也不同。
時歆歆那些這幾年惡補的拳腳功夫基本上派不上用場。
在車裏看著外麵的車水馬龍,繁榮的街道和林立的店鋪。
“國內變化真大,幾年前這裏還都是改造區,當時在蘇家,都沒有時間出門好好的玩玩轉轉。”
她帶著墨鏡,紅唇嬌豔,修長白皙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嘴角帶著笑容,看著這繁榮的景象喃喃自語。
“世事難料,短短幾年,身份大不同,老天真是喜歡跟我開玩笑。”
這麽多大風大浪都抗過去了,也沒有什麽比以前的絕望更加讓人難過的了。
這沒有什麽的,時歆歆在腦海裏麵安慰著自己。
這次回來,該解決的都要親手解決,該要回來的總要要回來,蘇家欠她的,她都要一一和他們清算清楚!
壓抑了這麽多年,如今總算有了能力反擊,也是時候好好的和過去算清楚,去迎接以後的生活了。
時歆歆找到上次盛辰靳來電的號碼,撥了過去。
上次盛辰靳突然病發,且有點嚴重,按道理說現在還是看不到的。
盡管之前他動了手術眼睛恢複了視覺,但病根留下了,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更加嚴重。
身體的機能都是相互聯係的,神經係統受損之後搞不好也會蔓延到全身各處。病情積壓在一起,過不了多久就會把他搞垮。
一般的醫治都是對症下藥,也沒有過多的花費時間在身體其他部位的調理上。
之前即使已經把眼睛給治療好了,但是因為沒有關注到全身,拖累到了其他的器官,病情還是會牽扯蔓延。
整個身體都不會再好了。
“喂,時小姐。”
對麵的聲音低沉,沒有一絲波瀾。
“您好,盛總,您現在有時間嗎?”
時歆歆語氣客套,做足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隻不過,對於想要接近時歆歆的盛辰靳來說,這種距離就有點過於疏離了。
再加上他們又有了一層病人與醫生的關係,就更不可能甘願以這樣的方式來相處。
“時小姐不必如此客氣,我們既然已經合作,沒必要守著圈子裏麵的那一套,我們不如隨性點。”
盛辰靳已經準備好了時歆歆會拒絕,結果沒想到她還是讓他出乎意料了。
“那好,把你地址發過來。”
時歆歆還以為盛家固守成規,講究規矩,沒想到這個盛辰靳反而是個隨意的。
虧她之前還以為這位太子爺的做派有多講究規矩呢。
原是她誤會了,她總以為國內這些龐大的家族,經曆了曆史的洗滌,仍舊還保有一套貴族的做派,從這盛辰靳的態度看來,也不盡然。
當然,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時小姐這是?”
盛辰靳一時間還真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呢?”
時歆歆反問過去。
盛辰靳好像一下子就悟了,聯想到了昨天時歆歆答應得,要來給他治療。
“抱歉時小姐,這就給你發過去了。”
“我助理發的。”
盛辰靳態度公瑾,著實是他失誤,請求人家來給自己看病,卻又忘記了約定。
“時小姐,希望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忘記我們的約定。”盛辰靳趕忙解釋,他不希望時歆歆誤會他沒有將她放在心上。
時歆歆:……
“盛先生也不要誤會,我沒有怪你,掛了。”
“時小姐,你可不可以……”
兩人一起說話。
時歆歆先斬後奏,說掛就掛了。
聽到嘟嘟的掛斷聲音,盛辰靳神經有點錯亂。
有多少年沒有人敢先掛他電話了,除了他爸媽和他爺爺。
時歆歆掛了之後,發覺剛才好像盛辰靳也說話了。
意識到還是不能不給太子爺麵子。
又打了回去。
“喂,你剛才說什麽?”
時歆歆很直接。
“我想問時小姐有沒有微信,為了方便聯係,我們最好還是有一些私人的聯係方式,項目跟進的時候也難以避免會遇到不少棘手的問題。”
“我剛回國,私人電話有的時候不太用。”
不得不說盛辰靳最後一句話說得有點牽強。
“就算我有你現在能加?”
時歆歆毫不客氣,現在大概他的眼睛還是看不到的。
“好像不能。”
盛辰靳有一絲的尷尬。
他沒想到時歆歆竟然如此直接,一時間覺得,想要借機接近時歆歆,好像有些困難在。
“等你眼睛好了再說,沒什麽事掛了。”
時歆歆又掛了,還是先掛的。
盛辰靳攥著手機,矜貴的麵龐有些尷尬。
一定是他一開始將姿態放得太低了,讓這個女人覺得自己是個好相與的!
盛辰靳這樣試圖安慰自己,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是錯覺。
絲毫忘記了明明是他主動要求時歆歆隨意些的。
我們的盛總難得有碰到軟釘子的時候,此時眼睛看不見,但是皺起的眉毛還是泄露了現在的心思。
盛辰靳現在什麽都不做,隻等著時歆歆被引進盛家。
“總裁,時小姐來了。”
盛辰靳挑眉,奈何眼睛看不到。
輕輕的幾聲腳步響,他能感受到一個厚底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
一股清香鑽入了鼻腔,接著感受到了不同於周圍空氣的溫度。
是時歆歆。
周圍很安靜,她沒有帶著那三個孩子。
“盛總。”
盛辰靳皺了皺眉,剛才不是還已經放下戒備了,怎麽見了麵還是這麽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
盛辰靳皺起眉。
“我需要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該準備的東西我之前發給你助理了,都準備好了吧。”
時歆歆話語間都是公事公辦,直到看到盛辰靳的助力衝她點點頭,她便滿意的拿出自己的醫藥箱。
這個箱子看起來頗經風霜的樣子。
“準備吧。”
時歆歆把視線轉向盛辰靳的助理,助理點了點頭,把房間裏麵的人給清了出去,出去的時候順帶把門也帶上了。
時歆歆奇怪的看著盛辰靳,是他安排的。
她隻說了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沒說安靜的沒有其他人啊。
現在偌大的房間裏竟然隻有她和盛辰靳兩個人,呼吸可聞。
“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麽?”
時歆歆忍不住還是問一嘴。